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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玲走春光看到了毛 之前那一路

    之前那一路之上,整整七日的時間,燕云茜都在沉睡之中度過。

    沉睡之中,她恍恍惚惚的感覺自己就像在做一個長長的夢。后來時間久了,她甚至在睡夢里都意識到,她這個樣子,好像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她甚至告訴自己,不可以再這么沉睡下去了,

    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卻怎么都沒有辦法睜開眼睛。

    直到藍正淳將她一個人丟到那張硬邦邦的大床上之時,燕云茜只覺得一陣頭痛欲裂的感覺突然襲來,猛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可是等到她睜開眼睛之后,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一切全部都變了樣!

    目光所到之處,這里的裝飾根本就不是記憶之中的云麾府,更不是富麗堂皇的東宮寢宮。

    更讓人感覺到無法適應(yīng)的是,此時此刻,在她所躺著的大床四周,竟然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毒蟲。

    有那么一瞬間,燕云茜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再次穿越了,又重新進入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驚疑之下,燕云茜打算從床上爬起來,仔細的探個究竟。

    可是這個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此時在她的身上,竟然沒有一絲的力氣!

    那一刻,燕云茜還真是有一點兒慌了。心里想著,她這到底是怎么了?不會是落入到了什么人的手里,要被人給拿來活活的喂了這些蟲子吧?

    天?。∫幌氲竭@些,燕云茜就控制不住的,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可是又等了那么一會兒,她才發(fā)現(xiàn),雖然大床四周的確是布滿了毒蟲,可是那些小東西就像是絲毫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一樣,根本就不屑于朝她身邊來。

    這一發(fā)現(xiàn)終于讓燕云茜的心里松了一口氣,暗道謝天謝地,目前她還不至于真的那么危險!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是個事兒?。?br/>
    她總不能一直就這么躺在這里與那些毒蟲為伍吧?

    說句不好聽說,或許此時這些毒蟲都已經(jīng)吃飽了,所以才會不屑于理她,假如一會兒它們都餓了呢?

    燕云茜想到這里又拿眼睛朝著地上掃了一眼,忍不住嗖嗖的打了一個冷顫。

    哎瑪呀,這要是真的讓這群毒物給圍上,燕云茜估計她一個人都不夠這些家伙塞牙縫的!

    嗚嗚,真是好怕怕!

    東方墨!世杰哥哥!還有隨便那一個,你們這些家伙,到底都跑到哪里去了?

    這個時候,到底誰可以前來救救她啊!

    就這么軟弱無力的躺了有將近半個時辰,燕云茜再一次在腦海里將所有的事情都給過了一遍。

    猶自記得,就在她要嫁人的前一天晚上,她心中一時感慨,所以就跑到后花園里去散心去了。

    可是就在她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花園邊上的圍墻上好像閃過一個人影,身為云麾將軍,有人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頭上了,燕云茜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所以當(dāng)時她便決定前去看個究竟,卻不想剛一追上去,便著了人的道。

    燕云茜連自己都沒有弄明白,好好的她不過是聞到了一股子醉人的香氣,結(jié)果就在那一眨眼的功夫,她便突然失去了知覺,速度之快,甚至連讓她呼救的時間都沒有。

    從那之后,燕云茜便感覺自己一直都處在一種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之中,雖然她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明白,她肯定是被人下了毒了,可是她的腦子卻始終無法清醒過來。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燕云茜有時候甚至都在懷疑,她不會是又死掉了吧?

    幸好,在經(jīng)歷了多日之后的今天,她終于再一次睜開了眼睛。

    雖然此時的她,感覺到四肢無力,又頭痛的厲害,可也正是因為這些,才讓她明白,原來她一直都還活著。

    只不過眼下,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流落到了什么地方而已。

    可是她燕云茜是誰?。?br/>
    前世里身為一個四處執(zhí)行任務(wù)的特種軍人,今生又以穿越之身立下戰(zhàn)功無數(shù),贏得了百姓們的稱贊。

    似她這樣的女子,隨遇而安對于她來說,也不過就是人之本性而已。

    一想到這些,燕云茜的一顆心便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可惜的是,她這邊才剛剛平靜了不到一刻鐘,便再一次破功了。

    因為,燕云茜這一會兒突然聽到自己的肚子里傳來一陣咕嚕嚕的鳴叫聲,頓時間,好不容易平靜了的心情一下子又低沉了下去。

    “啊,好餓?。≌娴暮灭I?。∥姨孛催@到底是得罪誰了???丫竟然如此的折磨人,特么的連口飯都不舍得給我吃!”

    燕云茜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又扭著頭打量了半天,心中暗自猜測著,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都餓了多少天了?怎么這一會兒感覺到整個人都已經(jīng)餓的前心貼后背了呢?

    更何恨的是,你說她都在這兒躺老半天了,怎么這屋子里除了爬的亂哄哄的各種毒蟲,居然連一個人影都不曾出現(xiàn)過?

    這還真是讓人心情不爽透了。

    不行,燕云茜心中暗自思量,她真的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要不然到時候,她沒有被人給毒死,反而讓人給餓死了,那豈不是就虧大了?

    不管怎么說,眼下她總得想個辦法,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才是正事。

    “來人啊——”擦,這聲音還真是弱的讓人無語!

    可就算是這樣,燕云茜也絕對不會放棄,于是此時,她又仔細的匯聚了一口丹田之氣,再次開口提聲:“外面到底有沒有人啊?快點兒來人啊!”

    別說,這一次燕云茜的聲音雖然還是不夠響亮,倒也能夠傳出一些距離了。

    何況這個地方,畢竟不是一般的偏僻之地,這里可是苗疆王的府邸,雖然稱不上什么戒備森嚴,可是隨隨便便那個犄角旮旯里有些響動,還是能夠很快就引起注意的。

    于是不大一會兒功夫,燕云茜便發(fā)現(xiàn),她此時所處的屋子,房門終于讓人從外面給打開了。

    門開了之后,從外面進來了幾個年輕人,燕云茜抬眼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些人均是一身少數(shù)民族的打扮,可到底他們是屬于那個民族,一時之間,她還真是說不了。

    而再看這幾個人的樣子,應(yīng)該也不過就是幾個看家護院的武士而已。如此看來,那個將她帶到此地之人,應(yīng)該還是一個有身份的。

    不過此時,燕云茜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讓她看到活人,她便覺得整個人頓時就有精神多了。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此時陡然發(fā)現(xiàn)床上躺著一個人的那幾個人,反倒是先被嚇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你又是如何進到這里來的?”

    聽到來人的質(zhì)問,燕云茜忍不住直翻白眼:“我說各位大哥,我還想要問問你們呢?請問你們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把本候給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幾個家院一聽到燕云茜這話,也感覺到十分的困惑,有人更是忍不住又開口問她道:“你這話說的還真是好笑,你明明睡在這間屋子里,又怎么會不知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其他人聞言也跟著附和道:“對,你快點兒說實話,看你這個樣子,根本就不是我們苗疆人士,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是從什么地方來的?潛入到我們苗疆王的府上,到底又是什么目的?”

    燕云茜一聽這話,心里這才明白了過來,不過很快,她便感覺整個人頓時不好了。

    尼瑪不是吧?她也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好不好?怎么一醒來,她居然還跑到什么苗疆王的府上來了?

    老天爺,這到底都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過想想也是,就看眼前這幾個人的穿著打扮,再加上這屋子里無處不在的毒蟲,燕云茜就不難想像,這里一定是苗疆沒錯了。

    一想到這里,燕云茜再次開口:“我說各位大哥,你們應(yīng)該也看到了,就憑著在下如今這個樣子,我又怎么可能會是什么歹人?”

    幾個人看看也是,就憑著眼前這個小姑娘一副廋弱不堪的模樣,那樣子恨不能風(fēng)一吹就能上天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壞人。

    “既然如此,那你可敢隨我們一起前去見我們苗疆王?”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把她帶到苗疆王的面前,有苗疆王親自過問才是正事。

    燕云茜一聽這話,正中下懷,連忙開口道:“有何不敢去的?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各位帶領(lǐng)著在下前去拜見一下你們的苗疆王好了?!?br/>
    幾個護院點頭答應(yīng),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燕云茜從床上爬起來,于是又奇怪的看向她。

    燕云茜無奈,只得苦笑道:“不瞞各位,在下這一會兒正渾身無力,只怕是沒有辦法和各位一起走著去見苗疆王了!”

    幾個護院聽了這才明白過來,“既然如此,你不妨先在這里等一下,我等去去就來?!?br/>
    果然,又過了一小會兒,幾個護院從外面抬進來一張軟椅,然后將燕云茜從床上扶起,讓她坐入到軟椅之中,這才又抬著她前去見苗疆王藍天野去了。

    說起這苗疆王府,那和盛京城里的那些個王府根本就沒辦法比,若真要比起來,就連燕云茜的云麾將軍府,只怕都要比這里要豪華上數(shù)倍。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里畢竟是苗疆的圣地,更是苗疆王的府邸,氣勢雖然不抵東洛盛京,卻也別有一番風(fēng)采。

    特別是此時,燕云茜坐在兩個人抬起的那張軟椅上面,看到所經(jīng)之處,處處風(fēng)景如畫,依水而立的吊腳樓,掩映在一片青翠之中的各種竹式建筑,處處都透出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可是再美的風(fēng)景,依舊難抵她此時饑腸轆轆的心情,嗚嗚,到底什么時候,她才能能夠好好的飽餐一頓啊!

    好在很快,燕云茜便被幾個人送到了一進非常寬大的院子里,在院子的正前方,是一個竹式的大殿,幾個人抬著她來到大殿門口便將她給放了下來。

    一個人上前去稟報道:“大王,我們在少主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陌生的女子,特意帶她前來見您。”

    苗疆王這會兒正在處理公務(wù),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一下子也愣住了。

    “你說什么?你們竟然在少主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陌生的女人?這怎么可能?莫非藍正淳他已經(jīng)回來了不成?”

    那家院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之后卻又搖了搖頭:“回大王,除了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更沒有看到少主。”

    苗疆王聽了這話,也覺得十分的奇怪,于是便吩咐家院道:“嗯,既然這樣,你們先把那個女人帶來讓孤見上一見?!?br/>
    那家院聽了,連忙出去通知大家把燕云茜給抬了進去。

    不想苗疆王一看到她,臉色頓時大變,只見他匆忙走到燕云茜的身邊,先是圍著她轉(zhuǎn)了兩圈,然后才又開口問她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的樣子,莫非是中了七日醉之毒,這會兒才剛剛醒來不成?”

    燕云茜一聽這話,就知道抓她來這里的人,絕對不是這個所謂的苗疆王。

    這樣也好,最起碼目前對于她來說,她應(yīng)該還是處于一種安全的氛圍之中。

    還有這個七日醉,雖說燕云茜也是第一次聽說這世上還有這種毒藥,可是她卻絕對相信,這些日子以來,她之所以會一直都昏迷不醒,絕對和這個東西有關(guān)。

    而且顧名思議,七日醉七日醉,這一醉最少也要七日,而她燕云茜這一覺醒來,居然就跑到這苗疆王的府上來了,想必如果沒有個六七日的話,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吧?

    “苗疆王果然好眼力,實不相瞞,在下之前的確是不小心遭了小人的暗算,這些日子里,更是一直都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之中,直到方才,才突然驚醒。”

    苗疆王又問了一句:“那你醒來之后可有什么不適的感覺?”

    燕云茜苦笑了一下,繼續(xù)道:“當(dāng)然,在下醒來之后,第一個感覺便是頭痛欲裂,之后便是饑腸轆轆?!?br/>
    苗疆王一聽這話,連忙開口吩咐身邊的人道:“快去,給這位姑娘準備一碗素面過來!”

    燕云茜一聽也是十分感謝,連忙道:“多謝大王!”

    苗疆王這才又再次打量了燕云茜一番,問道:“本王看姑娘你氣質(zhì)不凡,敢問姑娘到底姓甚名誰?來自何方?你與藍正淳可有什么過節(jié)?”

    苗疆王心里想的是,這個女人是家院在藍正淳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的,而且看她這個樣子,又明顯不是苗疆人氏,再加上她又中了七日醉之毒,莫非這一切都是自己那個兒子做的不成?

    可是他心里又覺得奇怪,按理說他那個兒子應(yīng)該不會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才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自從當(dāng)年藍正淳離開苗疆,如今已經(jīng)有好幾年都沒有回來了,就算他這個身為父親的,也不知道這些年他到底都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

    一想到這些,苗疆王的心里就更加沒有底了。

    在苗疆王打量燕云茜的時候,燕云茜當(dāng)然也沒有閑著,經(jīng)過她的一番觀察,她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苗疆王,雖說已經(jīng)人到中年,可是看上去長的十分的俊雅,一看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風(fēng)流人物。

    不過此人終究是身為上位之人,所以自當(dāng)另有一番王者風(fēng)華。特別是此時,他和燕云茜說起話來,言語之間更是十分的溫文爾雅,尊重有加,一點兒都不會讓人有什么不適的感覺。

    能夠在一番劫難之后遇到這樣一個人,燕云茜覺得她也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實不相瞞,小女名喚燕云茜,乃是東洛盛京人氏!”

    “哦……”苗疆王聽了,先是了然,之后突然驚的睜大了雙眼:“姑娘方才說什么來的?你說你是燕云茜?如果本王沒有說錯的話,東洛國前一陣子出了一個女將軍,名字就叫燕云茜,卻不知道姑娘和那個燕云茜之間……”

    燕云茜沒想到,這苗疆王居然也知道自己的名號,而且看他臉上的神色,除了震驚之外,似乎還隱隱有著一絲害怕的感覺,既然如此,燕云茜便決定,干脆就向苗疆王挑明的好。

    燕云茜想到這里,先是在坐倚上正了正自己的身形,這才開口:“沒錯,正是本人!”

    苗疆王一聽她這話,嚇得猛然后退一步,“壞了壞了,藍正淳啊藍正淳,你說你做點兒什么事情不好,怎么把人家東洛國的女將軍給擄到這里來了?你這樣做,豈不是要害了本王和這苗寨的子子孫孫嗎?”

    燕云茜離得十分的近,此時自然將苗疆王的這些話語全部都給聽到了耳中,心中忍不住暗想,莫非這個藍正淳,就是當(dāng)時對自己出手的那個人不成?

    只是,這個藍正淳到底又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和她燕云茜之間又有什么過節(jié)?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記憶之中還真沒有這么一個叫作藍正淳的人物。

    不想正在這個時候,大殿外面突然又跑進來一個人。

    “大王不好了,少主他……”

    苗疆王一聽到少主兩個字,整個人立馬變了一個樣子,臉上也是一副暴怒之色:“你說什么?少主他果然已經(jīng)回來了是嗎?這個逆子,到底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還不快點兒讓他前來見我!”

    跑來送信的人一臉的懵逼,心道大王您這到底是腫么了?小的這會兒連話都還沒有說完呢,您竟然就突然發(fā)起火來了?

    不過,就算苗疆王發(fā)火,那個人還是硬著頭皮把話給說完了,“大王,您先聽小的把話說完,少主他這一會兒在圣女大人的小木屋里暈過去了!”

    “你說什么?”苗疆王聞聽此言再次開口:“你說藍正淳他又跑去找圣女大人了?”

    怪不得人回來了,卻連一點兒信兒都沒有呢!卻原來他這是直接跑去找卡依娜了?。?br/>
    可是,就憑著他,又怎么可能輕易的接近卡依娜?要知道,當(dāng)初為了杜絕他的念頭,苗疆王和族中的一眾長老,可是對他下了狠心的。

    只是沒有想到,中了情花之毒的藍正淳,非但沒有收斂心思,居然還不告而別,一走就是這么多年,甚至連一絲消息都不曾傳來!

    不想多年之后,他好不容易回來了,第一件事居然還是跑去找卡依娜了。

    一想到這些,苗疆王也就不難知道,為什么家院們會在他的院子里發(fā)現(xiàn)了燕云茜,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藍正淳的蹤跡了。

    當(dāng)然,他心里更加明白,藍正淳之所以會昏死過去,肯定是因為他身上的情花之毒又犯了。

    “快去,把人給本王抬過來!”心里雖然十分的生氣,更是怒其不爭,這件感情畢竟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可是他竟然還沒能從中走出來。

    可是說到底,那個人還是他的兒子,再加上多年不曾相見,苗疆王的心里又怎么不牽掛?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給燕云茜送來了一碗面,苗疆王見了,連忙上前賠笑道:“之前本王不知道姑娘您就是燕將軍,難免對姑娘有些怠慢了,還請姑娘見諒則個,等到本王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了,到時再給姑娘賠罪不遲!”

    燕云茜點頭:“苗疆王放心好了,不瞞您說,現(xiàn)在云茜能有一碗面吃,就已經(jīng)是感激不盡了,至于別的,咱們還是過后再說吧!”

    苗疆王聞言點頭,這才命人把面奉上。

    結(jié)果燕云茜這一看,這碗所謂的“素面”,好像并不是她想像之中的那種“素”啊!

    看著碗里漂著的大片牛肉,噴香的蔥花,燕云茜也忍不住抬頭,懷疑的看了苗疆王一眼。

    苗疆王見此,連忙笑道:“燕將軍有所不知,我們這里畢竟是苗疆圣地,輕易是不會有外人出現(xiàn)的,對待一些陌生人,如果我們相信他的話,就會給他準備一些素食,否則的話……”

    燕云茜聽到這里腦中靈光一閃,突然就想起醒來時候看到的那些毒蟲,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哦哦,我明白了。如此,云茜就多謝苗疆王的厚愛了!”

    所謂的苗疆圣地,說白了也就是巫蠱之地,若真是有不明情況的人闖了進來,再隨隨便便吃上當(dāng)?shù)厝思医o準備一道特色美食,說不定那人就完了!

    而此時,燕云茜望著自己面前這一碗最普通不過的牛肉面,心知苗疆王果然還是仁慈的,他并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陌生人,而隨便武斷的做出決定。

    只憑著這一點,此人就值得燕云茜去尊敬了。

    所以燕云茜決定,等一下不管那個藍正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回頭燕云茜都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牽扯到苗疆王的頭上去。

    燕云茜吃飽喝足之后,便被人送到一間頗為雅致的房間里休息去了,而另外一邊,藍正淳也在苗疆王的施救之下,睜開了眼睛。

    苗疆王望著眼前這個令他思念多年的兒子,心里有許多話,卻不知道應(yīng)該要從何說起。

    倒是藍正淳,睜開眼看到自己的父王就在眼前,整個人一下子也愣住了。

    “父王!”好不容易開口,藍正淳感覺自己的嗓子就像是生了銹一般,難受極了。

    驀然聽到兒子喊自己父王,苗疆王積壓了多年的情緒,也陡然間爆發(fā)了出來:“你這個逆子!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有臉回來,本王還以為,你早就已經(jīng)死在外面了呢!”

    藍正淳看著面前父王,雖說一臉的憤怒,卻難擋老淚縱橫,一時間心里不由一塞,眼眶里也跟著盈滿了淚水。

    “父王息怒,這一切都是兒子的錯,這些年的確是兒子太過任性了,還請父王責(zé)罰!”

    “你以為本王不敢嗎?”苗疆王此時也是越想越氣,忍不住伸手指上藍正淳的鼻子:“你這個逆子,膽子倒是不小,當(dāng)初竟然一句話都不留,就那么不辭而別了,你倒是和本王解釋一下,當(dāng)時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藍正淳聞言忍不住低下頭來:“兒子的心思父王難道還不明白嗎?如果不是當(dāng)初你們一定堅持讓卡依娜成為圣女,兒子又怎么可能會離家出走?”

    “你這個逆子,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敢說這些話!卡依娜成為圣女,那是老天給出的指示,又豈是你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輕易改變的?”

    “我不相信!”藍正淳最不愛聽的就是這些話了,此時忍不住開口頂撞道:“父王,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些年里兒子走遍天下,為的就是要找到一個絕世的神世,請他前來幫助卡依娜解除身上的那些厄毒。等到了那一天,我們兩個就可以再也不用分開了!”

    “幼稚!”苗疆王聞言氣的直冷笑,“藍正淳,你身為苗疆一族八十九代的傳人,心中竟然會有如此幼稚的想法,本王真是不敢想像!你以為卡依娜身上的厄毒到底是什么?不管是什么絕世神醫(yī),難道你就真的以為,他一出手就可以藥到病除了嗎?”

    藍正淳卻依舊堅持己見,“我不管!若不試試看,又怎么能夠證明,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苗疆王無奈的搖搖頭:“那好,既然你說你已經(jīng)找到了絕世神醫(yī),那么現(xiàn)在他人呢?你為何不請他一起前來,也好讓本王見識一下!”

    藍正淳聞言臉上也是一陣黯然:“事情出了一點兒小差錯,”說到這里,他突然又抬眼道:“不過父王放心好了,兒子敢保證,最多不出七日,那個人一定會趕過來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苗疆王說到這里,突然想到燕云茜,神色不由一厲,“莫不是,你的手上抓到了對方什么把柄不成?”

    “呃……”藍正淳遲疑一下,這才又點頭道:“也算是吧!”

    “逆子!”不想他這一點頭,立馬便又激起了苗疆王的怒火:“你倒是說說看,出現(xiàn)在你院子里的那個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會就是拿她做要挾,去威脅那個絕世的神醫(yī)了吧?”

    藍正淳聞言也是吃了一驚,隨即便又鎮(zhèn)定了下來:“這么說,父王你已經(jīng)知道了是吧?沒錯,那個女人的確是兒子從外面帶回來的,不瞞父王您說,只要有她在手上,兒子便能夠保證,那個絕世神醫(yī)一定會趕過來的!”

    苗疆王一聽更是氣的不行,指著他怒道:“那你可知道,被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她到底是何人?”

    藍正淳毫不在意的笑了一聲:“我管她到底是誰,只要她于我有用,那便可以了!”

    “逆子!你怎么可以這樣子?本王再問你一遍,那個女人的身份,你到底清不清楚?還有你,到底是如何將她給擄到這里來的?”

    藍正淳聽了父王這話可就有點兒不明白了,“父王你又為何這樣問?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我當(dāng)然知道了,可是這難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這么說,你真的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苗疆王聽了更加的不可思議,“既然你知道,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父王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藍正淳此時也看出來,他父親臉上的神色似乎不太對勁兒。

    苗疆王見他此時才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道:“你說呢?你不要以為給人家下了七日醉,就可以什么都不怕了?難道你不清楚,中了七日醉的人,終究還是會醒來的嗎?”

    不想藍正淳一聽這話,突然開口反駁道:“父王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給她下毒的人可不是我!”

    苗疆王一聽這話,頓時也是一愣:“你說什么?給燕將軍下毒的人不是你?那你又是怎么將她給弄到我這苗疆來的?”

    藍正淳此時也被苗疆王這話給嚇了一跳,“父王你怎么知道她是燕云茜的?莫非……”

    苗疆王不等他說完,突然伸手打斷他的問話道:“你先不要管本王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本王只問你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把燕將軍從東洛盛京劫到我這苗疆王府上來的?”

    藍正淳見事情已經(jīng)敗露,干脆將一切和盤托出,對著苗疆王把過往的一切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

    “父王,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兒子在東洛盛京也是見識過燕云茜的風(fēng)光的,更是對她這樣一個女子感覺到敬佩有加,所以兒子絕對沒有加害她的意思。只不過這件事情湊巧讓兒子給碰到了,兒子這也是為了卡依娜,所以才會出此下策,將她給劫到了這個地方?!?br/>
    不想苗疆王聽了他的這些解釋之后,忍不住連連搖頭道:“藍正淳啊藍正淳!你怎么就這么的糊涂啊!”

    之后,苗疆王又道:“虧你自小聰明有加,可是你怎么就不想想,燕云茜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可是東洛國人人盛贊的女英雄?。 ?br/>
    藍正淳點頭:“沒錯??!當(dāng)時她和東洛太子一起從西疆凱旋的時候,我還專門跑去看了一下熱鬧,這也是我為什么會敬佩她的理由!”

    苗疆王搖頭冷笑一聲,“你既然敬佩于她,又怎么還能夠做出這等事情?藍正淳啊藍正淳,你可還記得我苗疆的祖訓(xùn)——切記不可對英雄人物有任何的壞心思。否則,上天一定會懲罰我們的!這一點,難道你就真的忘記了嗎?”

    說來那個時候的人們,幾乎都是將自己的信仰放在第一位的,特別是像苗疆這樣的少數(shù)民族,敬天畏天的現(xiàn)象就更加的嚴重了。否則,他們也不可能選什么苗疆圣女來給他們轉(zhuǎn)厄擋災(zāi)了。

    所以此時,苗疆王的心情也就可以理解了,因為在他看來,燕云茜在東洛百姓的心目之中,那可是戰(zhàn)神一樣的存在。

    而他的兒子藍正淳,卻趁著燕云茜受難之時,不顧一切的將她給劫到了苗疆圣地,這一切對于苗寨的百姓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不想藍正淳聽了苗疆王的這些話之后,卻忍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父王這一會兒竟然還和兒子提祖訓(xùn),您覺得的這真的有用嗎?”

    “藍正淳!”苗疆王一看到他露出這副樣子,就狠不能一巴掌拍死他算了:“本王告訴你,本王絕對不允許你做出這種有背祖訓(xùn)的糊涂事!你如果還承認你是本王的兒子的話,本王希望你,現(xiàn)在,馬上派人把燕將軍給送回到東洛盛京城去!”

    “哈哈哈!”藍正淳聽著這些話,突然之間就大聲笑了起來:“這簡直就是笑話!父王,你要知道,這燕云茜可是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帶回來的,兒子還想要用她引來棲霞谷的傳人洛西風(fēng)呢,只要有一天等不到洛西風(fēng),兒子就絕對不會放她離開半步!”

    “你……你……”苗疆王被藍正淳氣的渾身直抖,“莫非你非要等到災(zāi)難臨頭了,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成?”

    藍正淳卻沖著苗疆王冷笑一聲:“如果祖宗真的在天有靈的話,那就請他快一點兒將洛西風(fēng)帶到我苗疆圣地吧!否則的話,我藍正淳還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做出一些什么瘋狂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