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回報“養(yǎng)過小龍女”的大力支持,從今天開始,我盡量雙更盡量
李白吃完飯,洗漱換衣過后,便四肢張開地躺在了床榻上面,絲毫不顧雪幽吃驚的眼神。
雪幽可伶巴巴地看著李白,“李白,你不會真讓我睡在板凳上面吧”
李白在床榻上伸了個懶腰,慵懶說道:
“有何不可”
“你我可是個姑娘家,你怎么一點君子風度都沒有”雪幽氣的不輕。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同睡一個床榻”說著李白將身子往里靠了靠,讓出了一半空位來,似笑非笑地看著雪幽。
雪幽鄙視地看著李白,“你想的美我的意思是我睡床上,你睡板凳上?!?br/>
李白又重新四肢張開地躺在床上,說道:“既然你長得很美,就不要想的太美了”
“你”雪幽氣急,“你當真正不把床讓給我”
“怎么,難不成你要把我從床下拉下來”李白笑道。
雪幽盯著李白,幽幽地說道:“那倒不會,不過我話說在前面,我一旦晚上睡覺不舒服時,就容易胡言亂語地說夢話,如果等會兒我不小心喊出來流氓,非禮”
“?!崩畎状驍嘌┯睦^續(xù)說下去,“這床讓給你了”
說完從床上一躍而起,來到了板凳前坐下。
“李白,你真好”雪幽笑嫣如花地說道,然后坐在了床榻上面。
李白鄙視地看著雪幽,心里一陣無語:當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
“雪幽,再過兩日我便要去考學院了,你要好好呆在客棧里,不能亂跑,聽見沒有”李白囑咐道。
雪幽點頭。
“說起了住客棧,便不得不說我們已經(jīng)身無分文了,必須得籌一些盤纏,你可有啥好辦法”
雪幽搖頭。
李白有些頭疼,怎么感覺自己像養(yǎng)了個女兒,除了給自己帶麻煩,什么也不會。
“等等”李白靈光一閃,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雪幽后,嘴角揚起一抹難以琢磨的笑容。
雪幽看著李白這副像要“賣掉自己”的表情,心里一陣慌亂,“李白,你想干嘛”
李白沒有理雪幽,而是急匆匆地跑下樓去。
不到半柱香時間,李白便抱著三個卷軸,連同一只毛筆和一塊硯臺回到了房間。這幾樣東西是李白費了好一番口舌,才從客棧里借來的。
將東西放在桌子上后,李白便開始埋頭研墨。
雪幽好奇地湊了過來,“李白,你這是干嘛”
“賺銀子”李白頭也不抬地說道。
雪幽點點頭,然后坐在桌子旁邊,雙手托腮地看著李白,別說,李白這認真細致的樣子還真有幾分帥氣。
李白研好墨水后,打開了其中一個卷軸,然后用毛筆蘸上墨水,在卷軸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一句話,寫完后李白頗為自得地欣賞著自己的佳作。
“能讓我看看嗎”雪幽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好奇。
李白將卷軸遞給了雪幽,反正也不是秘密,看了也無妨。
雪幽接過卷軸,只見卷軸上寫著:“上:青林口,白鐵匠,生紅爐,燒黑炭,坐南朝北打東西?!痹瓉磉@是一副對聯(lián)的上半段。這句對聯(lián)是李白來昌隆途中,偶然經(jīng)過一個鐵匠鋪所得,卻苦思冥想了很久也沒得下聯(lián),正好今天派上了場,李白堅信,自己得不出下聯(lián),能對的上的人也沒幾個
“就憑這個就能賺銀子”雪幽有些疑惑。
李白搖搖頭,“光憑這自然不行,還差一樣重要的東西”
“什么東西”雪幽問。
“你”李白笑道。
“我”雪幽有點懵,“我不會做生意”
“不需要你會,你明天聽我安排。就好了?!?br/>
雪幽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李白將寫好的卷軸卷好,和其余的兩個卷軸一齊放好,便將筆墨給收了起來。
“為什么那兩個卷軸不寫”雪幽不解。
李白看了一眼雪幽,淡淡說道:“姑娘家不要問這么多,當心以后嫁不出去?!?br/>
雪幽:“”
李白接著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轉(zhuǎn)悠片刻,很快就回來?!?br/>
雪幽點頭。
李白將筆硯送回客棧前臺后,便出了門。這是李白第一次同一個女子住在同一個房間,不管怎么說,李白都是一個男人,面對著一個絕色佳人,要讓他做到淡定如水,恐怕也不太可能,所以李白才選擇出來轉(zhuǎn)悠,想等雪幽睡過后再回去。
此刻天已盡黑,夜色籠罩下的昌隆城,依舊繁華熱鬧,燈火通明。
當夜色入侵街市的繁華,我們便為自己找一個借口休息。樹間的月牙,在深藍的世界漂泊著,它用皎潔的光芒告訴那些寂寞的過客,至少還有個伴。
李白很喜歡月亮,潔白,夢幻,如一只跌落凡間的白色精靈,為他鄉(xiāng)的異客帶來片刻的心安。
“舊苑荒臺楊柳新,菱歌清唱不勝春。只今惟有西江月,曾照吳王宮里人?!?br/>
李白望著遠處的樓臺,忍不住吟出聲來,或許這也是多數(shù)在外漂泊之人的感受吧。
詩人多感慨,說的果然不錯,李白笑自己。突然,李白看到離樓臺不遠處閃起一道赤紅色的光柱,等李白眨了眨眼,想要看的再清楚時,光柱已經(jīng)消失了。
這昌隆城果然不比青蓮鄉(xiāng),奇異現(xiàn)象真不少。
不過李白也并沒有放在心上,在街上溜達了近兩個時辰后,李白才回到了客棧。
李白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生怕驚擾道了雪幽,等李白小心翼翼地關(guān)好房門后,一回頭,發(fā)現(xiàn)雪幽正悄無聲息地站在自己身后差點把李白的魂都嚇掉了,尤其是雪幽這一頭銀發(fā),在黑夜中看起來更是恐怖
李白趕緊把燈給點著了,“雪幽,你干嘛,想嚇死我嗎”
雪幽表情有些茫然,嬌軀有些顫抖,愣了半天道:“剛才我突然感到一陣可怕的能量,把我從睡夢中驚醒了,然后我便覺得頭疼欲裂,再也睡不著了,我在床上輾轉(zhuǎn)了很長時間,越來越害怕,便想出去找你,剛走到門口你便回來了。”說著用手拉了拉李白衣角,“你能不能不出去了”
李白看著臉色有點蒼白的雪幽,也不忍責怪她了,“你快躺下休息吧,我不會出去了?!?br/>
雪幽點頭,轉(zhuǎn)身又搖搖晃晃地回到了榻上。
“你什么時候感覺到的”李白問。
雪幽搖頭,“不記得了?!?br/>
李白沉思:難道是受剛才自己在街上看到的光柱影響可為何自己感覺不到,看來雪幽身上也有不少秘密。
李白小心地將燈給吹滅,沒過一會兒,便聽到了雪幽平緩而又悠長的呼吸聲,見雪幽睡得很安詳,李白才放心地趴在桌子上休息起來。
第二天清晨,李白便向客棧借了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在街上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擺了個攤位,然后制作了一面旗豎在桌子旁邊,旗上寫著一句話:對對聯(lián),對出賞白銀百兩最后把三個卷軸擺在了桌上。
相比其他的攤位,李白這個攤位當真是最簡陋的,就一桌一椅一旗一人,絲毫不起眼。不起眼就算了,別的攤位都是在扯著嗓子招生意,李白卻不喊不招,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完全是一種隨緣擺攤法。
果然,李白一直擺到中午也沒來一個客人,說生意慘淡都是抬舉他了,偶爾個別人路過停下來看了一眼,便搖著頭走了,想來是把李白當成神棍了。而李白卻絲毫不著急,依舊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李白”正當李白快睡著的時候,一聲嬌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個身穿白裙,頭帶面紗的倩影站在自己身旁,毫無疑問就是雪幽了。
李白趕緊讓出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雪幽坐到椅子上,不解地問道:“李白,為什么要戴著面紗,很不舒服?!?br/>
李白笑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說完提起一口氣,站在桌子前大吼了一聲,把雪幽都下了一跳。
街上不少人都停下了腳步,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向李白,李白趁機掀掉了雪幽頭上的面紗。
“嘶”李白聽到了街上不少人吸冷氣的聲音,間和著夫妻爭吵聲和馬車翻車的聲音。咳咳,后面是李白想象出來的,當然沒那么夸張
總之,街上幾乎所有人,好吧,全是男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雪幽,仿佛要把雪幽看個窟窿似的。
雪幽今天稍微打扮了一下,一頭銀發(fā)全部用粉色的絲帶挽在背后,露出了一對白色的水晶耳墜,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如天山雪蓮般一塵不染,和塵世女子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不到片刻,李白的攤子便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雪幽沒好氣地看著李白,原來這家伙是利用自己招客人了。
“你這生意怎么做的”擠在前面的一個男子問李白,眼睛卻賴在雪幽身上了。
李白清清嗓子,指著桌子上的卷軸道:“這桌子上有三個卷軸,里面只有一個有對聯(lián),你們可以挑選一個,如果抽中了,就可以直接對對聯(lián),對的出賞一百兩銀子,對不出便要付五兩銀子,如果第一次抽錯了,想要再抽,便要付一兩銀子,每人對對聯(lián)的時間限時半柱香?!?br/>
李白頓了頓,接著說到:“還請不對對聯(lián)的人走開,別妨礙我們做生意?!边@話的額外意思就是,不交錢的話就不能看到雪幽了。
“我來”一個手持白扇的公子哥將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拿起了左邊的一個卷軸,一打開發(fā)現(xiàn)是空的,隨后又拿起了中間的,這才看見字:
上:青林口,白鐵匠,生紅爐,燒黑炭,坐南朝北打東西。
隨后公子哥皺起了眉頭,一邊看著雪幽一邊思索著下聯(lián)。
李白有些無語,怎么,雪幽臉上有字不成
半柱香后,公子哥搖搖頭,放下了卷軸。
李白將卷軸重新打亂,笑道:“還有誰想來”
接下來又有幾個讀書人模樣的人來挑戰(zhàn),無一不失敗而回。一時間李白這個對聯(lián)成了名對,更多的人慕名而來,當然,都不忘來目睹一下雪幽的芳容。
只兩個時辰,李白便賺了兩百多兩銀子
雪幽坐在椅子上,一臉鄙視地看著數(shù)錢的李白,這家伙,正點子沒有,歪點子卻一大推。
“不如我來試試”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個手持羽扇的青年男子向李白這邊走來,攤邊的人都自覺地讓開了位置,此人身上的王者之氣太強,讓人不得不退。
“諸葛辰”李白看著來人,略有些吃驚地說道。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