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焱兒他…”
“這事我另有打算,你就別操心了。”百里戎既然你不仁那休怪我不義了,心里有所打算的百里戈目光深遠,眼中掩藏了深深的疲憊。
世人都道皇家好,可誰又知道這光鮮亮麗的背后到底影藏了多少齷齪骯臟的事情呢?如果可以,他倒愿意生長在農(nóng)家??v是日子艱難,但總歸也少了爾虞我詐,多了幾分真性情。
“你去看看焱兒吧,讓本王一個人呆一會兒。”
“嗯?!睕]有再說什么,怕徒添煩惱,誠郡王妃點頭離去。
“來人,備馬!”在大廳中來回走了好幾圈,百里戈突然想起什么,吩咐下去。
下人接到王爺指令,很快就準備好一匹高頭闊背的好馬,在王府外候著。
“本王一個人出去散散心,爾等不用跟隨,把本王吩咐好的事辦好本王重重有賞?!彬T在馬背上,百里戈吩咐。
“屬下遵命。”知道因為百里焱將軍的事,誠郡王這段時間一是都很壓抑,能出去散散心也是極好的。
奔馳的駿馬消失在街頭,奔向城門,看樣子,是想出城。
王府不遠處的一個乞丐,看到那駿馬奔馳的方向,露出微笑,然后左右看看無人,迅速爬起,一瘸一拐的走向城門口的方向。
——
明月沒有想到北若水也在帝都,而且還主動找了上門。
以北若水對她的恨意,就算兩人在路上遇到,也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那種,現(xiàn)在,怎么會找上自己?而且,最主要的就是,她不是回藥谷去了么,怎么會來帝都?
明月心中一片疑惑,臉上卻不動神色,只見她笑瞇瞇的給北若水端上一杯茶水,說道:“這是小染染親自燒水沏的茶,若水嘗嘗看?!?br/>
“謝謝月姐姐了?!北比羲p手接過茶盞,優(yōu)雅的放在嘴邊淺呷一口,也是微笑“味道果然不錯,姐姐真有福氣。”語氣竟是無比正常,沒有一點波瀾,更別說氣惱了。
“那就好,我還怕你喝不習(xí)慣呢,喜歡,就多喝一點。以后可就喝不到了。”明月也喝茶,并沒說問她為什么會在帝都,反正問了她也不會如實告訴她。
然而出乎明月意料的事,北若水放下手中茶盞,很是正經(jīng)的看著她:“我這次來帝都是為人所邀。”
“嗯?”看一眼北若水,明月點頭,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
“誠郡王府的世子百里焱身中劇毒,我此次受邀,為他解毒?!北比羲p聲說道,見明月沒有什么之后,又笑了:“其實也不怕姐姐笑話,雖說我與花花青梅竹馬,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br/>
“這是實話?!泵髟抡J真點頭。
“說到底我也不知這是為什么?!北比羲嘈?。
“所以,你想說什么?”
“我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與花花也無可能,師傅的意思是,若是與誠郡王府結(jié)親也是不錯的選擇?!?br/>
所以,你是來炫耀的么?明月眼皮一翻,接著喝著手中清茶,并沒有搭話。
“此番前來,是想請姐姐與妹妹一起搭救世子爺,也算是成人之美,姐姐你說呢?”不得不說北若水假裝柔弱的時候還是很有幾分林妹妹的味道的,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憐惜。
此時的北若水雖然坐姿端正,眼神也算誠懇,看起來像是認真的樣子,但明月卻知道這個女人的本性,不知她再打什么鬼主意,她久久的盯緊北若水卻一言不發(fā),氣氛一時就這樣僵硬著。
“月兒,咦,若水你怎么來了?”竹染剛回來,正準備與明月說些什么,就看到一旁忐忑不安,似乎受了驚嚇的北若水。
“花…花花…”小心翼翼的看一眼竹染,北若水趕緊低下頭,身子也有些發(fā)抖,像是受到恐嚇一般。
呦?明月看到北若水的表演頓時就笑了,卻是笑得無聲?!靶∪救灸慊貋砹??若水剛剛還在說她若是成親,可要你去呢?!?br/>
“成親?若水?”看一眼明月,又看看瑟瑟發(fā)抖的北若水,竹染有些奇怪“若水與誰成親呀?”
聽到竹染的話,北若水的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她勉強笑笑,說道:“我…沒有?!闭f著還偷偷看一眼明月,見明月沖她齜牙笑,立刻又縮了一下。
看到北若水似乎害怕明月,竹染更加奇怪“若水你沒事吧。”
“沒…沒事?!北比羲琅f低著頭,不敢看竹染。
“明月你對她做什么了?”
“哦,我只是對她說洞房之日需要了解哪些情況,怎么才能讓自己更快樂一點。”明月很肯定的說道?!斑@難道有什么不對?不過話說,若水可真容易害羞。那天晚上,聽她的呻一吟,我還以為若水也是性情中人呢?!?br/>
北若水“……”明月你再提那天晚上之事,我殺你全家!
竹染“……”月兒,你又調(diào)皮了。
“咳咳,月兒,若水臉皮很薄,你不要在調(diào)笑她了?!敝袢据p咳,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獨一無二啊,月兒。
“嗯,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會說若水的呻一吟其實還是很有誘惑的。”明月回應(yīng)竹染的笑?!拔乙膊粫f若水其實很有女一優(yōu)潛質(zhì),她的呻一吟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我更加不會說若水的呻一吟時的聲音比她平時說話的聲音要好聽的。怎么樣,我以后再也不會那天晚上若水的呻一吟,我是不是很乖???”
舊傷重提的北若水:“……”明月,我要你死!死!死!
扶額長嘆的竹染:“明月,你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