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俊、白駒過隙,轉(zhuǎn)眼間便是數(shù)日已過。
在這數(shù)日之中,王毅一直盡心照顧其三師兄,那歸一境五重天的修為也穩(wěn)固如山,這數(shù)日的清靜倒是讓他腦中越發(fā)的清晰。
“啊???我這是在哪?”
躺在床上的三師兄,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雙目之內(nèi)布滿了血絲,神情更是萎靡之極,一臉的疼痛之意,他臉色蒼白,肌肉顫抖,一副大病初愈之象。
他看見了自己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自己的四周皆是鍋碗瓢盆、凳椅桌板,頓時就怔愣住了。
“吱呀???”
木質(zhì)的房門被輕輕推了開來,張虎小心翼翼的端了一盆凈水走了進來。
“是你救了我?”王毅的三師兄張開了嘴,聲音沙啞之極。
“喲,三師兄你醒了啦!你別急,我喊我兄弟來!”
“喊我三師兄,兄弟?這貨到底是誰?”躺在床上的三師兄一臉的疑惑。
張虎則是一臉的欣喜之情,連忙放下了手中的水盆,急忙的走了出去,大聲的喊道,“兄弟,三師兄醒了!兄弟,三師兄醒了???”
站在樓下的王毅端了一大碗瘦肉粥,正準備上樓梯,他聽見了張虎的吆喝,瞬時間渾身劇烈一顫,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臉的激動之情,王毅連忙上了樓梯,大聲喝道。
“三師兄!三師兄!”
躺在床上的三師兄聽見這聲呼喊,像是勾起了心中無限的回憶一般,一時間竟有一種時間恍惚之感,他緩緩抬起了頭,看向門口,期待著奇跡發(fā)生,雙目之中已是熱淚盈眶。
“本以為三師兄你會一夜醒來,誰知你身體則是虛弱之極,經(jīng)不起這般折磨,也是我魯莽了些!”王毅坐到了其三師兄身旁,一臉的激動之情道。
“你是??????”
三師兄看見王毅渾身猛地一顫,神情竟變得有些呆滯,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是我呀,我是老四!老四呀!”王毅連連點頭,手舞足蹈的解釋道,一時間雙目也泛起了絲絲淚水。
“啊???老四!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喊我三師兄啊,我真是苦命之極啊,你說我一生放蕩不羈,雖沒有什么惡習,也就是喜歡喝喝酒,吃吃肉,你現(xiàn)在端了一碗粥給我,你想餓死我嗎?”
“還有你這聲音雖沒變,但是你這面容卻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
躺在床上的三師兄,大聲喝道,他神情自若,一臉的無辜,更是強顏歡笑,好似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如當年一樣跟王毅發(fā)一些小脾氣,但是王毅聽到這話心中頓時刺痛不已。
“三師兄,我不再是那懵懂的少年了!
你不必隱瞞什么了,我什么都知道,我已經(jīng)將你體內(nèi)種植的綠藤給焚燒一空了,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我?guī)熥?,還有大師兄和二師兄身在何處?”
王毅看著三師兄,話語沉重道。
“你???唉???”
三師兄看見王毅毫無嬉笑之意,反倒是一臉的凝重,頓時了解了一切,他在床榻上長嘆了一口氣,眼角旁竟流出了股股熱淚,眼底深處盡是濃烈的恨意與哀愁。
“真是喪盡天良、殘忍之極啊!那花宗就是一個天殺的!無數(shù)同門師兄弟在我的眼前一個一個的倒下了,那滾燙的鮮血更是染紅了大地。
師尊為了救我,身中烈修花芒,當場神魂俱滅!那大師兄是清靈者,竟被當場活捉,那二師兄也是身受重傷,生死不知??!
我逃了出來,但是體內(nèi)沾染上了這綠藤,靈力早已耗光,欲罷不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占據(jù)我的經(jīng)脈,待我恢復靈力時,竟發(fā)現(xiàn)我全身上下的靈力反倒促使了這綠藤的生長,在以后我就神志不清,忘掉了一切???”
站在原地的王毅聽到這話,頓時緊緊握住了雙拳,只聽見咔咔碎裂之響,無窮的恨意與怒火瞬間沖噬了王毅的心神,他此刻內(nèi)心躁動不已,一臉的殺意,雙目像是一把磨了許久的利劍,此刻便要沖破鞘的枷鎖,欲要血殺一方一般。
“花宗!花宗!花宗???呵呵呵呵,我心本善,但是為何你們卻將我推向黑暗的深淵?一切都因我而起,但又要我親手了結(jié)一切,是命運在捉弄于我嗎?
蒼天你不公!大地你不公!
既然天地不公,那我就只能自求多福,從今日起,我王毅就做一個十惡不赦之人!
我要殺遍負我之人!
我要屠盡欺我之人!
我要一手遮天,我要橫行一方,我要讓這異界跟著我的腳步前行,我不想在隨波逐流,我不想在任人擺布!”
“兄弟!你???”站在一旁的張虎聽見王毅的話,怔愣住了,連忙輕聲喝道。
“虎哥,我沒事!三師兄你好好養(yǎng)傷,這血海深仇我定會十倍返還!”
王毅猛地睜開了雙目,頓時閃爍出一股精芒,散出了一股似人非人,似魔非魔的氣息,這氣息凜冽之極,滲人肌骨,不禁感到渾身一顫,起了無數(shù)寒意。
王毅說完百年轉(zhuǎn)身離去,他那著張虎的胳膊走向了屋外,躺在床榻上的三師兄本想喊住王毅,但是他感到王毅全身上下竟有一股說不出的煞氣,竟有一種看不透還有一絲畏懼之意。
他看出了王毅現(xiàn)在的不凡,因此他沒張開嘴,而是茫然的看著天花板,神情復雜之極,有憤怒、有恨意、有欣慰、有懷念、有哀傷、有痛恨??????
“虎哥,這旺北之區(qū),如何才能見到許老前輩?”
“許老前輩?這個倒是很簡單,這旺北之區(qū)每一年都有一個全城拍賣會,這個活動就是他舉辦的,因此只要等這個活動開始,你就可以見到他了!”
“嗯?他難道不隱居山林,提升修為,反倒是這般大張旗鼓的與重修靈者見面?”王毅微微皺起了雙眉,疑惑的問道。
“呵呵,誰說不是呢,這估計就是他的怪癖吧!不過,聽說他在等人!”
“等人?”
“沒錯,是這樣傳聞的,只不過我們也不知曉他在等誰!”張虎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
“呵呵,這許老頭是與八卦靈羊合修的,精通天文地理,有著一手算天捕日的本領,那等的人說不定就是你!”
王毅體內(nèi)的魔蛇緩緩而道,他此刻也是欣喜無比,因為他感到了王毅的蛻變,竟感到了一股魔氣的產(chǎn)生,這才與他相得益彰。
“古往今來,事事皆可以卜算?是不是太絕對了?”王毅心中暗自問道。
“不,靈羊一族就是精通卜算!只不過他每一卦都要消耗壽命為代價,因此他也很少卜算!”
“原來是這樣!那要見他就好辦多了!”
“對了,虎哥,明日我便去胡承超的盤踞之地,將他連根拔除!你就留下來好好的照顧我三師兄!”
王毅神情陰冷道,他感到自己的時間不夠用,自己才五重天,想要掌管異界之地,最少要到達通融境,所以他想在最斷的時內(nèi)突破到六重天。
張虎張嘴欲言,但是看到王毅一臉的堅毅之色,便生生止住了話語,沉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