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沈老爺子大發(fā)雷霆。
沈宴書站在那里,默不作聲。
“我問你話呢!”沈老爺子再次喊道。
沈宴書緩緩說道:“您從哪里聽說的,在動搖沈氏?!?br/>
“我就問你是不是真的?”沈姥爺子再次問道。
沈宴書堅決否認道:“不是?!?br/>
這次沈老爺子直接用杯子扔了過去,沈宴書躲都沒躲,杯子只是擦過沈宴書的臉,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真以為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嗎?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沈老爺子氣得眉毛都飛了起來。
這次沈宴書沒說話。
見沈宴書那樣,沈老爺子壓下火氣,冷冷道:“說實話吧,那丫頭到底怎么了?”
沈老爺子確實很精明,什么事都瞞不過去,再隱瞞下去,也沒什么意義,而且老爺子的心機重,也有分寸。
“這件事是秘書告訴我的,說染染需要冷靜一下,不讓人打擾,而且這樣的事情也不只一次了,所以,我就沒在意,結(jié)果,今天再追問,發(fā)現(xiàn)染染已經(jīng)關機了,電話完全打不通,也不知道去了何處?!鄙蜓鐣従徴f道。
老爺子道:“我讓你在沈氏帶著,并不是讓你跟擺設一樣,我是讓你看著那丫頭,可結(jié)果呢,丫頭不見了,都不知道幾天,你居然都不知道,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爺爺,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染染我一定會找到的,請爺爺放心?!鄙蜓鐣荒槇远ǖ谋WC道。
沈老爺子撇了他一眼:“哼,保證?你拿什么保證?你連她去哪了都不知道,怎么找?”
“我是不知道,但我一定要找到,也必須找到。”沈宴書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老爺子或許被沈宴書的決心感染了,也沒再說什么。
“那丫頭,脾氣倔強,心里對沈家都也怨氣,所以心里有什么事也不會對其他人說,如果這次真的是她想散心,其他人都找不到的?!鄙蚶蠣斪訃@氣道。
沈宴書道:“我知道,但不管怎么樣,我都會找到她的?!?br/>
“嗯,公司那邊你決定怎么處理,”沈老爺子問道。
沈宴書想了想,說:“公司那邊我全面封鎖了消息,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另外一方面,我會派人暗地里去調(diào)查,一有消息,我親自出馬?!?br/>
沈老爺子點了點頭,“不管怎么樣,這件事不能透漏出來,否則,對沈氏在商場的地位都會有很大的影響?!?br/>
“我明白,這件事我一定會低調(diào)處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鄙蜓鐣f。
“嗯,你下去忙吧,我累了?!鄙蚶蠣斪拥?。
沈宴書:“您休息吧,我去處理了?!?br/>
說完,沈宴書就立刻離開了沈家。
……
華城。
“有沒有查到?”傅云崢問道。
小白神情嚴肅:“很奇怪,沈華蓉出了沈氏之后,上了一輛車,出了城,再之后,就沒有信號?!?br/>
“之前查的那個人的行蹤?”傅云崢又問。
小白搖了搖頭:“沒有,一點行蹤都沒有?!?br/>
傅云崢神情凝重,掛斷了電話。
蘇染是深知四少是什么人的,她的失蹤有可能是故意的,原因無非就是不想讓他插手,也不想讓其他人插手,她想一個人去完成。
可她哪怕再強也是一個人,怎么斗得過四少背后的勢力呢!
傅云崢深深閉了閉眼,她總是這樣逞強,不想依賴別人。
傅云崢真的心疼她,可是,她一直關著自己的心門,這樣很容易走極端的路的。
他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計劃提前開始,等我過去再行動?!?br/>
之后,他又給傅云澤發(fā)了一則消息出去。
接著,傅云崢就從華城消失了。
m國。
“如何?我的王國!”
四少把蘇染帶到了他的宮殿,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想給她看看他一直生活的地方,想給她不一樣的東西。
因為他覺得沈華蓉不是那種膚淺的女子,錢財這些東西,她從來不放在眼里,她追蹤的東西和他的一樣,她和他是同一類人。
“你是把自己當成皇帝了嗎?”蘇染看著富麗堂皇的宮殿,問道。
四少勾唇一笑:“有何不可,不止這個宮殿,這個國家都是我的,說是皇帝,有什么不對嗎?”
蘇染垂眸一笑,眼睛里迅速閃過一抹驚訝和諷刺,抬起宴的那一刻,帶著興奮和激動:“是不是真的?”
“當然了,我是不會騙你的,在這里,我可是一呼百應,誰都不敢違抗我!”
蘇染看著宮殿,指了指樓上:“我能上去看看嗎?”
“在這里,你都可隨意,不用客氣,把這里當成你自己的也是沒問題的?!?br/>
“我可不敢?!碧K染調(diào)皮一笑,然后上了樓。
四少一怔,然后笑了,隨后也跟了上去。
蘇染上著臺階,面色很冷,原來這就是賊窩啊,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蘇染上了樓上,準備觀看一番,這時,一聲:“四少,為什么讓我走啊?”
聲音的主人和蘇染撞了個正著。
蘇染看見來人,瞳孔一縮,然后恢復正常,“你是?”
來人正是洛唯夏,她看到沈華蓉時,一瞬間還以為看到了蘇染呢,但仔細一看,這人不是蘇染。
這女人是誰?她怎么會在這里?
正巧,四少也上來了,一看到洛唯夏,臉色陰冷,“你怎么還在?不是說了讓你走嗎?”
“我不知道該去哪里。”洛唯夏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四少。
蘇染似笑非笑的看著四少:“不介紹嗎?”
四少頓了頓,說:“她就是這里的一個傭人,都把她開除了,還賴在這里不走。”
“是嘛?!碧K染淡淡一笑:“你先處理你的家事,我隨便轉(zhuǎn)轉(zhuǎn)?!?br/>
說著,蘇染就走了。
留下四少和洛唯夏。
“四少,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您趕我走?”洛唯夏委屈道。
四少冷冷道:“是又么樣,你只是眾多暖床的一個,怎么?真把自己當成這里的主人了?現(xiàn)在,這里不需要你了,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派人扔你出去。”
說完,四少就沒理會洛唯夏,而是朝著蘇染的方向追了上去。
洛唯夏從來沒見過他這樣,不禁對這個女人好奇。
想趕她走?沒門,她的一切都被他毀了,她也要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