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順手那么一拉,想把熊熊拉下來。也就是這么一拉,拉出事了。
熊熊整個人都翻了下來,死死壓在了排骨身上。
這本來應(yīng)該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電視劇里的戀人在此刻應(yīng)該是情意綿綿的互相放電??墒切苄苤豢吹搅伺殴峭纯嗟谋砬?。
排骨這表情算是徹底地駭?shù)搅诵苄?,嚇得熊熊忙問他怎么了?br/>
排骨額上已經(jīng)滲出了密密的汗珠,“你先起來。”
熊熊趕忙從排骨身上起來,像個二傻子一樣看著排骨。也沒有去扶排骨。
排骨躺在地上沒動,他虛弱地對熊熊說道:“親愛的,我好像肋骨被你壓斷了……”
……
……
人家伊曼和城顯正在甜甜蜜蜜你儂我儂,為什么她袁小止偏偏就壓斷了景聯(lián)的肋骨,上帝啊,你是在開玩笑么。
由此看來,熊熊是真的該減肥了。
伊曼還一無所知,在那邊歇斯底里地喊道:“熊熊,熊熊,你這個挨千刀的熊熊,滾到哪里去了……”
熊熊已經(jīng)管不了這么多了好么,熊熊一把拉起排骨那瘦弱的小身板,背著排骨沖了下去。
還是女漢子好啊,男朋友肋骨斷了,她還能背著男朋友去醫(yī)院。一般的女孩子能么?。。?br/>
……
伊曼百無聊賴,不知道熊熊為什么掛電話,她也懶得去想,又向婧妍姐通電話,兩個人說了一陣子,又問了岳姨的一切情況,才掛了電話。
在掛電話的一霎那,伊曼似乎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這怎么可能呢,婧妍姐現(xiàn)在和岳姨在一起,哪里會有孩子,她一定是聽錯了。
伊曼拿著手機,還要打給誰呢,想了半天,還是打給林姐吧。這段時間林姐都對她挺好的。
林姐也打過了,可是還要打給誰呢。
伊曼的生活中,離了城顯,原來是這么的無趣。
雖然伊曼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后果,但是她還是告訴自己,沒事,你可以的。拉起被子蒙住頭,城顯,你還是過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城顯聽到了伊曼的禱告,竟然偷偷的跑過來了。伊曼沒有鎖門,就像那一夜城顯也沒有鎖門一樣。
城顯一骨碌就鉆到了被窩里,伊曼很嫌棄地看著他,“城顯,你越來越像個無賴了?!?br/>
城顯很不滿,“什么叫像個無賴,我早就是個無賴了?!?br/>
……
“城顯,你怎么來了?”
“看你打電話打完了,就過來了?!?br/>
伊曼一雙杏核眼很無辜地瞪著城顯,“什么好的不學(xué),竟學(xué)別人偷聽!”
城顯也很無辜,“我聽自己老婆打電話,哪里算得上偷聽……”
城顯,你這油嘴滑舌到底是什么時候煉成的。
兩個人嘰里咕嚕又說了好大一陣子的話,果真是情真意切你儂我儂。
伊曼想起剛才的娃娃,便靠在城顯的胸膛處,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低聲道:“大哥哥……”
這一喊把城顯的心都喊醉了,他的表情很欣喜興奮,恨不得整個世界都能分享他的快樂,“你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伊曼嘟嘟嘴,“就剛剛啊?!闭f罷拿起放在枕邊的娃娃給他看,“看,這還是當(dāng)年你送我的……”
這一刻來的這么遲,雖然伊曼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城顯了,但是城顯還是希望伊曼能夠記起他來。
現(xiàn)在,他終于圓滿了。
美人在懷,多年期盼終于實現(xiàn)。
城顯低頭便吻住了伊曼,纏纏綿綿傾盡溫柔。
裸露在外的肌膚有些冰涼,隨即被熱忱的吻都暖熱了。城顯雙眼迷離,眼看著伊曼也要淪陷了,可是她還保留著最后的一絲理性。
她推開了城顯,“不行,爸還在下面呢?!?br/>
“小笨蛋,你說爸剛才為什么要問我們住幾間房,他早就知道我們的事情,只是害怕你難為情。大不了,等下我再偷偷走?!?br/>
城顯說話的時候很認(rèn)真,倒顯得伊曼白癡了。
城先生見伊曼不說話了,知道她已經(jīng)被自己說動了,于是便再一次吻了下去。
誰知道伊曼再一次發(fā)神經(jīng)地推開了他。
城顯一臉的迷茫,“我的姑奶奶,又怎么了?!”
伊曼吞吞吐吐,“我的酒心巧克力呢?!?br/>
城顯真相拿塊鉆頭拍死她,這個點問他要巧克力,不過他事先準(zhǔn)備了,一見伊曼太過激動給忘了。
鑒于伊曼表現(xiàn)很不好,城先生也想出來一個方法來治她。
他把巧克力塞到了自己嘴里,嚼了幾口之后吻上了伊曼的唇,然后問她,“怎么樣,好不好吃?”
“呸,你真無恥?!?br/>
“早就給你說過了,女人都是虛偽的,嘴上說著無恥,心里指不定多么喜歡呢。曼曼,你真壞?!?br/>
伊曼絕倒……
“好了,曼曼,咱們要抓緊時間造人了……”
“不……唔……”
……
時光靜靜地流淌,這一年的喜怒哀樂似乎都和身邊的這個男人扯上了關(guān)系。一步一步走過來,痛苦的感覺逐漸淡去,反而收獲了一種平淡的快樂。
所謂生活,便是如此吧。感情,的確是天長日久形成的習(xí)慣。習(xí)慣了對方的存在和溫柔,習(xí)慣了什么事情都有一個人可以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