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等一下,現在那個鬼也不見了,你把錢還回來?!闭媸莻€不和諧的聲音,周老頭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又站了出來??粗芗夜媚镎f道。
不光是他,連周家老太太也站在那一邊,而且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有一個十**的小伙子出來,看這意思,如果不給,他們這是打算動手啊。
“得,還真有不要臉的?!标愝x在一邊冷嘲熱諷的說道。
“要你管,我告訴你們,剛才是有那個鬼,現在他不在了,你們能對我們怎么樣?敢打我,我可以報警。”
“哎喲喂,知道得還挺多,還報警呢?!绷质|也看不過去了,這時看看我們。
陳輝說道:“剛才她好像指揮那幾個鬼指揮得挺好,我覺得交給他應該沒有問題。”
我點點頭,現在我真是對這個周家老爺子夠絕望的了,這個人,也許連人渣也算不上。
旁邊有些村民可是不干了,但他們也不好上來,所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樣上來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們看到這個情況,只能自己解決了。我示意了一下林蕓,說道:“交給你了啊?!币驗槲铱吹礁吨夷撬膫€鬼已經站在了林蕓的身邊。
他們的情況,其他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們幾個能看到。
遲保富有點擔心,說道:“不會有事情吧?”
陳輝搖了搖頭,說道:“一般不會的,放心吧,等等看吧。”
“要你們管,你們算什么人,這是我們周家的事情。”周老頭這時可算是硬氣了。
“我已經不算是周家的人了,我今天就離開這里,今晚也離開?!敝芄媚镉悬c急了,站起身來就要走。
“站住,你人可以走,把錢留下,那是你弟弟結婚用的。”周老頭這時也破開臉了。
“我沒有弟弟,我已經不是周家的人。”周姑娘冷冷的回了一句。
這倒有點武俠劇的意思了,我們幾個站在一邊,看得倒是十分過癮。
“反了你了?!敝芾项^終于還是忍不住了,這時脫下一只鞋來,向著周家姑娘就扔了過來。
我們幾個都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他這是準備沖上來呢,沒想到突然就飛出一暗器來。
周家姑娘也沒有想到,那鞋結結實實的拍在了她的臉上,還好只是布鞋。
但這也太讓人生氣了,我正想沖上去,卻見陳輝拉住了我,我順著他示意的目光看去,卻看到林蕓生氣的站在那里。
而看她身邊的周富媛,好像比她還生氣的樣子。
“給我把他兒子帶上來,抽到他吐血為止。”林蕓發(fā)了話。
我說,要不要這狠啊,?;?,文靜,這些詞在我的心里一下子就崩潰了,林蕓,咱能文明點嗎?雖然我也想這么做。
果然,我看到付忠與他父親的鬼快速的沖了上去,當然了,其他人是看不到的。那兩個鬼夾起周家那個小子就回來了。
周家小子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嚇得哇哇的大叫著,付忠他們硬是在他的膝蓋窩里踢了一腳,讓他跪下來,然后把手拉開。
這回周富媛可算是找到機會了,撿起那只鞋來,沖著那個周家小子就是一頓猛抽。
所有人都驚呆住了,連周家的老頭與老太都傻眼了。
我們幾個是看得清楚,但估計其他的人看到的,就是周家的兒子不知道怎么跪在那里,而一只鞋此時正不斷的抽著他的耳光。
估計他們應該是嚇壞了,我與陳輝站在一邊,說道:“老大,這樣真得好嗎?”
陳輝撓撓頭,說道:“我倒是覺得,有時給這樣的惡人一個教訓也是好的?!?br/>
“可是他們也不算惡吧,只是有點欺負女兒而已?!蔽矣X得這個事情,有些地方再所難免,還真算不上什么大惡的事情。
陳輝想了一下,一伸手,止住了周富媛,說道:“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我說周家老爺子,你還想要錢嗎?”
“想。”周家老爺子倒是實在,完全聽不出陳輝是什么意思。
“扇,繼續(xù)扇?!标愝x這才命令道,那鞋又“啪啪”的扇開了。
“不想了,不想了,錢不要了?!敝芗依蠣斪舆@才反應過來,陳輝再次止住了周富媛這才說道:“行了,既然不要錢了,就放了他吧?!?br/>
周富媛大概也打累了,這才把鞋一扔,付忠他們放開了周家那個兒子,感覺他好像比剛才胖了兩圈的意思,當然了,也只是臉胖了。
周家人現在看著我們的表情都變了,灰溜溜的跑了回去,咚的一聲關上了門。
周家姑娘一直等他們離開了,這才哭了出來,看樣子,她多少還是會念及這個家,可是現在已經回不去了。
我們現在真得有點不知道這個事情做得是對是錯了。
“那個,可以麻煩你們,明天帶我離開這里嗎?這里不通車,要離開,得走很遠的路,晚上又不太可能走?!笨蘖艘粫海芗业墓媚锊耪f道。
我們也有點為難,因為車里就坐五個人的,不過想想這時村里,估計也沒有交警來查,就答應了,但今天晚上住在哪里,可真是個問題。
幸好這時大嫂子過來,讓我們還住在她家,周家姑娘也在,但她那屋,擠擠還是沒有問題的。
農家的那種炕都很大,要說擠擠,五六個人也沒有問題。
我們這才跟著大嫂子回了家,大嫂子還給安排了宵夜,說我們這折騰了一夜,肯定是累了。
不過看她那意思,是把我們當高人捧了。今天展現了幾手,看起來真是有點高端的意思,但我們明白,那只是利用了他們看不見付忠那一家子的原因。
周姑娘也很感謝我們,我們一直吃到半夜,這才休息去了。
第二天我們走得時候,全村的人都出來送行了,這場面有點大,除了周家人沒有出來,其他的村民都出來看熱鬧來了。
我們也問了一下,那個假道士連夜離開的,不過他們有車,應該是開車走了,也沒有臉在這里呆著了。
離開這里,我們一直開上了省道,發(fā)現有長途車過來,這才把周家姑娘送上了車,她自己手上有錢,我們倒也不擔心她。
繼續(xù)向著付忠那個小村子過去。到了中午的時候,已經到了地方,這個地方更偏了,比昨天那個村子還小一些,村里也看不見多少人。
估計有勞動力的都進城打工去了,一些老人坐在外面,嗑著瓜子聊著天,這就算是生活了,倒也自在。
有遲保富與馬福,我們也不用打聽,很快的就來到付家原來的那個屋子前面,那屋子已經很破舊了。
打開門,灰塵跟著落了下來,看樣子,好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進到里面,我發(fā)現付忠他們已經都進入了院子,正看著這里的一切,這里是他們的家。
“那個,其實他們在這邊,也有一個墓,就是我們父輩上墳的地方,不過里面應該是沒有東西,我們是不是把骨灰放在那里比較好?”遲保富這時過來問道。
這種事情,就只能問陳輝了,他想了想,說道:“我們先去看看,要是可以的話,就這么弄就行。”
遲保富帶著我們離開這里,剛一出門,迎面就來了幾個人,看著我們從付家出來,也是一臉的蒙圈。
“那不是遲保富嗎?還有馬福。”這幾個人一看還認識,應該是村里的。
遲保富愣了一下,看著他們幾個,說道:“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不做什么,拆房子啊,這個地方好久沒有人住了,不拆了等什么???正好四周還能再擴上點距離?!?br/>
農村的房子,如果不是有規(guī)劃的,完全得看自己去蓋,估計這幾家都是周邊的住戶,他們見付忠家沒有了人,所以打算拆了這個房子后,給自己的房子再擴大一些。
“完了,這個時間,沒有趕好?!标愝x一拍自己的額頭。
果然,這時從付忠家里,已經各種磚頭瓦塊的飛了出來,幸好我們躲在了一邊,那幾個鄰居卻中了招,有幾個被打得頭破血流的。
這只看到有磚在飛,卻看不到人,那幾個鄰居也是嚇壞了,飛跑著離開,大喊著有鬼啊。這一下,可算是全村轟動了。
“本來是想秘密的下土就算了,如果他們晚上來一段時間,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這回可麻煩了?!?br/>
“有什么麻煩的?”我問道。
“一方面是鬼屋的事情,一方面,因為怕自己的屋子被拆,我怕付忠他們,不愿意入土啊?!标愝x嘆了口氣。
確實麻煩了,如果他們不愿意入土的話,那說明,他們打算就這么為鬼了,那可真不得了。
再加上這種農村本來就比較封建,萬一大家再給來個什么儀式啥的,說不定又會惹到惡鬼了。
“那怎么辦?。俊蔽覇柕?。
“跟他們商量一下吧,但愿有個辦法。”陳輝只好嘆了口氣。
看這個意思,陳輝也不看好這個事情,那這回就真得麻煩了,連他都很無奈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這些人,還真是不會挑時候,我心里不禁暗暗的埋怨著。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