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荷的全名是‘北星荷光娛樂天地’,位于牧海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yè)街。
傍晚七點。
蘇墨開著車,載著江小峰和江媛,來到這里,霓虹燈下,一棟二十層的大廈,聳立在商業(yè)街中央。
“那就是北荷?”江小峰看向北荷,目光有些憧憬。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來如此高檔的消費場所。
把‘大眾朗逸’停在車庫,蘇墨整理了下衣領(lǐng),不緊不慢向北荷走去。
“奇怪,這破車也能開進車庫?”江媛看了眼蘇墨那輛掉漆的二手車,有些意外。
她卻不知,北荷的車庫,是按分鐘收費的。無論多高檔次的車,一分鐘都要十八元。
“江小峰!”
北荷門口,張鵬、王楠五人已經(jīng)等候多時,這刻看到蘇墨三人走來,當即招了招手。臉上的表情,變得玩味。
“小楠,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你們等很久了吧?”江小峰看向那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少女,撓頭,帶著歉意道。
“沒,我們才來?!蓖蹰獡u頭,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十分漂亮。
“請問八位有預約么?”這時,北荷門口,一名穿著西裝,皮鞋,看上去如模特俊俏的男子,微笑上前,詢問蘇墨等人。
“沒有?!碧K墨搖頭。
“先生,是這樣的,我們北星荷光娛樂天地,沒有預約,是不可以進去的?!?br/>
這西裝男子話音剛落,闊綽少年張鵬和江媛的眼神,便齊齊看向蘇墨,似乎已經(jīng)預料到,接下來,對方臉上窘迫和尷尬的表情。
哪想,蘇墨下一句話,直接讓江媛等人,目瞪口呆,“你知道我是誰么?”
“先生,我們北荷有規(guī)定……”那西裝男子正要解釋,又被蘇墨把話打斷,“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br/>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經(jīng)理休假了。”西裝男子連賠笑道。
蘇墨想了下,在口袋里,取出一暗金色的卡片,遞了過去,淡淡的道:“知道這是什么不?”
“這……?”
西裝男子拿起暗金色的卡片,打量半晌,有些懵比。以他的身份,當然沒資格知道‘蒼穹卡’,這可是金家的象征。整個西江省,僅有三張。
“不知道就給你們經(jīng)理打電話問?!碧K墨漫不盡心開口,“等你知道這卡片是什么了,也就知道我是誰了?!?br/>
“好的,先生,請您稍等?!?br/>
西裝男子說了聲,便向旁邊的電話亭走去。北荷的工作人員,上班時間,是不允許帶手機的。
“我說蘇墨,你這是在做什么?”江媛望著西裝男子的背影,一臉黑線。
還知道我是誰么?
區(qū)區(qū)一個醫(yī)生,沒錢沒房,倒是挺有優(yōu)越感的?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
“等下你就知道了?!碧K墨不緊不慢的道。
“哼哼,拿個破爛卡片,就想去北荷吃飯?腦子不合適吧。”江媛心中罵了句。
張鵬見到蘇墨的舉動,不屑搖了搖頭。
在他看來。江小峰這姐夫,不過是好面子罷了。只是,沒聽過一句古話?裝的越深,摔的越慘。
“小鵬?”
北荷外。一名穿著紅褐色西裝,莫約三十出頭的寸頭男子,正在等人,可忽而,他的余光,看到了遠處和江小峰并肩站在一起的張鵬,便笑著走了過來。
“姐夫?你怎么在這里?”看到那穿著紅褐色西裝的男子,張鵬目光詫異。
對方是他大姐的老公,叫做應景天,在牧海市從事科研工作。
“我和一客戶談項目,定了北荷的包廂,不過客戶這會有事情,暫時來不了?!?br/>
應景天解釋道,“你呢?小鵬,明天不上學,到處亂跑?若讓你姐知道,又要訓你了?!?br/>
“我和朋友來北荷吃飯?!睆堸i說著,目光看向蘇墨,“不過……我這朋友的姐夫,好像沒有預約。”
“沒預約可進不去北荷啊?!睉疤煺f著,想起什么,笑著道:“小鵬,要不這樣,姐夫單位預約的包廂,先借你們?別讓同學在外站著?!?br/>
“可以么?”張鵬目光一亮。他姐夫的單位,可是科研所,其中有地位的人物,不計其出,預約北荷的包廂?易如反掌。
“有什么不可以的,別忘了,我們可是一家人?!睉疤禳c點頭,“不過只有半小時哦?!?br/>
“太好了,謝謝你姐夫?!?br/>
張鵬抱住那穿著紅褐色西裝的男子,繼而對王楠等人道:“各位,還愣著干什么?走,和我姐夫去北荷。咱們拍照發(fā)朋友圈?!?br/>
“發(fā)朋友圈咯?!蓖蹰荒橀_心的向北荷走去,看也不看江小峰一眼。
“江小峰,你們也一起吧?我姐夫單位定的大包廂,可以坐十五人。”
這時,張鵬看了眼發(fā)呆的江小峰,似笑非笑道,“過了今天,你以后在廣安電子科技大學,可就見不到王楠了,珍惜時光?!闭f著,拍了下他的肩膀。
“算了吧。”江小峰搖了搖頭。
“小姐姐,那你呢?”
張鵬又看向江媛,“沒記錯,小姐姐好像是金融系的吧?我們在迎新晚會上見過。不如賞臉,去北荷吃頓飯?”
“嗯。”江媛含笑點頭。
她也是第一次來北荷,眼下有了炫耀的機會,怎么可能錯過?
望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
蘇墨對落魄的江小峰道,“我們也過去?!比~瀾在電話中,特意叮囑,讓他照顧好江思雨的表弟、表妹。
如果江媛和張鵬在一起,出了意外?蘇墨是會苦惱的。
“這……好吧?!苯》濯q豫了下,然后苦澀點頭。
于此同時。
距離北荷不遠的電話亭,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撥了一個號碼過去,“喂,楊經(jīng)理。我是迎賓部門的小李。”
“有事?”楊經(jīng)理的聲音,有些不悅,“不知道老子在休假?”
“知道……”西裝男子弱弱道。
“知道還踏馬的煩我?”楊經(jīng)理破口大罵。
“楊經(jīng)理,是這樣的,今天有個客人要去北荷吃飯,但沒有預約,于是拿了張暗金色的卡片給我,讓我問你是什么……”西裝男子畢恭畢敬的道。
“暗金色的卡片?老子怎么知道!”楊經(jīng)理剛說完,聲音卻一頓,“等等,那卡片上,是不是紋有龍鳳圖案?”
“是啊,而且底部,還印了一個穹字?!蔽餮b男子點頭。
“蒼穹卡?!”
楊經(jīng)理的聲音,驀地一顫。連忙問道:“小李,持有卡片的客人,在哪呢?”
“就在北荷門口等著呢?!毙±罨亓司?。
“這樣……小李,你先把北荷的帝王包廂,給那位爺開上,然后等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親自接待。”楊經(jīng)理的聲音,有些急促和緊張。
開玩笑。
蒼穹卡意味著什么?作為金家企業(yè)的高層,再清楚不過。要是招待不周?估計明天,他不用在牧海市混了。
“楊經(jīng)理您親自接待?”西裝男子又懵了,同時想起方才蘇墨說的話,身體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他知道。
自己今天,遇到西江省的大人物了!
……
北星荷光娛樂天地一包廂中。
應景天坐在鱷魚皮的沙發(fā)上,看向張鵬等人,很有風度的道:“小鵬,你們想吃什么就點,今天我請客?!?br/>
“張鵬,你姐夫真好?!迸赃呉簧倥现掳?,目光滿是憧憬,“要是我也有這樣的姐夫就好了?!?br/>
“是啊……”
這些廣安電子科技大學的學生,目光又看向蘇墨和江小峰,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同樣是姐夫。
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那個,幾位客人,實在不好意思,你們預約的這個包廂,剛才已經(jīng)讓客人定走了,幾位改天再來吧?”就在這時,一名北荷的服務員走進來,滿是歉意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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