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你放心,欠你的,我一定會一一替你討回來!”衛(wèi)凌天俯身緊握住她冰涼的小手承諾道。
簫月婉的眼淚奪眶而出,看到了依靠,用盡所有的力氣反手握住衛(wèi)凌天的手,“凌天哥,孩子……孩子呢?”
她已經(jīng)不在意誰傷害過自己,更不去計較被寒夜羽強行帶進手術室,只要孩子能平安健康,那么一切她都可以不去計較了。
“七月,以后你還會再有孩子的……”衛(wèi)凌天眼底掠過一抹心疼,柔聲安慰道。
以后還有機會?那是不是說她的孩子沒了?
意識到這個現(xiàn)實,身心俱疲的簫月婉昏厥了過去。
“七月!”夏之燁不能理解的看著衛(wèi)凌天,“大哥,你為什么不告訴她真相?”
衛(wèi)凌天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好看堅毅的眉頭蹙起:“你能保證那個孩子能活下來?”
“一個已經(jīng)沒了,如果現(xiàn)在給她希望的話,如果那個孩子救不活,你能保證她還能經(jīng)受得了再一次的打擊?”
像這種致命的打擊只要一次就夠了!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簫月婉懷著的竟然是對雙胞胎,而且是龍鳳胎!
命人將孩子送去別家醫(yī)院,只是他們誰都不能保證,那個奄奄一息的孩子究竟能不能活得下來。
所以衛(wèi)凌天的考慮是對的,他們誰也不忍心再讓她經(jīng)歷一次致命的喪子之痛。
這些護士都是見過世面的,加上夏之燁在醫(yī)學界的盛名,她們都很清楚眼前這兩個男人是她們得罪不起的。
只要能守口如瓶便宜能讓自己的人生得到提升,她們又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這種豪門狗血劇情她們看的也多了,也早就已經(jīng)練就了“不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處事態(tài)度。
“陳醫(yī)生,聽說你的女兒非??蓯邸毙l(wèi)凌天的俊顏上完全沒有任何溫度,“你最好相信我的手段,否則,我會讓你也體會到什么叫做喪女之痛!”
陳醫(yī)生不傻,衛(wèi)凌天像帝王般的姿態(tài)讓她完全沒有膽量反駁,而且簫月婉仇恨詛咒的眼神以及那個死在她手上的女嬰,都讓見慣了生死的陳醫(yī)生生出了深深的自責與懊悔。
如果聽從這個男人的話能保住那個虛弱的男嬰的話,那么她會按他說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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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玉瑤的手術很成功,寒夜羽這才想起樓下的簫月婉。
心中強烈的不安和恐懼襲來,當他沖到樓下手術室,看到匆忙出入于生術室的護士時,竟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如此膽小,連開口問的勇氣都沒有。
“她……她怎么樣?”等了很久,看到陳醫(yī)生疲憊的走出來,才抵制下自己的情緒問道。
“少夫人術后大出血……”
衛(wèi)凌天的夏之燁怕遇到寒夜羽,所以早早離開了,但誰也沒有想到,他們剛離開,虛弱的簫月婉竟然會大出血。
寒夜羽緊握住她的手臂,雙眼因為害怕而睜大,“她怎么樣了?”
看到他的表神,陳醫(yī)生就知道這個男人心里愛著的其實是身后手術室中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女人。
可不明白的是,既然這么愛,又怎么狠得下心為了另一個女人去傷害她?
“現(xiàn)在是脫離了危險,但還要觀察?!?br/>
寒夜羽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顫抖,“孩子呢?”
“死了?!标愥t(yī)生淡淡的道。
這無疑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雙手無力的垂下,就像是靈魂被抽空了一樣,雙眼中再不見任何的神采。
死了,他的孩子死了!最他親手給殺了!
此時,護士將沒有任何氣息的孩子送到他面前,“按例我們要讓寒少看看孩子。”
陳醫(yī)生的聲音中也透著悲傷,“是個女兒,脫離母體后就夭折了?!?br/>
寒夜羽看向護士手中那個還很皺巴的嬰兒。她還么小,小到就像一只剛剛出生的小貓一樣,從眉眼中依稀能看出她與簫月婉相似的地方。
如果這個女兒能順利長大的話,一定也會和她的母親一樣,是個清雅脫俗的小美人。
如果這個女兒能活下來的話,他愿意給她最好的一切!當她是個小公主一樣寵著愛著,把所有一切的不堪排斥出她的生活。
如果這個女兒能活著的話……
可是,她死了!
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就死了!還是身為父親的她親生奪去了她的生機。
寒夜羽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只覺得上面沾滿了血腥,讓他自己都沒有辦法面對。
緊接著手術后還在昏迷的簫月婉被推出了手術室,寒夜羽暫時收斂起悲痛自責,上前緊握住簫月婉的手,在她耳畔輕聲喚道:“月兒……月兒……”
看著她慘白到?jīng)]有一絲血色與生機的小臉,不安的問道:“她會不會有事?”
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如此在意她!
“寒少放心,少夫人暫時沒有危險?!标愥t(yī)生再次重復道。
“砰!”
看著她被送進病房,突然一只拳頭落在他的臉上,讓毫無防備的他向后退了幾步,眼前全都冒起了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