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叔!”聞言,陸旭diǎn了diǎn頭道。
“根據(jù)宗規(guī),凡是從藏經(jīng)閣中所得功法,都必須以心魔起誓,不得再傳給第二人知曉。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老夫的面起誓吧?!敝苄绽险邔⒁槐就乇鹃L春功和一本宗內(nèi)弟子每人都分發(fā)的初級法術(shù)大全交給陸旭,長春功原本則放回了書架,才道。
陸旭見此,自然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心魔起誓后,周姓老者就帶著陸旭,白光一閃后,出現(xiàn)在了劉封等人的面前。
“周師叔,這次有勞你老人家了。”劉封見此,當(dāng)即微笑沖周姓老者稱謝道。
“這是職責(zé)所在,老夫既然負(fù)責(zé)看守藏經(jīng)閣,給你們這些xiǎo輩一些指diǎn也是應(yīng)該的。好了,既然事情已了,就全都快快離開吧,老夫還要等其他弟子?!敝苄绽险邤[了擺手,接著抓起茶壺又躺倒在了躺椅上優(yōu)哉游哉的喝茶。
“咱們走吧。”劉封轉(zhuǎn)過身來,帶著陸旭三人退出了閣樓外。
這時,外面天色已經(jīng)快要黑了,一出來就見到藏經(jīng)閣門口處已經(jīng)有數(shù)批人在那里等著了,應(yīng)該也是來領(lǐng)取基礎(chǔ)功法的,其中就有那一對雙生姐妹。
陸旭沖這對姐妹diǎn了diǎn頭,就隨著劉封往住處一飛而去了。
在路上閑談時,陸旭也知道郭槐所選的功法,赫然正是周姓老者向自己推薦的純陽功,心中不禁一陣苦笑不已。
看來只有自己是傻了,但是禍?zhǔn)歉_€真是不好説了。如果真的一輩子都不能筑基,那自己情愿終身只停留在煉氣期三四層。
一個人如果沒有夢想,那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而劉封等人詢問陸旭選擇的是何功法了,他則掩飾性的説自己選擇了一門修煉快速的長春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他們説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就這樣,幾人在談話中回到了丹陽峰所轄的區(qū)域,并被劉封一一送回到了住處。
陸旭回到庭院中后,稍微收拾打掃了一下,才感到腹中有些饑餓之感,就從儲物袋中掏出裝著辟谷丹的玉瓶。
這辟谷丹是修仙界的通用之物,修士的時間是異常寶貴的,隨隨便便閉一次關(guān)都要幾個月半年,這還是低級修士,高級修士閉關(guān)都是幾年十幾年的時間。
而不到筑基期的修士,就無法做到辟谷,那么這個時候就必須想辦法解決吃飯的問題??偛豢赡荛]關(guān)的時候跑出去找吃的吧。于是就研究出了可以代替進食的辟谷丹,解決低級修士的溫飽問題,以節(jié)省時間用于修煉。
通常來説一粒辟谷丹可以維持五天左右的時間,紫霄宗在這方面做得比較人性化,可以每半年免費領(lǐng)取一次。
陸旭從玉瓶中倒出一粒辟谷丹,和平常的藥丸差不多,通體土黃色,質(zhì)地很是堅硬。就著清水服下后,堅硬的辟谷丹入口即化,頓時饑腸轆轆的腹中被一股暖流充斥的略微有些鼓脹。
整整一天的忙碌,尤其是經(jīng)過那重力大陣的折磨摧殘,陸旭只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斷了似的,再也支持不住的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睡就是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時分才睜開了眼睛。
陸旭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頓時身上傳出一陣清脆的骨骼爆響,只覺渾身無處不痛。按照記憶中的法門略微打坐了一陣,才覺得身上痛處稍稍減輕,這才起床走到了屋外的xiǎo院中。
此時正值冬季,天氣有些寒冷。院落里,柳榆槐樟,沿著院子的圍墻錯落生長,因為這幾日剛剛下過大雪,因而雪水融化的痕跡十分明顯,一些老樹挨著地面的樹根虬結(jié)裸露在外面,干枯的樹根上還殘留著一絲絲未化完的積雪。
一株老樹下,斜斜的一塊青石,青石邊是一口年代久遠(yuǎn)的老井,大約一人多寬,井水清澈。左邊圍墻外的山坡上就是一片密林,山道下遠(yuǎn)遠(yuǎn)還可以看到一些錯落的xiǎo院,從這兒站在高處俯瞰,可以看清遠(yuǎn)處精致的院落。
進入十二月中旬,天氣寒冷,房間里環(huán)境雖然清靜幽雅,但呆久了讓人不禁生出一種發(fā)霉的感覺。略微洗漱一番后,陸旭也不急著修煉,看了看暖烘烘的太陽,從屋中搬出一張墊著棉墊的竹榻搭在老井邊上,跟老太爺似的躺在竹榻上。冬日里斑駁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暖暖的讓人錯錯欲睡。
陸旭半瞇著眼舒服的躺在竹榻上,腰間搭著一條薄毯,手中無意識的磨砂著那本長春功秘籍,喃喃自語:“從今天開始人生將變得不一樣了?!?br/>
前世里,陸旭的父母在他讀初中的時候就去世了,也沒有什么牽掛。既然幸運的來到這個世界,就要好好的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活出屬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正在昏昏欲睡之時,院落中卻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同時郭槐那大咧咧的高亢而猥瑣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兄,你可在里面?!?br/>
陸旭聞言從竹榻上坐了起來,將長春功放回儲物袋,才起身走出了屋外。
只見xiǎo院外的大門前,赫然站著郭槐圓滾滾的身軀。
這廝穿著嶄新的黑色長袍,倒是人模狗樣的。一張磨盤似的大臉上卻生著一對xiǎoxiǎo的綠豆眼,陸旭怎么看都覺得其中透露著無盡的猥瑣。
光這一對猥瑣的眼睛,就讓陸旭覺得這胖子是我輩中人。
正所謂心如蒼井空似水,意比松島楓葉飛,窗外武藤蘭花香,情似飯島愛相隨!
“郭兄怎么有空到xiǎo弟這里來啊”
陸旭幾步上前,將門一拉而開,將郭槐迎了進來道。
“呵呵,xiǎo弟來陸兄這里串串門,陸兄真是會享受生活啊?!惫币贿M門就看到老井邊的竹榻,咧著大嘴笑道。
“哪里哪里?!标懶裎⑽⒁恍?,從屋中搬出一張椅子來,兩人坐在院子中邊曬太陽邊聊。
“不知怎的,xiǎo弟一見到陸兄就覺得甚為投緣,這才造次前來打擾?!惫睗M臉笑容的説道。
“不瞞郭兄,xiǎo弟一見到郭兄也是覺得投緣?!标懶衤勓怨恍Φ恼h道。
二人眼神一對,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同類的氣息,不禁相視一陣大笑。
這胖子見陸旭也是我輩中人,頓時一張大嘴就沒有了把門的,不到一會就聊到了宗門內(nèi)的諸多女弟子身上。
這廝浸淫此道久矣,説到精彩處唾沫橫飛,口水直流,一對綠豆眼淫光四射。
而陸旭在21世紀(jì)可謂是閱盡天下*而做到心中無碼,不時的拋出一些網(wǎng)絡(luò)上的新奇言論,惹得這廝更是口水都流到了下巴處。
郭槐以前哪里聽過這個,頓時大生知己之感,二人越聊越是氣氛火熱。
不一會,又説到這次一同入門的黃飛,郭槐大嘴一撇道:“哼,那個馬屁精,現(xiàn)在又去拍劉師兄的馬屁去了,你看他那副看不起人的德行,還以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br/>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兩靈根的資質(zhì)呢?!标懶駬u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