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沒有一點關系,給我放手。”
木傾舟最討厭的就是男人的自大了。
不過就是上了幾次床,就妄想要將她整個人都控制住嗎?
簡直就是好笑。
木傾舟雙腿亂踢著,想要將宮郁的身體踢開。
可是,宮郁卻靈巧的將木傾舟的雙腿夾住了。
木傾舟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黑著臉,雙頰滾燙滾燙的朝著宮郁低吼道。
“冷郁……你想要……”
“叮咚。”
電梯在這個時候被打開。
電梯門口站著兩個護士,在看到木傾舟和宮郁兩個人曖昧的動作。
尤其是木傾舟之前被宮子陌咬了嘴巴,現(xiàn)在又因為宮郁憤怒的動作,木傾舟的嘴巴看起來更加的亮晶晶起來。
那兩個護士,看到這么火辣辣的場景,以為木傾舟了宮郁在電梯里做了什么事情。
他們兩個抱著病歷,尷尬的笑了笑道:“抱歉,我們打擾了?!?br/>
說完,就拉著對方離開了。
木傾舟看著那兩個滿臉羞紅的護士,回頭看了看宮郁,咬唇道。
“冷郁,你想要干什么?你想要鬧得整個醫(yī)院都知道嗎?”
“木傾舟,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說話,因為我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掐死你?!睂m郁陰著臉,抱起木傾舟,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電梯。
身體突然被人騰空的抱起來,木傾舟整個人都顯得異常慌亂起來。
她抓住宮郁的手臂,朝著宮郁咆哮道。
“冷郁,你瘋了,快點放我……”
“唔?!?br/>
木傾舟的話沒有說完,嘴巴再度被宮郁封住了。
宮郁邪肆而危險的妻子,在木傾舟的身體四周開始蔓延開來。
“現(xiàn)在你最好閉嘴,除非你想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此刻在做什么?”
男人冷酷而帶著威脅的話,讓木傾舟渾身繃緊。
她咬住嘴唇,水潤的大眼睛帶著些許的憤怒和惱火。
冷郁這個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在生氣嗎?
可是,為什么要生氣?
“唔……好痛,冷郁,你這個瘋子?!?br/>
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多鐘了,醫(yī)院的人其實不多。
看到宮郁和木傾舟兩個人曖昧的,除了剛才電梯門口的那兩個女人之外,就沒有別人了。
宮郁將木傾舟扔到了自己的車子里,沒有絲毫的憐惜。
木傾舟疼的一直齜牙咧嘴。
她揉著被摔疼的部位,滿臉怒火的對著宮郁低吼了起來。
“木傾舟,你總是要受到一些教訓,才會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宮郁將脖子上的領帶解開,隨后將自己的外套扔到了座椅上。
看著宮郁的舉動,木傾舟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僵著身體,對著目光危險的宮郁說道。
“冷郁,你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你應該非常清楚,不是嗎?”宮郁譏諷的看著木傾舟發(fā)紅的臉,笑得有些鬼魅陰森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亂來,我對你不客氣?!?br/>
“不客氣?”聽到木傾舟的話,宮郁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男人整個身體都靠近了木傾舟,狎昵的伸出手,扣住了木傾舟的下巴。
“木傾舟,你想要怎么對我不客氣?其實我更喜歡你在床上對我不客氣。”
“流氓?!蹦腥诵镑妊钡脑?,讓木傾舟整張臉都紅的不可思議。
她對著宮郁啐了一口,咬唇道。
女人臉上的嫣紅,在淡淡的光線下,
顯得異常的嫵媚動人。
宮郁的目光泛著些許的幽深。
他靠近木傾舟的臉,重重的咬住了木傾舟嘴巴。
木傾舟感覺到一股酥麻甚至是帶電的感覺,從自己的身體開始蔓延開來。
她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淺淺的低吟聲。
“冷郁……放……放開我?!?br/>
“口是心非的女人,該罰。”
宮郁低笑了一聲,將木傾舟整個人都壓在了座椅上。
宮郁總是很有辦法,讓木傾舟的身體失去了控制。
明明心里告訴自己,不可以在和冷郁發(fā)生任何的關系。
可是,當冷郁觸碰她的身體的時候,木傾舟還是忍不住身體的興奮和渴望。
“木傾舟,以后還敢讓宮子陌碰你嗎?”
“沒……沒有讓他……碰我……是他突然發(fā)瘋了,我沒有辦法,才會被他……”
“他碰了你哪里?”看著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木傾舟,宮郁一雙發(fā)冷的眼眸,在狹小的車廂內(nèi),顯得異常陰森和恐怖。
木傾舟睜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看著頭頂散發(fā)著異常危險氣息的宮郁,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淺淺的低吟道。
“嘴巴……脖子……沒有了……”
“下一次要是敢讓宮子陌碰你身上任何的部位,我會讓你七天沒有辦法下床的,知道嗎?”
“知道了……別……”
“木傾舟,你是我的,說,你是我的?!?br/>
“我……是你的……”
“啊?!?br/>
木傾舟承受不住男人霸道的掠奪,在宮郁的面前,木傾舟總是潰不成軍。
很快,木傾舟整個人都被宮郁撩拔的云里霧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聽著女人嬌媚的喘息聲,宮郁的一雙眼眸,閃爍著些許的邪肆。
“叫大聲一點,叫我的名字。”
“冷……冷郁……”
“叫我郁。”
“郁……”
“輕一點……”
窗外的風,一寸寸的從玻璃劃過。
車內(nèi)則是一片的旖旎。
搖晃的車身,顯得異常曖昧妖嬈。
……
“唔……混蛋,夠了,冷郁?!?br/>
“不夠,怎么夠?我說了,我會狠狠的懲罰你的,木傾舟?!?br/>
夜半,在一棟異常精致小巧的別墅里,二樓的臥室內(nèi),不斷傳來女人嬌媚的喘息聲和似歡愉似痛苦的低吟。
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整個別墅,彌漫著一層異常曖昧的氣息。
不知道被宮郁折騰了多久,木傾舟只是覺得自己渾身酸痛,快要散架了。
可是,冷郁的體力卻出乎木傾舟的意料。
被人這個樣子對待著,
木傾舟真的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
疼的不行。
“餓了嗎?”許久之后,剛結(jié)束了一輪的歡愛之后,宮郁心滿意足的抱著木傾舟的身體,將臉頰埋進木傾舟的脖子上。
男人曖昧的將嘴唇移到了木傾舟的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道。
木傾舟發(fā)出一聲淺淺的低吟聲,輕輕的推著宮郁的身體。
“我想要去洗澡?!?br/>
“一起。”宮郁像是一只饜足的野獸一般,抓起木傾舟的腰身,朝著木傾舟低笑道。
木傾舟被男人邪魅滾燙的氣息,弄得口干舌燥的。
想到剛才兩個人不知疲憊的糾纏,木傾舟整張臉都紅了。
“是不是在想什么羞澀的事情,臉這么紅、”宮郁低頭,目光幽暗的看著木傾舟嬌羞不已的俏臉說道。
“誰……誰想什么羞澀的事情了,你快點放開我?!蹦緝A舟怒目相對的看著宮郁,想要將宮郁的身體推開。
宮郁在木傾舟的嘴巴上啃了一口,邪魅的丹鳳眼,顯得異常妖冶恣肆。
“木傾舟,你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木傾舟被宮郁吻得云里霧里的,只能夠抱住宮郁的脖子,任由宮郁的動作。
兩個人這個樣子拖拖拉拉,又在床上翻滾了一個小時,木傾舟才渾身軟綿綿的被宮郁抱的去浴室沖洗身體。
等到從浴室出來,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鐘了。
木傾舟的眼皮一直在打架,剛才消耗了這么多體力,木傾舟現(xiàn)在沒有力氣,也是情理之中的。
“想要吃點什么?我去給你做。”
宮郁難得溫情的咬住了木傾舟的脖子,對著木傾舟說道。
吃什么?
冷郁會做飯嗎?
木傾舟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著男人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難得的溫柔,疑惑道:“你會做飯?”
“你覺得我不會做飯嗎?”
宮郁笑瞇瞇的看了木傾舟一眼,目光幽深道。
木傾舟黑著臉,沒有說話。
“在床上等我,我給你弄點吃的,從剛才開始,你的肚子就一直在咕嚕嚕的叫個不停。”
聽到宮郁這個樣子說,木傾舟整張臉都羞澀不已。
他怎么可以說出這個話?
看著木傾舟難得羞澀的樣子,宮郁的心情也變得出奇的好了起來。
木傾舟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濉?br/>
她和冷郁的關系,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說好要遠離冷郁的?
現(xiàn)在倒好了,接二連三的和冷郁發(fā)生了關系還不算,現(xiàn)在兩個人這個樣子膩歪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熱戀的情侶一樣?
一想到剛才在冷郁的撩拔下,
她不能自已的樣子,木傾舟就很想要找個洞鉆進去?
她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會這個樣子被冷郁牽著鼻子走?
最要命的是,宮家還有一個宮郁。
想到自己和兩個男人發(fā)生過關系,木傾舟的臉色不由得一白。
要是冷郁知道了自己和宮郁的事情,只怕會嫌棄自己吧?
木傾舟苦笑了一聲,將被子蒙到了自己的頭上。
該死的,她究竟是在想什么?
她現(xiàn)在和冷郁這個樣子,最多只能夠算是炮友吧?
也只能夠算的上是炮友罷了。
想到這里,木傾舟的目光不由得閃爍著些許冷漠的光芒。
……
“木傾舟,昨晚不是讓你照顧子陌的嗎?你又去哪里了?”木傾舟在第二天,從冷郁的別墅回來。
一回到宮家,就想要換身衣服去上班,楊素芬就忍不住對著木傾舟指指點點起來。
聽到楊素芬的話,木傾舟的臉上彌漫著一層不耐煩。
她掃了楊素芬那張粉白的臉一眼,嘲笑道:“不需要我去照顧宮子陌,因為有人已經(jīng)殷勤的在照顧了?!?br/>
“你說什么?別忘了,子陌可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