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氏所在的展位時,卻見大家又是圍在一塊兒彼此交頭接耳。
細碎的只言片語夾雜著藍沁的名字。
阮舒輕蹙一下眉,倒是由此想起忘記關(guān)注那件事的后續(xù),連忙拿出手機刷了下新聞。
藍沁于今天上午剛現(xiàn)身《項羽傳》的電影首映禮,近兩日關(guān)于她吸毒被捕的傳聞不攻自破,《漢武大帝》劇組的工作人員證實了她幾乎都在劇組沒有離開過。璨星也終于在這個檔口出聲,發(fā)公告表示要追究惡意傳播這條謠言之人的法律責(zé)任。
吃瓜圍觀群眾就此散去,這兩日卻是熱了藍沁,帶起《項羽傳》大受觀眾??雌饋碛窒袷且黄鹩蓄A(yù)謀的炒作。
因著那晚提前離開包廂,阮舒未曾親眼見到,所以并不確定藍沁是否也碰那些玩意兒,但她清楚得很。這謠言并非空穴來風(fēng)。問題就在于,到底是有人故意在藍沁背后捅了一刀,還是璨星自己故意借機炒作?
阮舒沉吟不語,發(fā)現(xiàn)自己又于不自覺中對藍沁投注了過多了關(guān)注。其實不應(yīng)該。畢竟她和藍沁之間并沒有直接的利害關(guān)系。她承認,她關(guān)注,是因為傅令元很早之前,藍沁曾出現(xiàn)在他的那套小套房。他說他和藍沁不是那種關(guān)系。然而他沒有具體言明到底是哪種關(guān)系。
是他安排在陸少驄身邊的棋子么?
這是阮舒目前所能猜到的最有可能的答案。
“阮總?”李茂的聲音霎時拉回她的思緒,“你不是去參加論壇了?現(xiàn)在不是還沒到結(jié)束的時間?”
“我中途離場了。”阮舒收起手機,“你來得正好,有幾組數(shù)據(jù)需要你幫我搜集整理出來。”
邊說著。兩人一起走向工作臺上的電腦。
中午時分,比她晚一天飛機的苗佳終于趕來。
阮舒看見苗佳的瞬間,忽然便想到一件事情,心頭一梗,不著痕跡地張望四周,尋找趙十三的身影,卻是無果。
略一忖,她和李茂及苗佳打了個招呼后,朝洗手間的方向去,行至沒有什么人來往的過道時,止住步子,對著空氣叫趙十三的名字。
這樣的感覺十分詭異,如同在召喚鬼怪神靈一般。
而方才明明半分影子都未見的趙十三竟還真的出現(xiàn)了。
“阮姐,你找我?”
聲音是突然從她的背后冒出來的。阮舒轉(zhuǎn)回身,先是忍不住好奇:“你打哪兒來的?”
“我一直都守著阮姐?!壁w十三像是刻意站得離她遠了些,依舊栽著腦袋不敢與她對視的樣子。
“我的意思是,你藏那兒了?為什么我看不到你?”九思雖然也總跟著她,但只要稍加留心注意,就能找著人。
趙十三貌似有點不明白阮舒為什么這么問,思考了兩秒。還是抓錯了重點:“阮姐如果需要隨時看得到我,也是可以的?!?br/>
阮舒:“”
她算是確定了,趙十三的腦回路有點軸。
她也不追問了,轉(zhuǎn)回自己的正題:“你打電話向你老大匯報一下。苗佳這次是跟我一起來的江城,如果他不想泄露自己的行蹤,就別隨隨便便露面,被苗佳知道他也在。”
才說完,阮舒便意識到這樣是沒有意義的因為早上經(jīng)企劃部主管的嘴一溜,大家都已經(jīng)曉得傅令元出現(xiàn)在她的房間里,苗佳沒多久肯定也會聽聞。
微擰一下眉,她擺手:“算了,當(dāng)我沒說過。”
扭頭走回去展位。
趙十三留在原地,懵了懵,不明白最后的意思到底是要不要向老大匯報。
下午的日程里,有一個行業(yè)交流會,阮舒是需要代表林氏發(fā)言的。
她原本已安排好自己的著裝,但衣服被傅令元清理了一遍,目前身上的這套闊腿褲和亞麻襯衣,不是很合適。午飯過來,便帶上苗佳陪同她去了最近的商場,尋進范思哲的旗艦店,挑了套女士黑色西服套裝,然后走進更衣室。
襯衣的胸口處有點繃。阮舒讓守在更衣室外的導(dǎo)購員給她重新拿一件號碼。不多時,更衣室的門被叩響,她以為是導(dǎo)購員送新的襯衣回來了,直接便開了一條的門縫。手腕忽而被外面的人扣住。
下一秒,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門外迅速躥進來。
腦門驟然一緊,阮舒條件反射地就掄起拳頭朝來人的太陽穴砸去,卻反被擰住雙手舉過她的頭頂往后按到墻上。
“傅太太又想用我教你的防狼術(shù)謀殺親夫?”傅令元摁著她的手。挑著眉梢,湛黑的眸子里滿是洞悉。
他洞悉的是什么,阮舒明白在他躥進來的瞬間,她便聞到他身上的那股熟悉的清冽煙草味兒。她其實知道進來的是他,是故意出手的。
但她可沒想承認:“是三哥自己擅闖女更衣室,正常人的第一反應(yīng)都會把你當(dāng)作色狼處理?!?br/>
傅令元就那么保持著姿勢不動盯著她。
阮舒皺眉,掙了掙身體:“沒事就出去吧,我要換衣服?!?br/>
“不能出去。”傅令元斜勾唇角,“不是傅太太讓十三轉(zhuǎn)告我,不要隨隨便便在苗佳面前露面,泄露自己的行蹤。我現(xiàn)在如果出去,就和苗佳撞上了。”
阮舒:“”她不是都跟趙十三說算了么?
她原本考慮的是,苗佳如今為焦洋的眼線。她不曉得傅令元此行來江城是為什么,但萬一是辦正事,又被焦洋給盯上就不太好。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是她想岔多慮了。傅令元若要保密行蹤,根本不會讓李茂和企劃部主管看到他的人。
“既如此,三哥跑來這里做什么?明知苗佳和我在一塊,還冒險?”她輕嘲地揭穿他那番話分明是故意找的不出去更衣間的理由。
傅令元湊近她。鼻尖若即若離地抵著她的鼻尖:“傅太太主動關(guān)心我,我是來冒險表達感謝的?!?br/>
“”阮舒別開臉,避開他的氣息,“我接受你的謝意了,你可以出去了?!?br/>
“我還沒謝,你接受什么?現(xiàn)在才需要你接受?!?br/>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阮舒便發(fā)現(xiàn)他的一只手伸到她的襯衣上解扣子。
“你干什么?”
“表達謝意。你不是說襯衣的胸口處太繃了問導(dǎo)購員換件襯衣?我現(xiàn)在為你服務(wù)。”傅令元的口吻正兒八經(jīng)的,手指卻一點兒不正經(jīng)。指尖分明在有意無意地觸碰她的皮膚揩她的油。
阮舒不僅手被他束縛住,雙腳更是被他預(yù)防著頂住無法動彈,而且這樣的情況她還沒法兒把人喊進來幫她,心里活生生憋了老大一口火氣無處發(fā)泄。
傅令元甚至故意放慢速度。動作悠哉悠哉的,笑容閑閑散散的:“我就喜歡傅太太這樣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阮舒冷臉:“我下午有個重要的會議,你別耽誤我的時間?!?br/>
傅令元似沒聽見,不做回應(yīng)。扯了這件襯衣的號碼看了一下:“這不就是你平時的碼數(shù),怎么胸口處就太繃了?”
未及她說話,他率先伸手量了量她的雪團,用一種恍然的口吻道:“噢,原來是又大了一點?!?br/>
阮舒:“”
傅令元的神情別有意味,覆至她的耳畔低低地笑:“要不一會兒順便去內(nèi)、衣店把內(nèi)、衣也重新買過。嗯?今晚要接著揉的,它每天一點一點地繼續(xù)長,遲早得長一個罩杯。”
熨燙的氣息隨著他的說話聲烘著她的耳廓,阮舒覺得除了原本的火氣還有另外一小團文火加了進來。她又試圖掙了掙他的桎梏:“要真能長一個罩杯,三哥不如改行開個按摩店,專門做平胸女人的生意,能一輩子不愁沒錢花。”
“傅太太不介意把自己丈夫的手借給其他女人,那就開?!备盗钤陧脸炼⒅?。
阮舒面色無波:“我有什么好介意的?!?br/>
傅令元眸底分明冷一分,忽然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從墻上猛地拉出來。
猝不及防下,阮舒一個趔趄,因為慣性往前撲。傅令元側(cè)開身。他迎面撞在更衣室的門板上,“嘭”的一聲。下一瞬身上已解開扣子的襯衣被從后面扯著褪掉。
門外在這時傳來苗佳關(guān)切的詢問:“阮總,你怎么了?”
“沒事。墻上有只煩人的蒼蠅?!比钍姹M量無波無瀾,但多少還是捺不住一絲的冷意。
正說著,感覺背后傅令元欺身上來。阮舒狠狠地踢出一腳。
見她踢的方向是他的襠,又準又猛的,傅令元臉一沉,側(cè)身躲開的同時將她的雙手反扣在她的腰后繼而重新按她在墻,膝蓋抵在她的后膝窩上。
阮舒被迫面壁,側(cè)著頭,臉頰貼在冰涼的墻面上。
他整個人籠著她,壓迫感十足:“我教的防狼術(shù),傅太太是打算每個部位都在我身上實戰(zhàn)一遍?那地方是能隨便踢的?早上一次我已經(jīng)沒有計較,剛才那一腳更是要來真的,嗯?”
一番折騰,費了不少力氣,阮舒有些氣喘,吹了吹散落在頰邊的頭發(fā),云淡風(fēng)輕道:“并沒有踢到?!?br/>
“傅太太的表情好像很失望?”傅令元伸出手指幫她將發(fā)絲別到耳朵后面,旋即轉(zhuǎn)到她**的后背上,指尖劃動她的皮膚,最后停在文胸的排扣上,勾了勾,“看來有必要提醒傅太太它對你的重要性?!彼г谒亩渖希艾F(xiàn)在馬上深切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