王譽心中一沉,夏天說這句話的語氣明顯不對。
“我馬上過去!”
他說道。
周柏藍看了看。
“王叔叔,我和你一起去吧……畢竟這件事和我也有一些關系!”他說道。
王譽看了一眼周柏藍,點了點頭。
兩個人離開了周家。
當他們看到面前這具尸體的時候,兩個人的臉上表情各異。
“他應該就是綁匪了,我們在他的身上找到了那張用來收錢的銀行卡!”夏天說道。
尸體倒在一個小巷子里面,滿是傷痕看起來頗為嚇人。
“他為什么會死?我女兒在什么地方?”
王譽看著夏天。
夏天搖搖頭。
“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死了,身上除了一張銀行卡,還有一些噴濺型血跡,我們已經(jīng)取樣化驗了?!彼f道。
王譽吸了口氣,綁匪居然已經(jīng)死了?
那自己的女兒還能活著嗎?
“這是……”
周柏藍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綁匪。
“周柏藍你認識這個人嗎?”
夏天發(fā)現(xiàn)了周柏藍的異常,他問道。
周柏藍點點頭。
王譽也在看著周柏藍。
“這個人……是我的一個保鏢,不過他已經(jīng)失蹤好幾天了?!敝馨厮{回答。
“什么?你的保鏢?周柏藍……你還敢說綁架我女兒的不是你?”
王譽喝問。
“王叔叔,綁架你女兒的真不是我,這個保鏢我都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誰知道他居然會偷了我的銀行卡來進行綁架!”
周柏藍一臉無語的說道。
王譽氣息急促,這個周柏藍雖然沒有綁架自己女兒的動機,但是這個綁架案他似乎總有些若有若無的蹤跡出現(xiàn)在其中。
夏天也有這樣的感覺,他打量著周柏藍。
周柏藍的表情略顯浮夸,他明顯是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保鏢的,可是他偏偏又做出了一副懊惱的樣子。
難道是這個家伙?
夏天微微皺眉,調(diào)查周柏藍難度可不小。
綁匪的尸體被帶走了,夏天也離開了。
周柏藍也一同離開,他被夏天喊去配合調(diào)查,畢竟綁匪是他的保鏢。
王譽一無所獲,他只能無奈的返回了順華房地產(chǎn)。
另一邊,辰逸終于接到了吳倩的電話。
“洪濤脫離生命危險了?!眳琴辉陔娫捓锩嬲f道。
“他有沒有說什么?”
辰逸隨口問道。
他和洪濤之間又沒有多深的交情,充其量就是幫洪濤找了個老板而已。
自己大半夜的為他跑來跑去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他說他想見你!”
吳倩說道。
“見我?見我做什么?”辰逸莫名其妙。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是說想見你,要不你過來一趟?”吳倩回答。
辰逸想了想。
“行,我現(xiàn)在就過去!”他答應了。
半個小時后,辰逸來到了山海市第一醫(yī)院,吳倩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他了。
“見我?你不是他的老板嗎?”人人讀
辰逸看著吳倩抱怨道,自己還有別的事要忙呢!
“你也是人家的老板,關心一下總不過分吧?”
吳倩笑著回答。
辰逸無話可說,本來星辰電子設備制造公司就有他一半的股份。
見到了洪濤,洪濤的確是清醒了,不過看起來非常虛弱,他已經(jīng)由重癥監(jiān)護室轉(zhuǎn)到了單人加護病房內(nèi)。
“你要見我?”
辰逸看著洪濤。
“嚴先生,詩文可能有危險了……”洪濤虛弱的說道。
“王詩文?什么危險?”
辰逸一愣。
“那天詩文來找我陪她吃飯逛街,我們被幾個人堵住了,他們說有人要見我,后來我們就被強行帶走了!”
“那些人肯定會殺人滅口的,我當時被打暈了,隱約間我聽到有人說詩文的血型和什么客戶的吻合,要割她的器官……”
洪濤說到這里似乎有些激動,他開始咳嗽。
辰逸微微皺眉,如果王詩文被人割了腎,那這件事可大了……
畢竟王詩文可是王譽的女兒,那可不是升斗小民家的閨女!
“對方為什么要綁架你?還是對方的目標本來就是王詩文?”他馬上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應該是我!”
洪濤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他回答道。
“你?這怎么可能?”
吳倩首先就質(zhì)疑了,你一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家伙,人家怎么會盯上你?
“吳總,當時我們被關在一個臭烘烘的地下室里面,有人隔著地下室的門問我,星辰電子設備制造公司現(xiàn)在使用的工藝技術是不是我從柏藍電子中偷出來的……”
洪濤看著吳倩說道。
吳倩一愣。
“周柏藍?”她驚訝的問。
“我能聽得出來,那就是周柏藍的聲音……”洪濤點頭。
吳倩臉色一變,這就非常有問題了,周柏藍可以找到洪濤,那毫無疑問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星辰電子設備制造公司的存在了。
畢竟自己當初的確使用的是柏藍電子公司的產(chǎn)品工藝技術。
辰逸一直在思索,周柏藍會注意到星辰電子設備制造公司,原因無非就是保利達集團和柏藍電子已經(jīng)完全斷絕了合作。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周柏藍還發(fā)現(xiàn)不了問題,那他就是一個大傻子。
“周柏藍針對星辰電子設備制造公司有任何舉動都不會讓人意外,洪濤你說王詩文可能已經(jīng)被人割了腎?你有什么依據(jù)?”辰逸看著洪濤。
洪濤的情緒再次變得激動。
“那些王八蛋,他們當著我面強暴了詩文……這群禽獸難道還會讓詩文活著嗎?”
他怒聲說道。
“你是說……周柏藍授意的?”辰逸追問。
“除了他,還能有誰!當時詩文太激動了,她認出了周柏藍,還罵了周柏藍……”
洪濤回答。
辰逸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王詩文現(xiàn)在幾乎是必死無疑了。
如果讓外人知道他周柏藍綁架了王詩文,那王譽那里周柏藍就交代不過去,更何況他本來就要對付洪濤這樣在他眼中的叛徒。
吳倩看了看辰逸。
辰逸微微搖頭。
“洪濤,你安心養(yǎng)傷,詩文的事情我來處理!”他安慰道。
“謝謝嚴先生了,您一定要救出詩文??!”
洪濤的心里還有一些渺茫期望。
辰逸點點頭,他看了一眼吳倩兩個人離開了病房。
“嚴哥……”
吳倩喊了一聲。
“王詩文有死無生了……這個周柏藍,簡直是作死,王譽的女兒他都敢動,真是自己給自己找敵人!”辰逸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