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國地處盆地,山巒起伏,雨水充沛,可惜國內(nèi)并無礦藏,適合耕種的土地也不多,故而十分窮困,以至盜匪猖獗。
南越國某處高山上,毫不起眼的普通小寨子里,一處大開的房門的屋內(nèi)傳出了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今天風不大呀,怎么把日理萬機的錢文錦閣主從饕餮帝國吹到了我窮鄉(xiāng)僻壤的南越國了。錢老哥深夜來訪必有要事吧?”說話的是一個光頭大漢,一身腱子肉,乃是南越國天涯海閣分部閣主,鄭剛。
鄭剛對面坐這一個和藹可親,山羊胡須的老者,老者乃是饕餮帝國一處天涯海閣分部的閣主錢文錦。
錢文錦笑了笑說道:“鄭剛老弟說笑了,難道老哥沒事就不能到老弟這里走動走動嗎?”
鄭剛笑道:“哪里哪里,小弟也是跟老哥開玩笑呢,既然無事,哪走吧,跟小弟我去城市里有名的酒館喝兩盅。這南越國的美酒雖不如饕餮帝國的猛烈,卻別有一番甘甜滋味呀。”說著,拉起錢文錦的袖子就往屋外走。
錢文錦拽住了鄭剛道:“哎,喝酒的事情不忙,老弟,來,先坐下。”
待鄭剛笑瞇瞇坐下后,錢文錦才故作為難的開口道:“實不相瞞呀老弟,你也知道咱們閣內(nèi)的規(guī)矩,閣主是不能隨意出自己的轄區(qū)。老哥今天來找老弟,也是有事求老弟幫忙呀。”
鄭剛甩了甩膀子說道:“唉,老哥,什么求不求的,咱們什么關(guān)系?說,盡管說,只要小弟能辦到,小弟絕不推辭。”
錢文錦笑瞇瞇的點點頭道:“好,好,有老弟這句話,老哥心里就感激不盡了。”
錢文錦看了看敞開的大門,臉上故意露出猶豫之色。
鄭剛完全不搭錢文錦的茬,一副沒看到的樣子,反而催促道:“老哥,有什么事,你倒是說呀?!?br/>
錢文錦看出鄭剛在裝糊涂,卻也不點破,緩緩說道:“鄭剛老弟,其實老哥這次來找你商量一下有關(guān)試煉的事情。老哥知道老弟這里馬上要進行畢業(yè)試煉了,所以老哥向想你商量一下,交換一下試煉。”
鄭剛大笑道:“老哥,畢業(yè)試煉的事情全由院長負責,我雖然身為閣主,可對試煉的事情也是插不上手呀?!?br/>
錢文錦心底暗恨,表面上卻依舊笑瞇瞇說道:“老弟,我只是想跟老弟交換試煉生而已,這些事全都歸老弟管呀?!?br/>
鄭剛猶豫著說道:“這...恐怕不妥吧?!?br/>
錢文錦笑了笑說道:“有何不妥?交換試煉一能讓我們個個分部加深了解,促進感情,二也能讓試煉更加公正、公平、公開。閣內(nèi)的規(guī)矩是允許我們這樣做的,而且對于交換試煉的優(yōu)秀人才,閣內(nèi)還有獎勵呢?!?br/>
鄭剛沉吟了一下還是委婉拒絕道:“老哥呀,這次不方便吧,你也知道這次的試煉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而且馬上就要進行了,如今你突然提出交換,這讓我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呀。”
錢文錦笑著反問道:“老弟,畢業(yè)試煉這種事還需要提前準備嗎?”
鄭剛撓了撓反光的腦袋說道:“不瞞老哥,這次畢業(yè)試煉涉及到了血鷹,關(guān)于他們,總歸還是要慎重些呢吧?!?br/>
錢文錦笑瞇瞇看著鄭剛,直到把鄭剛看的不好意思之后,拍了拍雙手。緊接著,一個黑衣人進入屋內(nèi),在桌子上放了一個木盒,然后離開了。
錢文錦將木盒推到錢文錦面前,右手對著木盒一指說道:“老弟,打開看看?!?br/>
鄭剛并沒有去動木盒,反手將木盒重新推回錢文錦面前道:“老哥,你這樣我們就遠了,拿回去吧。”
錢文錦顯然對木盒中的東西很有自信,伸手將木盒打開。只見木盒中放置著一根一尺長,如同竹筍一般細長潔白無瑕的角。
鄭剛看到盒中物品,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忍不住驚呼道:“獨角獸的仙角?。?!”
錢文錦點點頭道:“老弟呀,這可是仙靈大陸瑞獸獨角獸的角呀,這東西不僅天下罕見,而且對于煉體之人的身體有超乎尋常的強化作用。我知道老弟在修煉上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進步了,只要老弟得到這只角,我敢斷言,不出三年,老弟身體強度至少增加一倍。要知道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呀。我知道閣內(nèi)雖然還有四個這種角,可那是給立下天功情報員的獎勵。這只角是在我還年輕時在仙靈大陸機緣巧合中得到的,恕我直言,一旦老弟錯過了這只角,那有可能老弟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見到獨角獸的角了。”
鄭剛呆呆的看著角,目光根本移不開。鄭剛心中明白,錢文錦說的都是真的,如果錯過了這唾手可得的角,那么這一輩子可能都無法得到獨角獸的角了。
錢文錦繼續(xù)說道:“鄭剛老弟,這只角現(xiàn)在是老弟的了,老弟不用為此付出任何代價,不用有任何心理包袱,只要老弟答應跟我交換試煉即可?!?br/>
鄭剛艱難的閉起了眼睛,帶著滿臉的遺憾與不舍道:“東西是好東西,我的確也很需要,很想要?!?br/>
“這么說你是不同意了?”看出鄭剛油鹽不進,錢文錦的臉色終于變得難看起來。
鄭剛不置可否的說道:“老哥,咱們有話不妨直說,不用拐彎抹角?!?br/>
錢文錦深呼吸好幾下,咬著后槽牙說道:“好!既然老弟一定要逼我,那我不妨跟老弟攤牌。想來老弟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頂頭上司十二執(zhí)劍人之一的咒劍身亡的消息了吧?!?br/>
鄭剛露出滿臉的吃驚,難以置信道:“什么?咒劍死了?”
看著鄭剛臉上掩蓋不住的吃驚,錢文錦心底暗罵:混蛋,都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糊涂。心底罵歸罵,可表面上卻依舊平靜說道:“咒劍死了,接替咒劍的人選是程耀?!?br/>
鄭剛沒有絲毫意外點點頭道:“程耀呀,也合理。那個后輩的實力早已超過了我們,成長速度驚人,下面服他,上面也看重他,他名聲在外。來接替咒劍成為執(zhí)劍人最合適?!?br/>
錢文錦笑嘻嘻說道:“他拒絕了?!?br/>
“什么?”鄭剛聽到這個消息,終于顯露出了真正的吃驚。
錢文錦慈祥的目光中散發(fā)出了銳氣,聲音有些低沉說道:“他拒絕后給了我機會。不過后來事情出了變故,程耀再次被選為接任者。可是我有了和他競爭的機會。我得到可靠消息,過幾天程耀的寶貝閨女程琪將參加閣內(nèi)為她安排的畢業(yè)試煉,這場試煉好像有什么內(nèi)部交易,如果程琪通過了,那么程耀將正式成為執(zhí)劍人,而程琪的畢業(yè)試煉,剛好和你們這次的畢業(yè)試煉沖突。你們要幫強盜探查血鷹的位置,他們要幫助血鷹消滅強盜。如果程琪失敗,那么我將和張宇昂將競爭執(zhí)劍人的位子。實不相瞞,在和張宇昂的競爭中,我有絕對的優(yōu)勢?!甭曇糁杏姓嬲\和自信。
鄭剛將桌上放獨角獸角的木盒關(guān)上,堅定推到了錢文錦的面前。亮明態(tài)度,自己不想插手這場爭端,不想幫任何人。
錢文錦為了成為執(zhí)劍人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在鄭剛拒絕之后絲毫沒有氣餒,大聲笑道:“鄭剛老弟,你還記得千年前饕餮帝國那個每百年舉辦一次臥欣大陸最強年輕人的(爭踱)比賽吧。算算時間,這次的(爭踱)馬上就要開始了?!?br/>
提到爭踱比賽,鄭剛孔武有力的右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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