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房外,李清然來回走動,等待王丹師將丹藥煉制完。
“要是成功還好,失敗的話我可就還要等一個月才能弄到丹藥,如果自己尋找材料的話估計更久,想那老掌柜可是尋了好多年。還是有宗門好啊?!?br/>
李清然正在想事情,煉丹房的門突然開了,李清然立馬走上前去,發(fā)覺王丹師面無表情,心想肯定沒成功。
“李師弟,上蒼保佑,成丹三顆,兩顆是廢丹,所幸還有一顆完好?!彪m然勉強成功,但是王丹師依舊面無表情。對于他們這種天天煉丹的人來說,成與敗都已習慣,產(chǎn)生不了多大情緒波動,除非是煉制出高品質(zhì)丹藥。
“那就好,那就好。王丹師辛苦了”李清然有些激動,因為他馬上就可以嘗試筑基了。
告別了王丹師,離開宗門丹師駐地,李清然迫不及待的返回木屋,對路上的人皆不加理睬。
木屋內(nèi),李清然開始溝通體內(nèi)的夜非白,詢問他一些筑基需要注意的事宜,夜非白這次沒有冒出李清然體外,似乎對無相宗此地不太放心,總感覺以他如今的狀態(tài)這里有人或物能威脅到他。
“筑基,乃是筑大道之基,好比房屋之地基,修行之基礎所在,基礎打好,才有機會修到更高層次,若基礎松散不整,則修行阻礙重重,隱患不斷?!币狗前椎脑挸霈F(xiàn)在李清然腦海里。
“你開始吧,稍后若有差池我會提醒你的。”
李清然聽夜非白大致介紹了一番,又見他如此說,當下也不猶豫,盤膝坐下,全力運轉(zhuǎn)天極神訣,開始沖擊筑基境界。
李清然提神運氣,真氣灌注全身經(jīng)脈,丹田內(nèi)的紫色液體瘋狂旋轉(zhuǎn),然后化作無數(shù)小水滴散布四肢百骸。
只見他全身紫光瑩瑩,透出體外半尺有余,額頭布滿汗珠,雙手緊握。
“澄心定意,抱元守一,認真感受瓶頸之玄妙所在,伺機突破之”。夜非白的聲音在李清然腦海響起。
李清然依言而行,內(nèi)心一片澄明,而后雙手結(jié)印,凝神定氣,紫光瞬間內(nèi)斂無蹤。
“快使用筑基丹,最關鍵的時候到了”。夜非白再次提醒。
李清然馬上取出一顆筑基丹服下,即刻感到體內(nèi)一陣膨脹,自身仿佛要掙脫某種束縛,走向新的天地。
“不夠,再來一顆?!币狗前状叽俚馈?br/>
然后又是一顆筑基丹入喉,李清然感覺自己經(jīng)脈承受已到極限,再不突破,性命危矣。
李清然再次運行天極神訣,體內(nèi)真氣肆虐,全身已經(jīng)腫脹,眼看就要發(fā)生不測。
“砰”像是有東西裂開的聲音,木屋上的灰塵也瞬間抖落不少。
“成功了,我成功了,現(xiàn)在我是筑基修士了”李清然里面察覺體內(nèi)異變。
全身真氣開始向丹田氣海匯聚而去,然后化成紫色云朵。不一會兒,傾盆大雨落下,很快就在下方形成了一方池塘大小的紫色液體。云消雨停,紫池成型。
李清然感覺自身真氣無論是質(zhì)量還是數(shù)量都提升了一倍有余,此時的他,再遇見卓不群之流,不出兩三下就能擊敗。
就在李清然突破的同時,符虎長老洞府內(nèi),頭發(fā)略帶一點白色的符虎長老停止了修煉,睜開了雙眼,由于隔得比較近,剛才李清然木屋內(nèi)的輕微震動他感覺到了。
“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快就筑基了,當日檢測他資質(zhì)很一般,應該沒那么快才是,難道是檢測陣法出了問題?”符虎長老自語道。
“這么說來,他用一年多修煉到蛻凡中期也沒那么簡單。不行,我得跟木流云說一下此事”
符虎長老開始跟極元堂堂主木流云傳音交流
“木流云,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符虎長老,什么事?”木流云詢問道。
“兩年期加入我們極元堂的一名叫做李清然的弟子你還有沒有印象?”
“此子我有些印象,是持信物加入的,怎么了?”木流云來了精神,他早段時間就關注過李清然,知道他做了很多任務,但是沒有告訴過別人。
“此子兩年前加入我們無相宗的時候才蛻凡中期,而且經(jīng)過陣法檢測,資質(zhì)只是一般??墒沁@才短短兩年,他就已經(jīng)成功筑基,這種速度,如果不是以大量資源堆出來的,那稱之天才也不為過。我在想是不是我都看走眼了,這李清然也是什么未知的特殊體質(zhì)?要知道你的那個幾千年難遇的純雷體質(zhì)弟子王鯤塵也才一年前筑基成功的”。符虎長老十分疑惑。
“哦?此子筑基成功了?那確實挺快的,不過也不意外,一年半前我就關注過此子,此子身上藏有秘密是肯定的,但是就資質(zhì)而言,陣法檢測的沒有錯他確實只是一般資質(zhì)?!?br/>
“?。磕请y道他是用大量資源堆出來的?之前就聽有弟子討論說李清然在宗內(nèi)有很大背景,難不成是真的?可是他的資料我看過,那信物明明是轉(zhuǎn)贈而來,跟他并無大的關系才對。”符虎長老更加疑惑了。
“此子完全是自己獨自獵殺同階妖獸然后獲得貢獻點再兌換破障丹筑基丹等物資的。這個我已經(jīng)查過了。問題就在他如何能獨自擊殺眾多同階妖獸,要知道妖獸比同階人類是要強上一分的?!?br/>
“原來是靠貢獻點換的物資啊,怪不得。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是有點氣運,不管他有什么秘密,但是總是他的氣運才對,只要不危害到宗門,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符虎長老放下心來,他還不至于去親自拷問一個筑基小輩的秘密。
“嗯,好,此子勞你多加栽培,既然有些氣運,那也算是有些潛力,說不定以后能給我們一些驚喜。長老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與我談論嗎?”
“沒有了,堂主日理萬機,我就不打擾了,再過幾天宗門就要開啟十年一度的新人比武了,我得詳細安排才是”。說完符虎長老斷開了與木流云的傳音。
“氣運這東西,還真是玄之又玄啊,看樣子符虎這家伙收了個不錯的弟子,照這樣下去,估計很快就能成為內(nèi)門弟子了”木流云自言自語道。
木屋內(nèi),李清然對剛剛這一切毫不知情,他還沉浸在突破的喜悅之中,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堂主和長老重點關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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