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跟著桃晴月到了聽雪院,便找了個方便且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三小姐,夫人已經(jīng)睡下了,請問三小姐深夜前來有何要事?”
媚夫人的守夜丫頭燕兒看著桃晴月急沖沖的沖了進(jìn)來,便上前請安問道。
“今夜爹爹可有宿在聽雪院?”桃晴月壓著聲音問道。
“回三小姐的話,今日張丹師走后沒多久,將軍就回了仁義閣,今晚也歇在了仁義閣。”
一聽桃仁義沒在聽雪院,桃晴月就預(yù)備越過燕兒直接進(jìn)入媚夫人的寢殿。
然還沒進(jìn)去,就聽見燕兒驚恐且著急的聲音傳來:
“三小姐,夫人已經(jīng)歇下了,請明兒個再來吧?!?br/>
“本小姐是你能攔的嗎?”桃晴月對著燕兒怒目而視。
到底是顧忌著吵到更多的人,桃晴月沒有當(dāng)場發(fā)難。這可憐的小丫頭才省去了一頓好打。
不過看著桃晴月發(fā)怒,小丫鬟燕兒內(nèi)心也越加的害怕了起來。
但還是上前準(zhǔn)備說話。
“三……三小姐,奴婢……不敢攔三小姐,只是夫人從昨日起,便病得厲害,身子有些不爽利,特意吩咐不可打擾。不然……不然……”最后丫鬟后面的話也不敢說出來。
桃晴月看著眼前一而再再而三攔著自己的丫鬟,內(nèi)心一陣火大。
在師父面前憋屈了一整天,再加上凌霜草的失竊以及接下來要承擔(dān)的后果,本就讓桃晴月處于暴怒的邊緣,而如今要去自己生母房里還遭到阻攔,更是怒從中來。
終于怒火戰(zhàn)勝了理智。
“啪—啪—啪--”
桃晴月拿著鞭子就抽向了燕兒,此時她的雙眼里盡是紅色的血絲,仿佛一只困斗之獸。
“你這個賤婢,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攔我,看我不打死你。”
而一邊的燕兒,只能悶聲不響的承受著,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
她寧可得罪三小姐,也不敢得罪媚夫人啊。
但外面這么大的聲響,又怎么可能打擾不到里面的人呢。
“吱嘎”,媚夫人寢殿的門從里面被打開了,入目的是一個面容沉穩(wěn)的婆子,這是媚夫人身邊最受信任的人徐媽媽。
徐媽媽開了門從寢殿里面走了出來,對著暴怒的三小姐,沒有絲毫慌張。
只是徐徐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三小姐的鞭子。叫桃晴月無論如何都真脫不了。
看著鞭子被抓,桃晴月本是更怒,但是一對上徐媽媽古井無波的眼睛,頓時就一個激靈。
姨娘曾經(jīng)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可對徐媽媽無禮,雖然姨娘很多事情都是這位徐媽媽幫著出主意,但是桃晴月也一直不明白是為什么要對這個下人那般小心翼翼。但是對于姨娘的話,桃晴月還是有幾分聽從的。
“徐媽媽,你出來了,姨娘可醒了?我有要事要跟姨娘商討?!碧仪缭码m不對徐媽媽有多恭敬,但是此時對徐媽媽的語氣也是相當(dāng)?shù)目蜌饬?。?br/>
“三小姐,夫人已經(jīng)醒來了,叫了奴婢請您進(jìn)去?!毙鞁寢尮Ь床粠魏吻榫w的對著三小姐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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