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墨筠殷你還想不想吃魚呀,還愣著做什么快點來幫我把魚餌掛上去。”
獨邑苒把弄著手上的魚鉤,可沒有注意到墨筠殷看著小慧的眼神。
“苒兒拿給我來弄吧?!?br/>
墨筠殷很快就弄好魚餌,于是坐在了一旁看著獨邑苒吊魚,還時不時的替獨邑苒弄弄魚餌,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一盞茶的功夫。
“鎮(zhèn)景王,原來您在這呀,老奴可算好找?!?br/>
“原來苒妃娘娘也在呀,老奴見過苒妃娘娘。”
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太監(jiān)匆忙的向著他們走來,在看見墨筠殷之后才松了一口氣,但是當(dāng)走近后看清墨筠殷身邊的人是那個異國公主苒妃的時候又趕忙行禮。
“行了,起來吧?!?br/>
“苒兒乖乖等我哦,我去去就來。”
“你要去干嘛呀?!?br/>
在老太監(jiān)來后墨筠殷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湊過身去對著獨邑苒說了幾句悄悄話就走了,獨邑苒一臉茫然的看著離去的墨筠殷背影大聲喊道,但是得到的卻是墨筠殷無聲的背影的回答。這更是讓獨邑苒覺得莫名其妙了,這個人是不是除了笑和騷話其他時候都是啞巴。
“娘娘,鎮(zhèn)景王對您說了什么呀?!?br/>
一旁的小慧忍不住詢問了一下獨邑苒,而獨邑苒腦子里因為墨筠殷的幾句話也說的莫名其妙的,于是張口就告訴小慧說。
“這個人莫名其妙的,咱才懶的理他呢,繼續(xù)釣魚?!?br/>
沒有得到答案的小慧也不惱,也沒有繼續(xù)追問獨邑苒鎮(zhèn)景王的話,就那樣淡淡的走到了墨筠殷的位置上替獨邑苒換起了魚餌。
“陛下,鎮(zhèn)景王來了?!?br/>
“九弟又去哪里繞去了,可讓皇兄好等呢?!?br/>
“皇兄哪里的話,臣弟這是在來的路上遇到了苒妃娘娘,看見她在鱗池釣魚,心血來潮跟著她瘋了一下,這才忘記了時辰,還請皇兄莫要見怪。”
墨筠嶧看著自己這胞弟呀,剩是感到無力,二十多歲的人了,不娶妻不盡人事,也不盡美色。整天就是一張平淡的臉,讓自己這個做哥哥的也很是看不懂。
“喔,獨邑苒?看來九弟對她還挺好的嘛,甚至都快要超過對兄長了,這讓兄長很是傷心呢。”
這可不是嗎,墨筠殷無論是對誰都是一副欠錢不還的態(tài)度,出了聽到他嘴里救他的那個人之外,獨邑苒還是他第一個肯親盡的人,這不由的讓墨筠嶧感到好奇。
不禁讓墨筠嶧想到了他們第一次相遇時的樣子,獨邑苒一身粉色羅裙,走在荷花中央,微風(fēng)吹動,她的衣擺隨著風(fēng)飄動,就好似一朵蓮花一般隨著風(fēng)在跳舞。
“皇兄,別發(fā)呆了,我們來好好談一下機(jī)密,然后我可就走了?!?br/>
“這么急?”
“嗯,苒妃說好了要請我吃魚的?!?br/>
兩人談了一些關(guān)于國家上的事情之后,很快墨筠殷就要走了,于是墨筠嶧便想了個借口尾隨了墨筠殷去了鱗池。
鱗池原本是先皇關(guān)押罪妃的地方,因為地處偏僻所以比較荒涼,久而久之也就經(jīng)久失修荒廢了下來。
剛?cè)膑[池就看見一個身著粉衣羅裙的女子坐在水池旁,女子長得十分美麗動人,好似墜落人間的天使,女子身邊還蹲著一個青衣丫鬟,這樣的畫面不禁讓有些著迷。
“苒妃好大的雅興呢,居然吊起了魚,敢請小九吃魚卻不敢叫上朕了?”
“奴才見過陛下王爺,陛下萬歲,王爺千歲。”
“起來吧?!?br/>
小慧看見來人急忙行禮。
“啊,陛下這是說得哪里的話呢,臣妾怎么會吃獨食呢,您看陛下最近風(fēng)光無限,而且吧陛下吃慣了山珍海味,又怎么會看得上臣妾這幾條小魚兒呢。鎮(zhèn)景王你說是不是呀?”
原本十分專注于垂釣的人并沒有注意到來人,而墨筠嶧這一喚也愣是嚇到了獨邑苒。
墨筠嶧來著就找起了獨邑苒的茬,這個可是把獨邑苒氣得呀,于是獨邑苒很很的刮了墨筠殷一眼,又笑得十分狗腿的看著墨筠嶧,又十分狗腿的話回答著他為什么不叫他這個問題。
“苒兒真是可愛?!?br/>
“苒兒?”
墨筠殷被獨邑苒的樣子逗笑了,完全忽略了墨筠嶧還在一旁,而墨筠嶧卻越發(fā)覺得他這個弟弟有什么在瞞著自己,還是說這個苒妃有什么陰謀。
時間過得很快,原本還打算帶墨筠殷去自己發(fā)現(xiàn)的秘密基地去吃烤魚呢,結(jié)果他卻帶來了一只狼,現(xiàn)在好了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回翠竹軒了,越是想到這里獨邑苒就又忍不住了,又回頭用著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墨筠殷,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墨筠殷可能已經(jīng)被獨邑苒剮了。
墨筠殷自然是注意到了獨邑苒射過來的眼神,但是他也不虛,立馬回給了獨邑苒一個大大的微笑,可是把獨邑苒氣的呀,要不是墨筠嶧那尊神立在哪里可能獨邑苒真要沖上去打墨筠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