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解釋你的行為,別人不會在意你的解釋。如果你被批評,請記住,那是因為批評你會給他一種重要感,也說明你是有成就,引人注意的,很多人憑借指責比自己更有成就的人得到滿足感。
這就是你一臉抖m表情的原因嗎?
除了體檢,或許今天應該是醫(yī)務樓最熱鬧的一天吧。我躺在病床上默默地想著。
因為突然魔化的劉秀導致很多人受傷來到醫(yī)務樓順便檢查自己有沒有被魔氣感染。
“你們三個可以啊,隔三差五地就進醫(yī)務樓?!睉至魧O坐在關羽和張良床位的中間,“雖然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是在思春期,對制服這些沒有什么抵抗力,但是也不至于沒事就把自己弄傷進醫(yī)院吧?!?br/>
你這一番話真的是修仙證道之人,為人師表說得話嗎?
“老師阿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間就那個樣子了?”關羽問道。
懼留孫嘆了口氣,說:“劉秀的功法是屬于帝王要術,成就帝王之業(yè)當然要有野心,所以帝王一類的功法都會沾染魔氣,雖然是魔氣但都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不過劉秀的魔氣似乎不對勁,只有魑魅級的魔氣才具有感染性,但是沒有那本帝王功法是需要這么強大的魔氣啊,看來有很不干凈的東西混進書院了,而且一直找著機會讓劉秀的魔性爆發(fā)并且加深他的魔性?!?br/>
臥槽,這個智商不應該是你這種配角老師有的啊,按照正常的套路,不是直接把阿秀給修為廢掉趕出學院嗎?
“書院里的老師都是這樣認為的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懼留孫瞥了我一眼:“不然呢?你當我們這么多年都是白活的啊,他要是有這么強的魔氣酒色財氣陣里他就已經死了。不過,聽說你小子似乎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救了大家啊?!?br/>
“啊,哪有,是張良啦?!蔽伊ⅠR將話題轉向張良。
張良也被我怎么突然一轉給嚇到了,抬頭看了看我然后又看向了懼留孫和關羽,接著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張良…我看著張良感覺他有點怪怪的。
“張良沒想到你居然會九字真言,你師傅可是真了不得啊?!睉至魧O說道,“這次是緊急情況,但是這一招一定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知道嗎?”
張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隱隱感覺到一定背后一定有大秘密!但是這個世界的套路,我也不敢想太多了萬一是這九個字說多了是喉嚨痛,我就炸了!
“那阿秀多久能重新回來上課?。俊标P羽擔心地問道。
“不知道,現(xiàn)在他被學院高層的人保護著連我都不知道在哪里,看來鴻鈞校長這次是要對書院進行大清洗了?!睉至魧O說道。
“大清洗?”關羽說。
“雖然我們是九州大陸最大的修仙門派代表著整個修仙世界的正道,但是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啊,我也不能說太多,你們好好修煉爭取早日修煉到化神期進入執(zhí)行部成為專員游歷東西兩域,明白嗎?”懼留孫說。
“明白?!蔽覀內齻€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對了,關羽你被魔氣入侵了身體有沒有異樣,檢查結果如何?”懼留孫關心地問道。
“我?我很好啊,什么事都沒有,沒有像那些人一樣身上染上那些紅紅的東西?!标P羽說,“就是現(xiàn)在肚子很餓,心里鬧慌慌的?!?br/>
“什么?你居然沒有事情?”懼留孫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瞪大了眼睛看著關羽。
關羽不解地看著懼留孫,轉了轉身子:“沒有問題啊?!?br/>
“怎么會?難道你是……”懼留孫震驚地看著關羽接著低聲念著,“不可能不可能,這種體質早就滅絕了啊,怎么可能還會有?”
“啊,老師你在說什么啊?”關羽疑惑地看著懼留孫。
懼留孫擺了擺手然后起身:“你們繼續(xù)休息吧,書院批準了你們一個星期的病假,好好休養(yǎng)這幾天就不要修煉了,好了我也該走了?!?br/>
說完便離開了病房了。
“懼留孫老師怎么感覺怪怪的啊?”關羽轉頭看向張良,“張良你也怪怪的,難道被魔氣感染了?”
張良搖了搖頭。我咬了咬嘴唇,說:“張良,是不是因為徐福?”
張良眼神閃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消失了,不過這一下還是被我看見了。
我吸了口氣,接著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那天你想告訴我了你就來告訴我吧,反正我們估計有待在一起很久了,不急不急?!?br/>
“謝謝?!睆埩己芨兄x地對著我點了點頭。
“還有我還有我!”關羽連忙說道。
張良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關羽,正經地說道:“我張子房能夠認識你們真是三生有幸?!?br/>
果然這么說了之后,張良心情也平和了下來不想之前那樣心事重重了,就在我們閑聊的時候,一個帶著眼鏡一頭飄逸地銀發(fā)的清秀男子走了進來。
“請問你們三位是燭九陰,張良,關羽,三位同學嗎?”男人十分恭敬地問道。
“是啊,你是?”關羽回答道。
“我叫姜尚現(xiàn)在讀大四,也是現(xiàn)在‘闡’的會長?!苯形⑿χf道。
“臥槽,姜子牙!”我驚呼道。
姜尚被我這么突然一叫也驚了一下,然后看著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小名叫做姜子牙的?”
“啊……這個,我,堂堂‘闡’派會長,我當然了解得比較多啊,你可是我的偶像啊!”我連忙解釋道。
“是嗎,承蒙錯愛了?!苯姓f。
我嘿嘿一笑,抓著頭發(fā)笑著不說話了,免得又說錯什么就傻逼了。
“那個姜會長你親自來找我們是來讓我們加入‘闡’的嗎?”張良說。
“張良兄弟果然聰明,沒錯我是來邀請你們加入我們‘闡’的?!苯姓f,“你們是全書院第二個破掉酒色財氣陣的人,就憑這一點就足夠讓我親自來邀請你們了。”
“謝謝,會長的好意了,但是我們現(xiàn)在不想加入?!睆埩贾苯踊亟^了,這一點連我也沒有想到。
我驚訝地看著張良,但是沒有開口問他。
而姜尚也似乎也驚住了,但是很快就露出了笑容說:“張良兄能夠告訴我為什么嗎?”
“因為不想加入啊,是不是張良。”關羽直接開口說道。
張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靠,怎么感覺只有我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啊。
姜尚笑了笑:,說“沒事,我們‘闡’的大門永遠為你們敞開著。”
說完姜尚便離開了,而我則是一臉蒙蔽地看著張良和關羽。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等下我再給你解釋?!睆埩夹÷暤卣f道,關羽也對著我比一個噓聲的手勢。
臥槽,你們兩個什么意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