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太棒了!幸好沒有發(fā)生什么無法挽回的事情!做好事就是高興呀!”單于千景站在教堂門口,做了個大大的深呼吸。
“弱智!”米洛諷刺的白了一眼,不過感覺輕松多了。
抬頭看了看白云朵朵的天空,今天的天氣不錯!不冷不熱的,正好!一會兒問問秦翰要不要去打個網球什么的。
“米洛,歡迎你加入推理社!”
眼前突然出現(xiàn)骨節(jié)分明的手讓米洛好好的心情再次沉了下來。
她并不想加入,但是……
申宇彬笑瞇瞇的看著米洛,“我想,你并不想讓翰知道那張空白下面的內容,而且,只有在推理社你才能肆無忌憚的調查。不是么?”
是呀!但是,這滿滿都是威脅的語氣讓她特別不舒服。
果然,還是只有秦翰最對她胃口,滿是心計的人讓她十分不舒服!
沒有義正言辭的拒絕,而是轉身就往車上走去,申宇彬也不在意,很自然的收回來手,依舊笑嘻嘻的。
“老大,她這是……”單于千景看了看兩個人,不是很理解。
“可以慶祝我們推理社加入新成員了!”申宇彬笑著,目光看向門口的車。
單于千景依舊一臉蒙,他沒有聽到米洛說同意呀!
車子從教堂門口駛離,好像從未來過一樣。
“我們不等小翰了呀!”單于千景看著坐在副駕駛的米洛,少個人她沒發(fā)現(xiàn)么?
“秦翰跟譚玉去醫(yī)院了!你是沒長眼睛么?還是說我的化妝技術太好了?”沈沫淇鄙視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單于千景還是不懂,什么意思?
“剛剛進去的譚玉的父親就是秦翰!”沈沫淇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又對自己的偽裝技術再次覺得驕傲!
“什么?”單于千景張大嘴巴,不可思議,“你們都知道?”
“秦翰左耳帶著我送他的耳釘?!泵茁彘]著眼睛養(yǎng)精蓄銳,淡淡開口。
申宇彬看了眼同樣在米洛耳朵上閃爍銀光的耳釘,一副了然的樣子。
他才不信米洛對秦翰只是普通朋友那么簡單,只不過,她自己并沒有意識到而已,或者是她對這方面完全不懂。
高智商低情商的洛七!
有意思!
秦翰以后的路并不好走啊!
“偶像,你是怎么知道譚玉要殺她繼母的?”沈沫淇其實還沒有太明白。
“你是想讓一個暈車又十多個小時沒有睡覺的人在車上給你解釋所有的問題的思路么?”米洛依舊不睜眼睛,只是淡淡吐出這句話,末了,又加了一句,“原來你的腦袋只是個擺設?!?br/>
沈沫淇默然,偶像,你這么打擊一個忠實粉絲會粉轉黑的!
夜晚的學校是那么的安靜,又帶著一些恐怖,每個學校都有一個很離奇的故事,德才大學也不例外。
德才大學的離奇就在舊教學樓,只不過多數(shù)人都不會在意,畢竟只是傳說而已。
推理社。
“偶像,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了么?”沈沫淇用叉子捅了捅面前的蛋糕,不行呀!搞不明白吃不下呀!
米洛喝了口牛奶,瞟了一下滿臉疑惑的學姐,這種不在一個頻道的人自己貌似也相處不來。
“因為那幾幅畫?!鼻睾糙s在米洛開口前搶先說話,他很怕這妮子會吐出什么雷人的話。
米洛默然,不用她解釋,可以老老實實的吃蛋糕了,真棒!
“畫畫的人往往會把自己的情緒帶入到自己的畫中,圣母圖是譚玉對自己親生母親最深的思念;血泊中的天使則是母親在她面前出車禍的恐懼;灰姑娘是她幻想出來繼母對她的虐待;最后的晚餐,這個很簡單,昨晚她破天荒的回家吃飯就是為了把她繼母綁架出來;死神嘛……”這個其實秦翰也沒想出來,只知道死神代表著死亡,但是米洛說死神那副畫是在交代地點,這個他不懂。
“死神那副畫倒過來是耶穌?!鄙暧畋蜓a充道。
“譚玉畫畫這么好吶?”沈沫淇不免有些吃驚。
那副畫不是譚玉畫的,米洛很想翻個白眼,但是忍住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偶像,那你怎么知道去體育館呢?”這點誰也不知道,因為只有米洛自己去了廢工廠。
“如果你想自殺,會把自己的位置發(fā)給好友么?”米洛吃完蛋糕,很滿足,“我在廢工廠發(fā)現(xiàn)了譚玉的手機和在墻上的字,很顯然,是有人故意暴露給我知道的,如果譚玉的目的是殺了繼母,她不會這么做,但是……如果她精神有問題,就很明顯了?!?br/>
沈沫淇想到單于千景的調查結果,心里一驚,難道在千景調查之前米洛就知道了譚玉有雙重人格?真不愧是我偶像!沈沫淇眼神亮晶晶的看著米洛。
“偶像,我現(xiàn)在越來越崇拜你了!”
“我有名字,學姐!”偶像這兩個字讓米洛很不舒服,尤其叫她的還是她的學姐。
沈沫淇撅撅嘴,學姐學妹什么的太討人厭了!
夜晚很適合思考,米洛坐在地上,看著夜空,那些數(shù)字和字母又跑了出來。
是的,她沒有找到參照本,《追風箏的人》不是,她打開那本書,粘在書皮的內側有張紙,上面有寫著體育館,顯然是有人特意放的。
那個人是誰?又為什么要這么做?不可能是譚玉,她的雙重人格并沒有那么明顯,而且副人格顯然不想攙和主人格的事情,如果不是這次主人格過于激動,副人格還不會出現(xiàn)的。
她實在是討厭這種被人算計并且牽著走的感覺,沒有主導權。
“小米,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姜敏璐半夜起來喝水,就看到女生坐在陽臺的地上,輕輕皺著眉。
“一會兒就睡了。”語氣有些疏遠,姜敏璐也不在意。
姜敏璐從洗手間出來,看著陽臺上小小的身影,她不知道米洛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但是她能感覺到米洛并不簡單,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個世界,她也進不去。
“小米?!苯翳摧p柔的開口,“早點睡吧!有的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須有個結果的。”
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須有個結果……是她太在意了么?
不,她一直堅信,所有的存在都是合理的!既然是合理的,就得有個解釋。
轉頭,姜敏璐已經躺下了,米洛思考著,依舊沒有起身。
“洛洛,我叫你洛洛好不好?”沈沫淇挽著米洛的胳膊,不管米洛皺起的眉頭,自顧自的說著,“你知道么?昨天我們寢室的室友說她看到舊教學樓里有人影,可是她再一眨眼就不見了!雖然說我也相信世上沒有鬼,可是這也太詭異了不是么?咱們去調查調查好不好?”
米洛疑惑的看著沈沫淇,這個人的腦回路是有問題么?“我不是社長,而且,我對靈異事件并不感興趣?!?br/>
靈異事件?
沈沫淇扯扯嘴角,她不是想在自己偶像面前表現(xiàn)一把么?怎么這么難!
米洛沒有想到,舊教學樓她還是要去的,只不過是一場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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