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剛才出董事長辦公室,轉(zhuǎn)了個彎,就朝著一旁的另一個辦公室走去。
楚言柔正在椅子上發(fā)呆,突然聽到了開門聲,轉(zhuǎn)眼就看見楊帆就走了進來。
楚言柔目光如水,柔聲問道:“楊帆,你怎么來了?”
楊帆嘿嘿笑道:“我沒事兒就不能來了?言柔妹妹你剛才想什么好事兒呢?是不是在想我呢?你看小臉都紅了!”
楚言柔被猜中心思,瞬間就羞紅了臉,噘著嘴瞪著楊帆:“你再拿我開玩笑,我就把你趕出去了!”
楊帆哈哈笑道:“行,不說了不說了?!?br/>
楚言柔開口問道:“楊帆,你這會兒過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楊帆撓了撓頭笑道:“其實我還沒有住的地方,我想讓你幫我個住的地方?!?br/>
楚言柔沒想到楊帆還沒有房子住,急忙問道:“那你對房子有什么要求嗎?”
楊帆想了一下,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你知道的,我來公司是為了保護安若影。所以我希望能離她那近點兒,而且可以的話,我想離你那也近點兒,最好是在你們中間!”
楚言柔愣了一下,然后問道:“還有別的什么要求嗎?”
楊帆搖頭道:“沒有,能住就行,沒必要太奢侈,而且我也不太習慣那種感覺?!?br/>
楚言柔點頭道:“嗯,我爭取今天下班之前告訴你結(jié)果?!?br/>
楊帆提醒她注意休息之后,就走出了充滿甜美香味的辦公室。
然而楚言柔此時正在捂著自己的臉,不停的自言自語:“楚言柔呀楚言柔,你怎么就那么沒用呢!他說你在想他,你承認都不敢嗎?他保護楚言柔為什么要在我們兩個的中間?難道……”
走出楚言柔的辦公室,楊帆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找一下自己的冰山總裁,多謝她上午對自己的幫助。相信安若影也一定會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楊帆想著畢竟最開始是這小妞把郭濤開除的,自己作為一個知恩圖報的好男人!
“咚咚咚~”
楊帆破天荒的敲了敲門,屋里就傳來了安若影略帶冰冷的聲音。
“請進!”
推開門,楊帆便看到了正低著頭批改文件的安若影,楊帆沒有主動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
此時安若影穿著一身簡單職業(yè)套裝,額頭前的頭發(fā)散亂的配合著認真工作的模樣,確實有種別具一格的美。
安若影以為有人過來匯報工作,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有聲音傳來。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楊帆正一臉色瞇瞇的盯著自己。
不過,這次她卻出奇的沒有生氣,看了一眼楊帆,說道:“你來做什么?”
楊帆嘿嘿笑道:“若影侄女,你這樣工作是不行的,萬一有壞人進來了你都不知道,多危險呀!”
安若影挑眉道:“你這是掩耳盜鈴?還是是監(jiān)守自盜?亦或者自欺欺人?”
“呃……若影侄女,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呀!我這是在意你的安全才好心提醒的!你竟然把我想的這么壞!”楊帆一臉委屈,認真道。
安若影才不想和他在著油腔滑調(diào)的,皺眉道:“你才是狗!快說,來找我什么事兒?”
楊帆稍賤賤的笑道:“沒想到若影侄女竟然這么關(guān)心我!所以我特地來感謝若影大侄女不追究我上午的過錯,還替我開除了郭濤!”
安若影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自戀,撇了撇嘴,道:“我之所以沒有開除你,是因為你確實完成了五百萬業(yè)績。我之所以開除郭濤是因為我很早就想開除他了,不過卻一直沒有理由,這還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可沒理由開除他,所以還請你不要想多了!”
“呃……”楊帆尷尬了一下,隨即笑道:“那個,能不能給保安們加點工資?”
“不能!”
“為什么?你看人家保安在太陽下邊巡邏多辛苦呀!長點工資還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干一行吃一行的飯,做保安被曬一下不很正常嗎?而且他們還打了人!”
“行,被太陽曬我們先不說,就說他們被公司里的人侮辱,看不起無論是言語還是肢體都有人看不起保安!精神上的勞累也是他們應(yīng)該承受的嗎?”
楚言柔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們的工資幾乎已經(jīng)是行業(yè)里最高的了!”
楊帆點了點頭,笑道:“對了,以后上下班你做我的車,我是你的專職司機!”
“不行!我同意給保安加工資!”
楊帆幽幽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了一下,手機里就播放出了安若影的聲音:“我同意給保安加工資!”
“嘿嘿,若影侄女,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逼你!”
“你無恥!”
“你管不著。對了,下班我來接你,你認真工作吧?!?br/>
“你無賴!”
“…………”
與此同時,曹大隊長的一番話也傳進了一個人的耳朵里。
一棟豪華別墅里,那人直接一巴掌甩在旁邊傳給他消息的人的臉上!小弟挨了一巴掌,動都不敢動。周圍的人也都噤若寒蟬一句話也不敢說。
男人怒道:“安若影有未婚夫?而且還同房了?我怎么不知道???不行,我不信,一定是謠言!………”
“你過來,我問你,那人叫什么?”
旁邊的小弟趕忙答道:“楊帆?!?br/>
男人隨即目光變得兇狠,咬牙切齒道:“楊帆……”
周峰接到董事長的通知,讓他帶著自己的朋友楊帆,去見一下看守所清潔工,他立馬就趕來了市場部。
看著約摸有二十歲的楊帆,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的周峰震驚過后,笑道:“楊先生你好,我是董事長的律師,周峰?!?br/>
楊帆微笑著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周律師,你好。叫我楊帆就行?!?br/>
周峰見楊帆的電腦還在玩著游戲,于是詢問性的問道:“楊帆,那我們是現(xiàn)在出發(fā)?還是等您忙完工作?”
楊帆笑了笑,立馬把游戲關(guān)上,有些尷尬道:“現(xiàn)在吧?!?br/>
看守所和警局是兩個機構(gòu)而且也是兩個不同的位置??词厮呀?jīng)在凌海市最外環(huán)了!
等到快到看守所的時候,周峰扭頭說道:“楊帆,等會兒到看守所,還請對外說是我的助理,這樣我才好帶楊先生進去?!?br/>
楊帆聽到自然也不會反對,他從來都太在意這些。
見楊帆點頭,周峰便把車子停在了看守所門口。
“周律師,您來了?”看到周峰,看守所所長吳陽趕忙就迎了過去。
“嗯,吳所長。董事長之前打過招呼的,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竊取我們我們公司機密的清潔工苗紅霞?!?br/>
周峰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十多年來一只都是安永清的私人律師,在這些方面,他就是安永清的代言人。
吳陽點了頭,并沒有理會楊帆,開口說道:“周律師,請跟我來?!?br/>
周峰笑道:“好,那就多謝吳所長了?!?br/>
吳陽已經(jīng)轉(zhuǎn)身帶路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表情,緩緩開口道:“哪里哪里。本來就是貴公司的事情,貴公司自然有探望詢問的權(quán)利。”
楊帆跟在周峰后面隨著吳陽的帶路,來到了一間監(jiān)室門前。
周峰知道楊帆是來問話的,于是笑呵呵的對著吳陽說道:“吳所長,可以讓我進行私人的對話嗎?”
“當然?!?br/>
吳陽示意警員把門打開后,就轉(zhuǎn)身帶著警員離開了。
楊帆走到門口,就看簡陋房間里,正蜷成一團,坐在墻角抬頭看著窗外的苗紅霞。
楊帆看到這一幕,笑著走了進去,開口道:“苗女士,你好。我是凌云集團過來的,想來問些事情?!?br/>
苗紅霞聽到聲音,卻沒有轉(zhuǎn)過身來,說道:“沒什么好問的!竊聽器就是我放的!而且具體操作我也已經(jīng)說了出來,你們想知道直接去看筆錄就行了!”
楊帆聽到也不生氣,笑了笑說道:“苗女士,你難道不想離開嗎?你知道你這樣的話,不久就會被送進監(jiān)獄,而且時間也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你進去那么長時間你的親人怎么辦?”
苗紅霞聽到后,終于轉(zhuǎn)過身來。楊帆卻看到了她臉上觸目驚心的巴掌印,而且嘴角還帶著還未擦干的血。
看了看,一身短袖大褲衩的楊帆,苗紅霞微微有些驚訝過后,笑道:“你有能力讓我出去?”
楊帆點頭肯定道:“只要你想我自然能讓你出去!”
苗紅霞笑著搖了搖頭,雖然這個男人的裝束很普通,但是給他的感覺確實與眾不同。
楊帆問道:“難道你不想出去?”
“不想?!?br/>
本來還想著開出些條件,但是見苗紅霞油鹽不進,楊帆不由得有些氣悶。楊帆生氣道:“苗紅霞,你這么做就沒有一點羞愧之心嗎?你知道你這個行為損害了多少家庭嗎?你知道你會讓多少個人失去工作,以至于無家可歸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害了多少人?”
其實像凌云集團這樣的大公司。董事長的一個決定都有可能決定幾千人的去留,更有甚至破壞許多人穩(wěn)定的家庭。
苗紅霞自然之道這樣做的后果,聽到楊帆吼他,她終于有了一絲反應(yīng),不過,她張了張嘴最終也沒發(fā)出聲響,好似內(nèi)心做著艱難的掙扎。
楊帆看了看她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是問不出什么東西了。于是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監(jiān)室。
周峰見楊帆出來,便問道:“楊帆,怎么樣了?”
楊帆搖了搖頭,道:“之前有人進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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