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期,通明境界只是一個坎而已,是一個讓修煉天術(shù)道法之人下定決心的過程,沒有這個坎,修煉者此生將不會有寸步進境。
而齊天,習慣性的聯(lián)想,使得他將眼前的利弊聯(lián)系到了自己能否回到家鄉(xiāng),回到母親身邊,這就使得他下定了修煉的決心,因為沒有實力,就無法保證在這個陌生的世界生存。
無法生存,何談回到家鄉(xiāng),回到母親的身邊?
建寧的房間之內(nèi),一切的擺設(shè)都沒有絲毫的改變,金色巨蛋也早已破碎。
此時,齊天衣不裹身的盤坐在地面上,五心朝天,吞吐著金色的火焰以及若有若無的天地靈氣。
“呼……”
一口濁氣吐出,齊天的胸口緩慢的起伏著,在其臀部以下,一朵嬌艷的葵花悠然綻放,閃爍著點點金光,端的是生動無比。
原本混沌無比的腦袋在此刻也清晰了許多,睜開眼后,齊天最先想到的便是看看自己的根在不在。
“還好!還在!”
齊天有些汗顏的把玩了一會男棍,其動作疑是打、手槍。
咳咳!當然,這種時候,他肯定不會去打、手槍的,只是捏捏看是不是真實的而已。
反復的把玩了片刻之后,齊天才想起自己一副還沒有穿,不禁想到,若是小賤淫公主回來了看到了自己的樣子該怎么辦?
以身相許?還是拖出去割了?
想到這里,齊天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自己可不想冠軍侯那樣實力強大,若是真被拉出去給閹了,那自己可就完了!
越想越是恐怖,齊天不禁立身起來,在房間內(nèi)翻箱倒柜,試圖找一件衣服遮身。
可是找了片天,除了翻出幾件有些小的女式長裙之外,便沒有翻出什么,哪怕是一件成年女子的衣衫也沒有找到一件。
如此便急煞了齊天,使得他有了一種想要撞墻去死的沖動。
就在齊天尷尬無比之時,建寧的房門忽然傳來了‘嘎吱’的聲音,是門被推開了!
而此時,齊天便站在大門的左邊,避無可避!
“好了!你也突破了,該談談我們的交易了,這是給你的衣服,你先穿上!”
等了半天,沒有傳來意象之中建寧的叱罵聲,反而傳來了早已離去的冠軍侯的雄渾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團疑是太監(jiān)的衣物。
“這是……”齊天剛想要說這衣衫是太監(jiān)的的時候,便被冠軍侯那炙熱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好吧!我穿還不行么!”
最后齊天有些無奈的穿上了這套黑色太監(jiān)長衫,雖然樣子不是怎么好看,但是穿上去還是蠻舒服,這是他的心聲。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吧!”看見齊天穿好衣衫,冠軍侯說道。
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冠軍侯,齊天露出一絲苦澀,道:“說吧,你要我做什么!”
冠軍侯點了點頭,對齊天招了招手,道:“你且附耳過來!”
聳了聳肩,齊天將腦袋堆了過去,仔細的聽著冠軍侯的所說的話。
……
一炷香的時間之后,齊天黑著臉穿著太監(jiān)服躡手躡腳的從建寧的房間走了出來,然后輕車熟駕向永清宮的后花園走去。
一路上,齊天與許許多多的太監(jiān)和宮女擦肩而過。
那些宮女們,太監(jiān)們紛紛側(cè)目觀看,都在想,這人是誰?怎么走路走得如此的奇怪,還有那發(fā)型,怎么跟個和尚似得,還穿著大小不合身的太監(jiān)服?
甚至有一些年老的太監(jiān)對他大吼大叫,想要命令他,最后被他從腰包里掏出的一枚紫金色牌子給嚇得屁滾尿流,大叫著:“奴才知錯了,奴才自己掌嘴~”
看見這些太監(jiān)們的犯賤,齊天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曾幾何時自己何不是與他們一樣,是個欺軟怕硬的主?
不過這一切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參照物而已,那些被欺辱的歲月在他心中早已被銘刻成經(jīng)典,成為了他在遇見麻煩時的所參照的教訓。
那些經(jīng)典,也將是他永遠也不會再懦弱的深刻教訓,因為他有自己的尊嚴。
尤其是冠軍侯在他們‘洽談’結(jié)束的時候,強行的給他灌輸了一些不屬于他的記憶,那是一些非常血腥,非常邪惡的畫面。
饒是他忍受能力再強,也禁不住吐了好幾次,最后還是冠軍侯給他吃了一枚淡紅色藥丸才好點的。
“囡囡……快過來……看有小蝴蝶……”
就在齊天有些心神恍惚,漫無目的地走在花園時,遠處傳來了建寧公主高興的叫聲和囡囡那可愛的笑聲。
照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齊天看見了正在花園里玩捉迷藏的兩人,因為囡囡聽不見,所以每次建寧一叫出囡囡的名字的時候,就會露出凹糟的模樣。
不過,雖然囡囡聽不見,但是她能看得見,至少此時她便很高興的花園里蹦蹦跳跳的,四處聞著花香,和飛舞的彩蝶戲耍。
看見著如仙境般的一幕,齊天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出來,這是一種齊天極少發(fā)出的笑容。
在這一刻,齊天感覺到了那種少有的溫馨,是除了在老媽的身邊以外,第一次感受到溫馨。
“小賤淫……”齊天遠遠的喊道,似乎有意要吸引建寧的注意力。
果然,建寧一聽見這耳熟‘賤淫’倆字便臉色一黑,轉(zhuǎn)過頭來,對著齊天咆哮道:“你才是賤淫,你全家都是賤淫……”
一聽見建寧這么一吼,齊天的臉上頓時布滿了黑線,而遠處的那些宮女侍婢們更是偷偷的笑了起來,暗罵這小太監(jiān)不識抬舉,也不看看眼前這位小公主是何許人也?
可是讓宮女侍婢們發(fā)愣的是,建寧小公主不但沒有真正的發(fā)火,反而是一愣,隨即一臉驚訝的看著齊天,道:“你生出來了?”
而囡囡也一臉興奮的樣子,屁顛屁顛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齊天的大腿,道:“蛋蛋哥哥,你生出來了……”
這一表現(xiàn),差點沒將那些宮女侍婢們的下吧給驚落,什么時候,這小祖宗變得如此的可愛了?
有些溺愛的將囡囡給報了起來,齊天刮了一下她可愛的小瓊鼻,笑道:“是的呀,哥哥生出來了!”
說道這里還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建寧公主,而建寧公主也不服輸?shù)牡闪艘谎刍貋恚苡幸恍┩{的味道。
“忽忽……蛋蛋哥哥沒有頭發(fā)……好光滑……就像蛋蛋一樣……”
可愛囡囡伸著小巧的手臂摸著齊天光禿禿的腦袋,奶聲奶氣的說道,使得齊天差點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這說的是人話么?什么叫像蛋蛋一樣?
“嘻嘻,囡囡說的對,你你的蛋蛋哥哥就是跟蛋一樣……”一旁的建寧公主也跑了過來湊著熱鬧,一臉鄙視的看著齊天。
“咦?”然而建寧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些驚奇的看著齊天的身上的太監(jiān)服,一臉笑意的道:“什么時候你也做太監(jiān)了?”
“我……”
齊天眼前一黑,身體一個踞趔,險些栽倒下去,無語的道:“你才是太監(jiān),你全家都是太……”
說道一般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改口道:“嗯!是的,我剛剛做的太監(jiān),今后我就是你的貼身太監(jiān)了,你的衣食住行統(tǒng)統(tǒng)都是我來管!”
“呸!你才是太監(jiān),你全家都是太監(jiān)!老子才沒那種閑工夫去做太監(jiān),等你長大以后再將你給就地正、法了,到時候你就知道哥是不是太監(jiān)了……”齊天肚子里腹誹著,很是不滿建寧說的話。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說管就管啊,我哥哥都沒發(fā)話呢!”建寧公主一抹小瓊鼻,有些傲氣的說道。
“就是我說的!以后你的一切都由他乃管,你就叫他齊總管吧!她不僅管你的衣食住行,更是掌管我永清宮大大小小的衣食住行,我不在的日子你便要聽他的?!?br/>
建寧公主話一說完,在她身后便傳來了冠軍侯建宜的聲音,此時他的話語更多透露的是一種威嚴不可抗拒!
“可是……”建寧有些委屈的轉(zhuǎn)過身去,一臉楚楚可憐的看著冠軍侯,想要讓他收回這句話。
沒等她說完,冠軍侯簡易便露出微怒的神色,沉吟道:“沒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我說是就是,難道你不聽我的話了么?”
“好吧……”
最后建寧還是擰不過冠軍侯,乖乖的就范了,說完以后還惡狠狠的回頭瞪了齊天一眼,將一切原因都歸結(jié)到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太監(jiān)身上。
見建寧的眼神,齊天哪能不知道她想的什么,滿心委屈的嘀咕著,我招誰惹誰了我?怎么連這個小屁孩也看我不順眼了?
而齊天懷里的囡囡似乎也察覺了建寧那不懷好意的眼神,揚著嬌嫩的小手,嘟著可愛的小嘴道:“我不準你欺負蛋蛋哥哥……”
冠軍侯的出現(xiàn),并肯定了齊天的職務,更是使得那些宮女侍婢們驚愕不已,推翻了塔門心中又一定論,似乎眼前這陌生的太監(jiān)不是她們能招惹的。
“好了!我要離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跟著齊總管,如果我回來發(fā)現(xiàn)你不聽話的話,我就把我以前送給你的東西全都收回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
冠軍侯出現(xiàn)了突然,走的也突然,匆匆的留下了幾句話便消失了,只留下一臉委屈的建寧公主和若有所思的齊天在花園里發(fā)愣。
除了齊天以外,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冠軍侯去了那里,這一消息還沒有透出永清宮,但是齊天知道這個消息很快便要被所有的王公貴族給知道了……
不過,就算那些王公貴族知道了,齊天也有恃無恐,畢竟他手上還有冠軍侯留下的一樣壓身之物。
醒悟過來之后,齊天有些猥瑣的掏出了一枚紫金色的金牌,拿在手上不停的玩耍著,這一幕讓那些宮女們給見了個正著。
她們可深深的知道,齊天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是大唐皇朝現(xiàn)今皇帝李治欽賜之物——御賜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