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個早晨
今天注定是個令人討厭的一天,因為有一個長著我的臉,卻非常令人討厭的家伙時刻在我的眼前晃悠,更令我無法忍受的是,我們還要在食堂吃早飯的時候,丟臉的搶一張飯卡?。?br/>
你以為我不想和平解決嗎!可是飯卡用一次少一頓飯那!最重要的是,我為什么要給這個家伙買飯!飯卡明明是我的!
“作為克隆人!你還是乖乖的看著本體吃飯吧!”
飯卡在我和他的手里來來回回,后面排隊的人大多都在看笑話,當然還有一些不滿的聲音,可我卻沒時間搭理那群家伙,我現(xiàn)在要一心一意的護住我的飯卡。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那么作為克隆人的你!還是趕快回到座位上等我買飯回來看著我吃吧!”
我笑的惡劣,語氣毫不客氣,就像他對我一樣。
“我說的是你!”
對方不滿的喊道。
“呵呵,知道是自己就好,說出來丟自己的臉嗎?”
回應我的,是對方的一拳。
……愚蠢!
我躲了過去,然后一腿踹向他,卻被他的拳頭打偏了腿,一腳踹碎了窗口的玻璃。
“嘩啦啦!”
玻璃碎開,天女散花般落下,我們倆同時后退,然后后空翻躲開那些尖銳雜亂的攻擊范圍,腳才剛站穩(wěn)便朝著斜后方排隊的隊伍沖去,我踩著其他人的身體越過雙方隔著的阻礙,而對方也在和我做著同樣的動作,我和他踩著隊伍里的人頭、肩膀扭打在一起,沒有經(jīng)過格斗訓練的我和他,只剩下力量和速度,出拳踢腿也是根據(jù)自己的習慣打。
最后隊伍被我們倆弄的散的散,人被我們踩的倒的倒,摔的摔,還是那滿臉玻璃碴子碎片的廚師的一聲吼讓我找回了理智,明白這臉啊,真是都丟到姥姥家去了??蛇@架也打了,說什么懺悔的話也沒有用了,我和他剛回神,便挨了教官的兩鞭子,我的打在了胳膊上,他的打在了腰上,打的我們皮開肉綻,卻憋死不敢吭聲。
“馬丁一號還有馬丁二號!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到訓練場地集合!”
“明白!長官!”
“好的!長官!”
忍著疼痛我們倆站起來,看著對方的眼里全是埋怨,卻還是挺直腰板的對著教官敬了禮,這才出去食堂,往醫(yī)務室沖,并趕在訓練之前跑到了訓練場地,那時候教官還沒來,不然我估計他還能給我和那個討厭的家伙再來幾鞭子。
和班里的其他人站軍姿站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教官這才來到了訓練場,他繞著我們走了一圈,然后站在我的右邊,拿出了一張飯卡。
“你們丟在餐廳的東西?!?br/>
飯卡被放在了我和他的中間,所以當我們同時去拿那張飯卡并碰到對方的手之后,我心里那股熄滅的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那燒的啊,賊拉的旺啊。
……放手!飯卡是我的!
瞪瞪瞪!
【……你才放手!】
被回瞪了。
“恩?”
最后教官威脅似的朝著我們挑了挑眉,我心里的那火才被一海浪拍死在了沙灘上。
收回手,然后眼睜睜的看著飯卡進了他的口袋,卻沒有了不服不爽的力氣。
“立正?!?br/>
“咚!”跺腳聲。
“向右看!”
“噠噠噠噠?!毙∷椴脚矂勇?。
“報數(shù)!”
“1、2、3、4……”
之后又原地踏步原地跑步了幾次,教官才帶著我們朝著燒鍋爐的地方跑去。
中途,教官習慣性的叫我去領跑,結果出來隊伍的人是兩個我,但這次我和他明智的沒有再挑釁對方,因為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口告訴我們,當眾傻|逼是沒有好下場的。所以我去了隊伍的前面領跑,而他去了后面。
“12!12!12!12!”
“12!12!12!12!”
中途,室友馬爾福的體力再次不行,而這次,可憐的他被教官盯上了,幾乎在他步子亂了的下一秒,馬爾福就被叫到了前面去跑。
“12!12!12!”
“12!12!12!”
大概跑了一個小時的時候,我們班的隊伍遇見了別的班的隊伍,本來這是不能引起我的注意的,可偏偏這個隊伍里面就有我第一次去公共浴池碰到的那個倒霉的家伙,噢,我還在隊伍的最后面看到了我的小擋箭牌,說實話,他穿上衣服的模樣真是該死的|性|感。
“12!12!12!”
“12!12!12!”
但我卻沒有朝小擋箭牌說上一句話,哪怕擺一擺手什么的,而是帶領著隊伍從那個隊伍的旁邊跑過去。
再兩個小時之后,我們到了目的地,沒有吃過早飯的我,早已經(jīng)累的眼冒金星,所以我站在靠近鍋爐的中心地帶,一邊被烤的冒汗一邊休息,桶就在我的腳邊,而桶的身邊蹲著的是另一個我,很顯然他也受不了在沒有吃東西的情況下跑這么久的路程。
“好想吃巧克力……”
他看著燃燒中的鍋爐喃喃自語,而把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聽清楚的我,則是挑了挑眉,心里頭表示贊同,嘴上的話卻不留情的刺了過去,即使我也很奇怪我今天怎么這么愛生氣。
“我警告你,那啥地方的巧克力你一個都不許給我吃,那是給我爸媽的?!?br/>
對方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用手扒拉自己的桶。
“這是我要說的話才對吧。”
“知道就好。”
扭過頭,我開始對著鍋爐發(fā)呆,直到室友馬爾福不滿的聲音響起,我和另一個我才不得不痛苦的加入|干|活行列,而這一|干|就一直|干|到了中午12點,下一個班的成員趕到這里之后,我和班里的同學包括教官這才去了附近臨時改建的簡陋倉庫餐廳,在那里吃了一頓看起來像是豬食吃起來比豬食還不如的午餐之后,教官這才在集合地點讓我們調整了一下狀態(tài)。
調整的時候我去了次廁所,把全是汗水的衣服擰干,光|膀|子貼著墻面涼快了一會兒,這才準備回去隊伍里,卻在開廁所門的時候碰到了另一個我。
……裝作看不到。
我側著身子想從空隙中鉆|出去,但對方卻將什么東西遞到了我的眼前,害我下意識的往后仰頭,整個后腦勺都撞到了門框上。
“?。 ?br/>
疼的我五官都皺到一塊去了,但火氣卻被對方手中的半塊巧克力澆滅了,然后澆滅了又突然冒出來了。
“你!”
“馬爾福給的,趕緊吃了,別讓別人看見?!?br/>
“我……唔!”
巧克力被塞|到了嘴里,我沒來得及看對方的表情,他就匆匆的進|了廁所,找了一個廁所包間走了進去,不一會兒我就聽到了水聲,不用想,我都知道他是用右手拿著家伙的,在水聲收尾的時候,我的腦子里都能浮現(xiàn)出他爽|的一個激靈的樣子。
“嘿!外面有站廁!”
我告訴他。
“……你管我!”
廁所包間內有些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我猜想對方最后的那一個激靈大概是被我給打斷了吧。
我孩子氣的笑了笑,巧克力在嘴中漸漸融化,甜的我心情都好了起來,心里頭也覺得對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優(yōu)點的。
一直到對方打開廁所門的那一刻,我這才開了口。
“謝謝了!”
話剛說完,我便快速的關上|門離開,然后身后響起了對方迅速開門跟出來的聲音。
“你說什么?重新說一次!喂!別走的那么快!我沒聽清楚!”
“噢,我說那巧克力可真難吃?!?br/>
我惡劣的開口笑道,結果迎接我的卻不是對方的毒舌。
“恩?原來我的巧克力有這么的難吃啊,那可真是對不起你的舌頭了,馬丁先生?!?br/>
毒舌我的是室友馬爾福。
“……”
可重磅炸彈不只有馬爾福這一個。
“噢?巧克力?”
拐角處走出了一只屬性為鬼|畜|愛整人愛折磨人面部神經(jīng)壞死的面癱銀發(fā)教官。
“……”
……艾瑪……
作者有話要說:呦!呦!切克鬧!
我在遙望!月亮之上!
呦!呦!切克鬧!
是誰在唱歌!溫暖了寂寞!
要!要!切克鬧!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