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刀光如輪橫掃,梟首如同割麥。
兩個云忍猝不及防之下頭首分離,溫熱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涌出,染紅了泥土。滿臉茫然的人頭咕嚕嚕滾了兩圈,眼睛才在殘余的驚詫中漸漸沉寂無神。
“請叫我宇智波小源神!”
宇智波鐵火甩了甩手中的長刀,掏出抹布來擦拭干凈上面殘留的血跡,兩個勾玉的寫輪眼還謹慎地觀察著周圍。
等確認這支云忍小隊已經全滅,他才放松下來。
鐵火身旁的一個隊友看到了收刀入鞘的宇智波鐵火,頓時咂嘴,“對對對!什么宇智波源、什么宇智波富岳、稻火,都不過是小鐵火罷了!”
“風祭一力,你是不陰陽怪氣就會死嗎?
不過源哥和富岳就算了,我哥是真的菜,我覺得他當個小鐵火我都看不上?!?br/>
鐵火皺著鼻子歪著嘴,小跑兩步直接輕跳,用肩膀頂了一下這個比自己高大不少的隊友。
“可怕,居然是宇智波肩頂,好強!”
留著棕黃頭發(fā)的男子夸張的往后一仰,咧嘴吐舌擠眉弄眼調笑道:
“不愧是宇智波,平平無奇一記肩頂,我就已經五臟六腑俱焚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還準備打完這場仗就回去和女朋友結婚呢!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男孩就叫萌黃,女孩也叫萌黃”
“宇智波沒有宇智波肩頂這一招,但源哥說過,宇智波有一招秘傳體術宇智波抱摔,只有族內最頂級的強者才能掌握。”
鐵火抬頭看了眼陰沉的天空,收刀入鞘,眨巴了下眼睛關閉了寫輪眼。
“還有,源哥說過的,戰(zhàn)場上不要提什么回家結婚、最后一次任務之類的話,不吉利!”
“忍界哪塊有這說法啊!還有什么抱摔,真是源大人說的?你不會瞎編的吧!”
“就是族長說的,我記得很清楚!”
鐵火一看一力質疑,急得臉都紅了起來,“源哥的話我一直記著呢!你信不信我源神啟動,直接把伱”
宇智波鐵火從小就是宇智波源的小迷弟。
尤其是宇智波源大發(fā)神威當上族長后,他就徹底變成了宇智波源的狂熱粉,衣著打扮、忍術體術風格、一言一行都堅決向著宇智波源看齊。
就是
沒有經歷過宇智波源前世的世界、文化熏陶,他對很多宇智波源的話都半懂不懂,只能記下來常常掛在嘴邊,最后學的有些抽象。
宇智波鐵火和風祭一力拌著嘴,很快就和小隊的第三人匯合。
那是一個十幾歲的白眼少年,黑色齊肩發(fā)扎成馬尾,長得挺帥,身上是木葉中忍的標準綠馬甲,他的名字是日向火門,和宇智波鐵火、風祭一力組成了三人小隊活動。
日向火門看著兩個嘴上不停的伙伴,眨了眨眼睛,露出一絲姨母笑來。
“你們兩個關系可真好啊!”
“哼!誰會和他關系好?。 盭2
“你干嘛學我說話!”X2
宇智波鐵火和風祭一力又齜牙咧嘴的斗起氣來。
差不多也到吃晚飯的時候了啊.日向火門抬頭看了眼昏暗的天色,又一次打開白眼掃視周圍。
今天,他們這個小隊已經清理了四個云忍小隊了,戰(zhàn)績不錯,也該撤退了。
“嗯?”
火門皺起了眉頭,原本吵鬧的鐵火、一力立馬安靜下來,瞬間恢復到警戒狀態(tài)。
“東北方向,1.3公里,有一個敵人在追殺村子的忍者小隊!”日向火門驚疑道。
在戰(zhàn)場上,
感知忍者的重要性不用多說了,而每一個日向都是極為出色的偵查忍者。
“對方只有一個人?”風祭一力捏了捏拳頭,“是云忍的什么高手?”
火門頭上青筋暴起,加大了白眼的透視范圍道:“他周圍沒有其他幫手,而且這個人也不戴著云隱的護額。”
嗯,可以救!
鐵火和一力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他們這個中忍小隊可謂是武德充沛。
一個二勾玉的宇智波一個日向,風祭一力則出身于千手分出來的小宗風祭一族,可以說是凝聚了木葉的精華。
一個沒有護額的浪忍,能有多強?
三人如離弦之箭,直奔東北方向而去。
茂密的森林之中。
一個茶白色長發(fā)的男子正一刀刀劃開一個木葉忍者的身體,如同貓戲老鼠般戲弄著身受重傷的木葉忍者。
氣喘吁吁的木葉忍者臉色蒼白,顯然失血過多。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咬了咬牙,摸著腰間最后一張起爆符,已經下定了決斷,有了為木葉光榮的決意,但還不忘探測敵人的情報。
“我們是從地獄歸來的復仇者!”男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突然一腳踹在木葉忍者的腹部,“發(fā)揮你最后的用處吧!”
嗖嗖嗖!
宇智波鐵火擲出的十幾枚手里劍在空中相互撞擊著,改變了自身的飛行軌跡,如一張大網般罩向了茶發(fā)男子。
唰!
風祭一力突然出現在了木葉忍者身后,伸手將其攬入懷中,卸力后抱著這位重傷的戰(zhàn)友落在了一處高木上。
“我現在就為你止血!”風祭一力從懷中掏出一卷繃帶,直接對木葉忍者做起了戰(zhàn)時急救。
叮叮鐺鐺
頃刻,手里劍相互撞擊的聲音響起,眼花繚亂的忍具投擲攻擊被敵人射出的四枚苦無全部阻擋。
隱匿在一顆樹后的鐵火臉色一沉。
手里劍被擋下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對方只射出了四枚苦無,通過忍具的相互撞擊擋下了自己的攻擊。
對方的投擲術,隱隱約約間似乎也能看出點宇智波流投擲術的痕跡。
“這種投擲術,看來我中獎了?。」?!就讓我,御屋城炎,來取走你們的性命吧!”
茶發(fā)男子突然揚天大笑幾聲,腳步一擰,猛地沖向了鐵火的方向。
宇智波鐵火勾勾手指,反手一拉。
落在地上的手里劍上亮起一道道細微的亮光,一根根鋼線在他的操控下繃直擋在了敵人前。
這些特制的鋼線隱蔽透明,在黃昏之中非常不顯眼,很容易就因為忽視而被纖絲傷害到。
然后就是鳳仙火!
鐵火手中已經結起了鳳仙火的印式,可敵人居然停在了他布好的鋼絲前,張口吐出一口血來。
密密麻麻的絲線上沾染了血色,立馬變得顯眼起來。
沾染在鋼絲上的血絲仿佛有生命般游動起來,順著鋼絲極速襲向宇智波鐵火。
這是什么鬼?
鐵火一驚,停下手中的印式,揮手斬斷鋼絲,縱身一躍,雙眼向敵人望去,敵人居然也在此刻望向了鐵火。
視線在剎那間交錯,
愚蠢,愚不可及,居然敢和我對視!
鐵火心中大喜,手上結印,發(fā)動了幻術。
“魔幻·樹絞殺!”
這是一門高難度的幻術,即使是擁有寫輪眼的鐵火也要印式輔助下才能發(fā)動,在他看來絕對能輕而易舉將敵人虜獲。
隱約間,鐵火仿佛聽到了一絲冷笑。
在鐵火發(fā)動幻術的剎那間,敵人的眼白突然變成了猩紅的血色,瞳孔也驟然收縮成橢圓狀,眼角流出鮮血來。
原本優(yōu)雅如海燕般的鐵火動作突然僵硬,整個人直直摔落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地。
在鐵火眼中,是自己的周圍突然長出了一條條藤蔓,將自己綁捆著拉向地面,讓自己動彈不得。
他知道,這是自己中了幻術反彈的表現。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鐵火吐了一口嘴里蹭進來的泥,掙扎著卻怎么也解不開自己中的幻術。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和族內的三勾玉上忍進行指導戰(zhàn)時,中了三勾玉的幻術就是這樣的。
唰!
日向火門從暗處閃出,手成劍指狀,點向御屋城炎的周身大穴,暫時拖住了敵人,風祭一力見狀也起身想要出手。
下一刻,
轟!
重傷的木葉忍者面露驚恐,整個人快速膨脹,身體突然爆炸開來。
伴隨著震耳轟鳴的爆炸聲,原本這只小隊的戰(zhàn)力擔當風祭一力直接被巨大的沖擊波掀飛,撞斷了幾顆樹后倒在了地上。
“一力!”
宇智波鐵火怒吼了一聲,眼白上驟然泛起了血絲,原本控制著他的幻術藤蔓都漸漸虛幻起來。
他眸中的兩枚勾玉緩緩轉動起來,越轉越快,越轉距離越近,眼看就要浮現出第三枚勾玉.“他沒死,他沒死!”
一陣著急的吶喊聲從御屋城炎口中喊出,為了能夠和火門拉開距離喊出話來,他還手忙腳亂的被日向火門打中兩拳。
“咳咳!他沒死,我刻意控制了爆炸威力,他只是重傷而已!”
御屋城炎又補了一句。
鐵火轉頭看去,果然被大樹壓著的風祭一力雖然被炸的血肉模糊,但口鼻還在喘氣。
沒死太好了!
鐵火長舒了口氣,原本心中那團火也散了大半,眸中勾玉的旋轉速度也漸漸放緩,變回了原本的二勾玉狀。
御屋城炎見狀也松了口氣。
出身血之池一族的他知道,寫輪眼和血之池的血龍眼都是靠情緒刺激來開眼、提升瞳力的,所以族內一直以來流傳的經驗就是:
在殺死一個宇智波之前,先不要殺他的隊友,以防宇智波爆種。
“果然,族內流傳的方法很有效!”御屋城炎露出了略顯猙獰的笑容,開始全心全意對付起了日向火門。
兩三分鐘后,重創(chuàng)了日向火門的御屋城炎陡然停手,一點‘死隊友爆種’的機會都不留給鐵火。
“結束了!”
他緩步走到宇智波鐵火身前,血紅的雙眸落在鐵火背后的宇智波族徽上,高高舉起了手中的苦無:
“結束了,宇智波的小鬼!
這只是個開始,血之池一族會將你們宇智波徹底從忍界除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