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兒雖然沒有說姜羽對她做了什么,但看樣子在加上她們兩個的經(jīng)歷,也就猜出了姜羽在失去理智后做出了什么事情,他在沒這樣的時候都那么色了,在這樣后還不跟變本加厲了,還好他沒做出什么跟過分的事情來。
閔狐隨意的說道;“你不都知道了”
“哼,我會告訴我娘親的,我可告訴你,他可是娘親讓我們好好照顧的,你居然對他做出了這種事,我看倒是你怎么和我娘親說”柳如畫憤憤不平的說道。
閔狐無所謂的道:“你娘親知道啊”
“騙人”柳如畫才不信她說的,娘親怎么會容許她來給姜羽吃春藥,娘親不可能怎么做的。
“愛信不信啊”閔狐伸了伸腰滿不在意的道:“我走了,你們慢慢玩啊”說玩就好整以暇的走了。
“我們快把姜羽給搬到屋子里去吧”
“嗯”
三人合力把姜羽給艱難的搬到了邊上最近的一件屋子里,還好這府里所有的屋子都讓人收拾過,也很干凈,東西也全,他能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
在把他放好后柳如畫說道;“我去給他弄些水來,你們看著點他”
“二小姐”憫兒起身道:“我去吧”
柳如畫把她也按在了床上道;“還是我去吧,你剛剛也受了罪了就好好休息下吧,也不知道那死狐貍到底走了沒,你就在這里躺著休息會吧”
“可是公子也在這里啊”憫兒看著躺著身旁的姜羽害羞的說道。
柳如畫戲謔“沒事的,你剛剛都抱了那么久了,現(xiàn)在躺一起又什么的啊”
“??!小姐,那,那,那是,那是……”憫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剛剛她沒又想過其他的就是想著要保護公子,現(xiàn)在一想剛剛的自己真是太大膽了,剛剛好像胸,胸,胸都貼到公子的臉上了,想到這里一下子臉就通紅了起來。
柳如畫雖然平時很調皮而且還時不時的惡作劇下姜羽,但在姜羽出事了之后還是十分的擔心的,自己跑去廚房燒了壺水,這還是她第一次怎么做,平常她可是從來沒有做過燒水這件事情的,別說燒水了,就連廚房她都很少進,所以在生火這塊就耗費的不少時間,在此期間臉已經(jīng)被吹的有些黑了。
在白玄兒的幫助下終于成功的讓姜羽喝下了幾口水,在兩人互相幫著把姜羽的身體用冷水擦了下,緩解了下他還有些發(fā)熱的身體。
兩人坐在床前默默的看著睡著的姜羽,或許是被打暈的緣故,現(xiàn)在的姜羽異常的安靜,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劍眉薄唇,臉上沒了平日里的嬉笑,甚至變得有些嚴肅,現(xiàn)在的他很像一個書本里的俠客,不茍言笑,一臉正義,特殊的時刻特殊思考,一下子就把他以前偶爾說過的那些,無比高大,為國為民的話給在腦子里腦補了起來,畫面高大上,帥氣無比,進過腦子里特殊的加工,不知不覺就看的有些癡迷。不止男人對俠有著一種向往,女子也對俠士有著好感。
現(xiàn)在自己喜愛的人能有些俠客的樣子,自然就不知不覺的看的入迷了。
“嘻嘻”突然柳如畫的一聲癡癡的笑聲驚回了白玄兒,白玄兒不好意思的看向柳如畫,她還以為她是在嘲笑她看的入迷了呢,誰知她也是如她一般癡癡的看著他,滿臉的幸福神色,想了也是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還好她沒有看到自己剛剛失神的樣子,不然有免不了一次戲謔。
白玄兒雖然很想接著就怎么看著難得安靜的姜羽,但為了給她們留一個二人空間,也還是默默的退了出去守在們口,那已經(jīng)沉睡的憫兒自然也不會打擾到他們了,兩個人看一個人總是有些尷尬的,在柳如畫在意她之前就先退出來是最民智的選擇了,她雖然說了不在意她和姜羽,但她本能地還是會有些愧疚和不好意思的。
柳如畫完全沒有感覺道身邊有人離去,也買注意道房間里就只有她們三人了,還在癡癡一邊嘿嘿,嘻嘻的笑著,一邊癡癡的在腦子里腦補各種畫面,直到憫兒醒了過來,看著一臉淫笑的二小姐糯懦的問道:“二小姐,你沒事吧?”
“啊,沒事啊,嘻嘻”柳如畫癡癡的回了一句。
憫兒看二小姐還是那副樣子有些擔心,但也不好直說,在看到屋里少了一人后問道;“咦,**呢”希望這可以把二小姐給帶會來。
“這不在這……呢吧?”她經(jīng)憫兒一說才發(fā)現(xiàn)玄兒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疑惑的問道;“咦,玄兒去哪了?剛剛不是在這呢嘛,我也沒看到她出去啊”
憫兒在確定了二小姐是在問自己后,無奈的道:“二小姐,我也不知道啊”
“玄兒,玄兒”柳如畫試著叫了兩聲。
“怎么了?他醒了嗎?”白玄兒驚喜的推門跑了進來,她還以為姜羽醒了,可進來才發(fā)現(xiàn),不是姜羽醒了是憫兒醒了“憫兒你醒了啊,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啊,有沒有那里不舒服?”
“沒有”憫兒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要是有不適了一定要說啊,她的藥都有些詭異,一般過后都會有些不適的,有就一定要說,我去給你要些解藥來,不要不好意思說啊,要是萬一留下后患就不好了”白玄兒不確信的問道。她怕憫兒有不適也不好意思說。按她對閔狐丹藥的了解,一般在藥效過了后都會有一些不舒服和不適的,她說這叫什么后遺癥,還說有了一定要說,不然會留下后患的。
“沒事,真的沒有什么不適和不舒服”她確實是沒有什么不適,她原先也就是被閔狐點了穴位,渾身無力,在吃了閔狐的藥后也回復了,后來就是被姜羽給嚇到了,在睡了一覺后也就沒緩了過來了,其他的一點都沒有了啊。
“那就好”白玄兒也松了一口氣,不用去閔狐那拿藥了,真好。
“你們說,小姜子他不會有什么事情吧”終于,柳如畫意識到了姜羽的問題,他可是從被他們搬來后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除了被她們搬動還有動作牽扯外可是一絲一毫都沒動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