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就叫無道城吧?!睎|方不敗負手而立,輕聲說道。
“無道?你是在說江湖,還是在說你自己?”歐陽克問。
“既說這江湖,也說我自己”,東方不敗的聲音里藏著滿滿的笑意:“我要,血洗這無道天地!”
“聽上去,東方兄的內(nèi)心,好像受過很重的傷啊。”
“歐陽兄好像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啊。”
“既然要血洗,那為何不叫無道冢呢東方兄?!?br/>
“歐陽兄果然有文采有內(nèi)涵,有你這樣的屬下,我何愁霸業(yè)不成?”
“看來東方兄的傷還未徹底痊愈啊,又胡言亂語了?!?br/>
“是嗎?我現(xiàn)在能在百招內(nèi)降住你呢歐陽兄。”
“我相信東方兄不是那等卸磨殺驢的人?!?br/>
“誒?是嗎?我怎么不知道?!?br/>
“所以我現(xiàn)在才告訴你啊?!?br/>
“歐陽兄真是貼心?!?br/>
“那是因為,對方是東方兄你啊?!薄?br/>
“所以?最后定下的名字就是無道冢?”韓茗將蕭遲面前的半杯可樂滿上。
“對啊,你是沒看到,歐陽克和東方不敗在那歐陽兄東方兄的叫來叫去有多搞笑?!笔掃t想到兩人一本正經(jīng)的斗嘴模樣就想笑。
“這名字挺不錯的,天下無道,戎馬生于郊,挺不錯?!表n茗把無道冢三個字又在心里念叨了幾遍,嘆道:“就是這個冢字……是在暗示說我們都如孤魂野鬼一般嗎?!?br/>
“誒?”
“吃你的肉”,韓茗看著蕭遲一臉迷茫的表情笑了出來,給人從面前熱氣騰騰的紅油湯鍋里挾起兩片牛肉放到碗里。
“唔,你考試考得怎么樣?”蕭遲心滿意足的往嘴里塞了片牛肉,問道。
“還不錯?!?br/>
“玩游戲也是休息啊,你白天復(fù)習(xí)晚上為什么不上游戲?。俊笔掃t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哀怨,嗯,自己這是關(guān)心,才不是埋怨。
“因為我怕見到你我就再也不想回到現(xiàn)實中了啊。”韓茗眸光閃閃的看著蕭遲,語調(diào)溫柔又甜膩。
“說實話?!笔掃t語調(diào)平穩(wěn),聲音冷靜。
“噗”,韓茗看著蕭遲臉都紅了還故作鎮(zhèn)定的模樣笑出了聲,
“不愛聽甜言蜜語啊?”
“反胃!”蕭遲輕哼道。
“嗯反胃反胃,那我再也不說啦?!惫唬乱幻?,韓茗就看到了蕭遲滿臉失望的表情。
“噗。”
“你笑什么?。浚 ?br/>
“游戲里時間那么長,我是怕白天辛辛苦苦背的那些案例被我忘掉才不上的,那幾天是不是特別想我?”
“并沒有?!?br/>
“喔,可我有想你誒?!?br/>
“嘖?!?br/>
“特~別~想!”
“韓茗!”把蕭遲送到樓下時,韓茗看著正在解安全帶的蕭遲問道:“你不喜歡聽甜言蜜語嗎?”蕭遲頓了頓,支支吾吾的答道:“……會很不自在。”
“喔,害羞啊?!?br/>
“不是害羞!”
“那這樣會不會害羞?”說完這話,韓茗伸手將蕭遲拉了過來,吻住了蕭遲。
一個長長的吻后,韓茗放開了滿臉通紅的蕭遲,用氣聲笑道:“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會臉紅?”
“車里太悶。”蕭遲目光躲閃,看車頂看方向盤就是不看韓茗。
“蕭遲,下學(xué)期搬來跟我住好不好?”
“!?。 ?br/>
“我想每天都看到你?!?br/>
“我們現(xiàn)在…現(xiàn)在也是天天見面啊。”雖然都是在游戲里。
“可是我想每天早上醒來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啊,而不是只有周末能見到你?!?br/>
“……”
“我還想和你一起對著鏡子刷牙,想給你做早餐吃,想送你上學(xué),想給你泡咖啡?!表n茗說一句就輕輕的啄一下蕭遲的嘴唇。
“……”
“嘿,呼吸,姑娘,你要熟了。”
“……你閉嘴啦!”蕭遲推開韓茗,流氓!
“那你愿意嗎?”
“……愿意……當(dāng)然愿意?!笔掃t輕聲答道?!?br/>
“我說,她倆啥時候回啊……現(xiàn)實時間都快十點了吧!”叮叮叮有氣無力的問道。
“說不定今晚都不會上了吧?!鼻逑d致勃勃的看著不遠處正在打情罵俏(大霧)的東方不敗和歐陽克。
“什么?!”叮叮叮小聲囔囔起來,
“不行!她們才談了兩個月不到!”
“so?”清溪收回目光,轉(zhuǎn)頭看著叮叮叮。
“so,蕭遲必須得在十一點前回家!”
“大學(xué)畢業(yè)后想干什么工作?”
“嗯?”叮叮叮滿腦子問號的看著清溪,怎么突然說這個?有陰謀!
“沒目標(biāo)嗎?我有個建議,要聽嗎?”
“呃……你說?!钡诹懈嬖V叮叮叮她應(yīng)該立即堵上這個人的嘴,但是好奇心折磨著她的靈魂。
“宿舍管理員,怎樣?”
“……”好奇心氣死人。
“叮叮阿姨,能幫我開一下門嗎?我和我男友談了三個月了呢!放我進去吧叮叮阿姨!”清溪用假聲嬌滴滴的模擬著叮叮叮未來的生活場景。
“……”叮叮叮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律師。
“嗯哼?”
“你真的已經(jīng)二十九了?”
“二十八歲零五個月?!鼻逑獓烂C的糾正道。
“哦,二十九?!?br/>
“……你這是在挑釁我?”清溪無情的凝視刺的叮叮叮小心肝一顫,趕緊調(diào)整面部表情,一派正經(jīng)模樣的看著歐陽克和東方不敗的相聲表演。
“呵”。
“……”——————————————————————————
“東方兄,白骨配孤冢,白色好?!?br/>
“歐陽兄此言差矣,雨淋白骨血染草,紅色好?!?br/>
“水濕綠葉,血染白裳,白色?!?br/>
“古道西風(fēng)正蕭瑟,血染紅衣起悲歌,紅色?!?br/>
“白衣風(fēng)流?!?br/>
“紅衣霸氣?!?br/>
“白衣瀟灑?!?br/>
“紅衣狂傲?!?br/>
“白衣?!?br/>
“紅衣?!?br/>
“白!”
“紅!”一旁正在蹲馬步的林平之弱弱的開口道:“要不……紫色?”又風(fēng)流又霸氣又瀟灑又狂傲……好想穿~
“你閉嘴!”x2。
“……”林平之乖乖的閉嘴了。
“他們在討論什么?指甲油嗎?”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誒?”叮叮叮猛的回頭,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回?!倍66?戳丝从疑戏降臅r間,滿意的點點頭道:“嗯,還不算太晚……”蕭遲對著叮叮叮那滿臉欣慰的慈祥模樣翻了個白眼,又問道:“他們在討論什么呢?什么白色紅色?”清溪揉了揉眉心答道:“無道冢的派裝?!笔掃t:“呃……”清溪:“韓茗呢?”蕭遲的臉可疑的紅了紅:“還在回家的路上吧?!倍66#骸澳樇t了嘿。”蕭遲清了清嗓子:“吃的火鍋,熱?!鼻逑掳停匝宰哉Z道:“咦?我記得韓茗的小名不叫火鍋呀?!笔掃t:“……”無聊!
叮叮叮:炮火不對準(zhǔn)自己的時候,這個律師還是蠻可愛的。半小時后,韓茗也上了。
“他們在討論什么?指甲油嗎?”韓蘇問出了跟蕭遲一模一樣的問題。
叮叮叮和清溪步調(diào)一致的看了看韓蘇又同時扭頭看向了蕭遲。蕭遲嘿嘿笑:“心有靈犀?!倍66#骸皭盒?。”清溪:“嗯。”韓蘇:“……”為什么剛上線就要攻擊她?
單身狗真可怕。東方不敗突然指向蕭遲幾人,沖歐陽克說道:“那就問問她們的意見好了,免得你說我用武力壓人?!睔W陽克:“隨意?!睎|方不敗:“你們說,是白色好還是紅色好?”韓蘇:“什么東西?”歐陽克略顯不耐的答道:“門派制服?!表n蘇:“……”叮叮叮:“白色好看!”白駝山出來的,當(dāng)然穿白色!
歐陽克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我們白駝山人,以后讓你死的痛快點。
清溪:“白色。”古墓派不穿白色穿紅色?逗誰呢?歐陽克給了清溪一個贊許的目光。
蕭遲和韓蘇對視了幾秒后……
“紅色!”
“紅色!”歐陽克臉綠了,東方不敗松了口氣。叮叮叮:“紅色太招搖了?!鼻逑骸斑^于艷麗,不正經(jīng)?!笔掃t:“可是古代成親,都穿紅衣服啊。”韓蘇點點頭,對的對的,紅色多浪漫。
“……”x5。很好,三比三。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正在蹲馬步的林平之。
大冬天的,愣是看的人林平之一腦門子汗。林平之看了看歐陽克又看了看東方不敗。
是哥哥,還是師傅?
“……我喜歡紫色。”少年弱弱的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好一個基佬紫……又過了半個時辰。
“那就這么定了吧,無道冢分兩部,白骨和紅血,你們白衣,我們紅衣。”東方不敗滿臉不爽的看著歐陽克。
歐陽克指了指林平之:“那他呢?”東方不?。骸八S便?!睔W陽克拍掌:“東方兄英明?!睎|方不敗嗤笑了一聲。
蕭遲小聲的跟韓蘇嘀咕:“聽起來有點紅白喜事的意思?!表n蘇也小聲回道:“我覺得紅血好難聽?!笔掃t:“嗯,聽上去檔次好低。”韓蘇:“有點豬肉鋪的味道。”蕭遲:“是誒……有點后悔選紅色了?!睎|方不敗咬牙:“我說,你們討論聲音能不能小點?嗯?能不能?”[叮叮叮]:總覺得怪怪的。
[清溪]:哪里怪?[叮叮叮]:哪有組織首領(lǐng)會為了衣服顏色吵上好幾個時辰的?
[清溪]:你要學(xué)會理解。[叮叮叮]:理解什么?理解他們幾個大男人這么娘???
[清溪]:areyousure?[叮叮叮]:……我總覺得歐陽克平靜的不正常,他肯定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我倆。
[清溪]:咦,看來你還沒笨到家。[叮叮叮]:喂![清溪]:隨機應(yīng)變吧,現(xiàn)在逃必死無疑。
[叮叮叮]:噢好,唔,你……[清溪]:嗯?[叮叮叮]:你到時候能不能別丟下我?
[清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