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一等功的人,那可都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活著回來的人!”
“就我們雄鷹師,拿過一等功還活著的只有一名教練飛行員!他可是將空中熄火的戰(zhàn)機給安全的帶了回來!”
聽著鄧振華又開始吹起牛皮,其他人堵著耳朵正準備散去,可是卻被徐浩跟喜娃攔下,表示有戲看。
“能活著拿一等功的,那都是大功臣!是咱們這些小菜鳥得跪下膜拜的存在!”
莊焱強忍著笑意,他看著這個鴕鳥,問道:“哎,要是見到活著的一等功,你真的會上去膜拜?。俊?br/>
“是啊,咋了,這是對英雄的敬重!我不光膜拜,我還得拿個針,讓他在我背后刻上‘精忠報國’四個大字,時刻警醒我自己,像一等功臣學習!”
他的話說完,夜老虎的人都樂的合不攏嘴了,就連一向嚴肅的陳排都在那偷笑。
莊焱給喜娃、徐浩他們使了個眼色,三人合力將躲在一旁不想?yún)⑴c其中的陳霖給推到鄧振華面前。
“哎,鴕鳥,趕緊拜吧,我班長可是貨真價實活著的一等功!”
此話一出,不僅是鴕鳥愣了,其余不知道這事兒的人也愣住了。
耿繼輝盯著陳霖,有些不敢相信:“你說副組長是一等功臣?”
“是??!上次軍區(qū)演習,班長帶著我們摸進了藍軍的戰(zhàn)略導彈陣地,干掉了四個藍軍的主力團!”
一說起班長的“豐功偉績”,那莊焱可就來勁兒了,作為一個職業(yè)霖吹,恨不得見人就夸班長好。
現(xiàn)在有人開了頭,莊焱的嘴可就停不下來了。
將陳霖干過的那些事兒如數(shù)家珍的全部搬了出來,將其他人給說的一愣一愣的。
史大凡用胳膊肘戳了戳鄧振華:“哎,鴕鳥,這可是你夢寐以求想要見到的大英雄,趕緊膜拜啊。”
“不是,這有你什么事兒?。∪トト?,一邊待著去!”
“哎哎,鴕鳥就是鴕鳥啊,開始耍賴了!”
鄧振華瞅著夜老虎偵察連的人,氣憤道:“你們一個個的,隊伍里藏了個一等功竟然能憋住不說出來,你們是不是從分組那天就想好了拿這事算計我?。 ?br/>
陳霖白了他一眼:“這叫深藏功與名,哪有逢人就說自己過去輝煌的。不過既然你說了,那我給你介紹介紹吧,省的以后你發(fā)現(xiàn)了再說我們藏拙?!?br/>
陳霖自己出足了風頭,當然不能把兄弟給落下,他指了指小莊:“列兵莊焱,榮獲一次二等功?!?br/>
“喲,小莊也有功在身啊,還是二等功!”
強子來到莊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啊小莊,等你服役滿一年后就可以直接提干了!”
小莊笑著撓撓頭:“沒啥,沒啥,都是浮云,跟在班長身邊混出來的!”
當大家安靜下來后,陳霖繼續(xù)道:
“三級士官,鄭三炮,二等功?!?br/>
“少尉排長陳國濤,二等功”
“列兵陳喜娃、徐浩,集體三等功”
聽完陳霖的介紹,強子鴕鳥他們都不說話了。
這他媽沒法比啊,什么軍人世家、什么高官子弟,跟人家一比弱爆了啊有沒有。
小組十二人,六個人是人家夜老虎偵察連的,而且不是一等功就是二等功,最差的倆列兵身上也帶著集體三等功的光環(huán)。
“艸……”
耿繼輝、強子、鴕鳥、衛(wèi)生員,默默的回到了自己床上躺著。
“哎,怎么了哥幾個,大白天的睡什么覺?。俊?br/>
莊焱走過去推了推幾個人,結果他們動都不帶動的。
“別管我們,自信心被打擊到了,讓我們靜靜……”
心理測評和文化測試結束,菜鳥們重新回歸到了高強度的訓練中。
原來地獄周的結束只是磨難的開頭而已。
某天,訓練結束后,A組成員們簡單洗漱后躺在床上,剛關燈睡了沒多久,緊急集合的哨音將他們吵醒。
十二人立刻來到空地上集合,狗頭老高和灰狼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著他們了。
“向右看齊!向前看!”
“稍息,立正!”
陳國濤整理好隊伍,轉身看向高中隊:“中隊長同志,菜鳥A隊集合完畢,請指示!”
“同志們!今晚是第二階段的綜合演練,也是你們的考試!”
高中隊從灰狼手中拿過一個檔案袋說道:
“據(jù)可靠情報,我軍偵察機飛行員在敵后被擊落了,現(xiàn)在被敵人關押?!?br/>
“你們的任務,就是突擊營救,把人帶回來!”
“注意,如果你們被俘虜,那么你們將被淘汰!”
“都聽清楚沒有!”
菜鳥A組高聲回答道:“聽清楚了!”
高中隊打開檔案袋,將里面被分成了數(shù)份的地圖分別交給了幾個人。
接過地圖,菜鳥A組立刻開始行動,鉆入了山林深處。
來到預定地點后,陳國濤接過通訊設備與指揮部聯(lián)系。
“菜鳥A組呼叫,我們已到達指定地點,請指示下一步位置?!?br/>
營地內(nèi),高中隊拿著通訊器說道:“菜鳥A隊,這里是鳥巢?!?br/>
“你們要在明天天黑之前到達B控制點,等待下一步指示,如果失敗,沒有補考機會,記住了么?”
“是!”
陳國濤放下放下通訊設備,幾名拿著地圖碎片的人將地圖拼湊在一起。
鄭三炮伸出食指拇指,從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到B控制點粗略的測量了一下,抬起頭面色難看的望著陳國濤:“九十多公里!”
“這根本不可能完成嘛!”莊焱看了下時間,說道:“現(xiàn)在是23:36,到明天天黑還有十九個小時,這可是山地!九十公里是直線距離,真正走起來不知道要繞多少冤枉路呢!”
鄧振華在一旁說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期間我們還得躲避老鳥的伏擊,不知道得打多少仗!”
A組的目光看向了陳國濤和陳霖,他們兩個是組長和副組長,最后的決定得由他們下達。
“我建議立刻行動,向B控制點進發(fā),陳霖,你怎么看?”
陳霖看了看地圖,將碎片拿在手里。
他竟然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將地圖揉成了一團丟到旁邊的草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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