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沉!”
沈庭許的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你把小暮怎么樣了!”
他這兩天一直在給溫遲暮打電話,一開始是無人接聽,最后干脆關機。
從溫遲暮小區(qū)公寓的監(jiān)控看,自從沈庭許回去后,溫遲暮并沒出過門。
醫(yī)院的人也不知道溫遲暮去了哪。
沈庭許用拇指刮了下嘴角,看著指腹上的血漬,他冷啐一聲,挑釁道:“溫遲暮怎么樣關你什么事?你管的倒是挺寬,管到別人媳婦身上來了?”
“沈庭許!”
孟初沉一時氣不過,剛想上去給他一拳可人剛往前走一步一旁的洛繁笙急忙攔住了孟初沉。
“孟先生,別沖動?!?br/>
雖然孟初沉和溫遲暮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但她知道現(xiàn)在讓這兩個人動手除了兩敗俱傷不會有第二個結(jié)果。
“這里沒你的事。”孟初沉有些煩躁的揮手。
“孟先生,沈總不會告訴你溫小姐在哪,說到底你只是一個外人,這畢竟是人家兩夫妻的事情,再說了,你這樣做,但是你想過溫小姐嗎?”
洛繁笙的話猶豫一語驚醒夢中人。
言外之意,沈庭許會因為孟初沉的舉動為難溫遲暮嗎?
孟初沉默言,眸光狠狠的盯著沈庭許。
洛繁笙補充道:“溫小姐現(xiàn)在沒事,沈總定不會為難的?!?br/>
沈庭許隨后和洛繁笙一起回到了病房里。
而另一邊溫遲暮這幾次一直被困在這個獨棟公寓里,除了門口的保安每天會送進來一些新鮮的蔬果之外,就只剩下一天到晚都如同斗雞一樣的韓姨。
溫遲暮懶得跟這個韓姨打交道。
做飯端茶倒水這種事她又不是不會。
不過胳膊上的傷口因為沈庭許的粗暴,再次裂開。
做飯的時候不小心沾了水,導致溫遲暮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發(fā)炎。
用點苦肉計似乎才能想辦法離開這里。
所以,感覺到四肢無力頭重腳輕發(fā)燒的溫遲暮強撐著走到門口。
“我有些發(fā)燒,我要出門買一些消炎藥回來嗎?”
門口的兩個保鏢互相對視一眼,略顯抱歉。
“溫小姐,對不起,沒有沈總的吩咐你不能離開這里半步,不過您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可以跟沈總說?!?br/>
溫遲暮一聽門口的保鏢要找沈庭許,眼睛微微一瞇。
沈庭許莫非真要將自己關到死嗎?
“不用了,沒什么大事。”
溫遲暮斂眉,淡淡的說道。
“哎呦,前幾天不還是挺厲害的嘛,又是教訓我又是扇我耳光的,怎么,我們的溫大小姐也有今天啊。”
韓姨雙手抱胸悠閑的倚在門框上,得意洋洋的看著溫遲暮嘲諷道。
溫遲暮原本想繞開韓姨直接上樓休息,可路過她身邊的時候韓姨突然伸腳拌了她一下,溫遲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實打?qū)嵉乃ぴ诹说厣稀?br/>
耳邊不斷傳來韓姨咯咯咯的笑聲。
溫遲暮勉強從地上站起來,喘勻了氣,蒼白的臉色上突然展現(xiàn)一抹略帶深意的笑容。
“韓姨,你看你身后是誰?!?br/>
身后?韓姨還以為是沈庭許來了,急忙回頭。
可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溫遲暮頓時卯足了力氣狠狠的朝她的膝蓋踹了下去。
“啊!”
韓姨的慘叫頓時響徹整棟公寓。
看著攤在地上不停叫喚的韓姨,溫遲暮的嘴角依舊掛著淺淺的不達眼底的笑意。
“韓姨,可還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