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有得穿著新鮮富貴,有得則是普通無味,甚至不時會遇到衣衫襤褸的乞丐,四處低頭向行人討要著微薄的恩賜,只可惜這些乞丐招來最多的卻是鄙夷和惡罵。
趙林這一路慢慢走著,遇到些特別的鋪子,直接進去快速看上一番,然后繼續(xù)在路邊走,左拐右轉(zhuǎn),好在趙林從小記憶就好,他走過的那些路,都一直記得腦海里,并不會迷路。
走著走著,從開始的好奇欣喜,再慢慢歸于平常。有些街道雖然位置不同,但有很是相似,只不過人不同,還有所賣的物品有些差異罷了。
一看到自己中意的物品,趙林也是買了些,二叔快離開酒樓是時候,跟他說話間還順便給了他不少銀兩,讓他在街上要是看到些中意的東西,盡管買來就是。趙林也沒有推脫掉這些銀兩,畢竟來之前他身上也沒什么銀兩,畢竟在他那偏遠的部落中,銀兩這東西根本用不到;再說他二叔也不是什么旁人。
這座土石城,有的地方很是繁華,人們穿著奢華無度,往南都到一些地方,則是尤為貧窮,臟亂異常,那難聞的味道,最后讓趙林也走不下去了,他就原路返回。
雖然趙林逛得地方不到土石城的十分之一,但還是花費了他整個下午。
夜光下,位于城北的‘品海樓‘里面依舊燈火通明,熱鬧異常。
西苑正廳,趙林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手里正拿著一盞茶品嘗著,茶入口中,芳香入鼻清涼回味。
“好茶!”茶入腹中,一股涼意傳遍趙林全身。
“這可是土石城的名茶‘藤青茶‘,種在后山之上,茶味絕品,不過要五年才能采摘一次,甚是特殊。你要是喜歡,等你離開時,二叔送你些帶著?!睂γ孀鲋娜苏勤w鐵牛。
“那侄子在這先謝過二叔了。”趙林微微一笑道。
“你我叔侄間還客氣什么。對了,林子,今天我已經(jīng)試著找人聯(lián)系那張真人,還好張真人還在城里,否則的話,我們不知道要在這干等多久。
那張真人答應(yīng)這幾天之內(nèi),就會過來的。到時候你就要離開這里了,趁著還有幾天,你就在這城里多轉(zhuǎn)轉(zhuǎn)逛逛,二叔今天生意上的事也辦妥了,這幾天也陪你四處看看?!?br/>
“二叔,這么快!我還以為你還要派人去那張真人門派聯(lián)絡(luò)此事的?!壁w林也沒想到,他一來,就能立馬聯(lián)系上那個張真人,還能在幾天之內(nèi)就走。
“其實二叔也不知道那張真人門派到底在那里的,原先回來的時候,本想著,要是張真人不在這城里,那我們叔侄倆就只能等了。想必那真人也不會出爾反爾的,只是那種情況下,就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了。
當我從那張真人口中應(yīng)諾,替我們家保舉一人到他修真門派時,我是準備一番,立馬啟程會部落去接你的,這事其實我也告訴張真人了,說是我要會族里一趟,接族內(nèi)子弟,可能要花上個大半年的時間。要張真人大半年后,來我這‘品海苑‘領(lǐng)人就行了。
奇怪的是,當我說還要大半年時間,才能把族內(nèi)弟子帶來時,那張真人是哈哈大樂了起來,甚至歡喜,甚至說不急不急,就是要等一年也行啊。”
趙林聽到這也是感覺奇怪,皺眉疑惑道:
“二叔,按說,這事情應(yīng)該是越快越好啊,這張真人像是根本不在乎這些似的。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應(yīng)該不會的,這張真人的確是修真之人,否則我們城主見了他,也不會那么上頭巴結(jié)的,而且我親眼間過這張真人施法之時,那張真人是可以飛的,這個絕對錯不了。至于為什么這真人不趕時間,二叔我也不知了。可能因為有私事吧?!?br/>
趙鐵牛被趙林的話一問,陷入了沉思,最后像是整理完了頭緒,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兩叔侄在夜色下,相互聊著,不時聊起幾句趙氏部落,引得叔侄倆心中一陣共鳴。
二人不知道的是,此時他們倆口中的張真人,可是快活的很。
在‘土石城‘城北的主街道西側(cè),一直往前走,直到無路到底,就右轉(zhuǎn)一個彎,只見前面一門樓氣派非凡,兩旁是漢白玉雕刻的威武石獅,門上掛著紅底金字的牌匾,上書:“花錦苑”三個大字,牌匾左石兩條石柱各掛著一個女子圖樣的大紅燈籠。
要是走進去,只見一樓大廳里的那些黃花梨的家俱一塵不染,紫銅的香爐壁燈也是甑明瓦亮,里面張燈結(jié)彩,鮮紅色的段段絲綢從橫梁上像倒著盛開的花朵一樣,傾斜而下,綁在了四周墻壁附近的座椅之上,可座椅之上,不經(jīng)意的幾處點綴又讓喜慶里透出文雅。
但是大廳里的男女嬉鬧之聲,讓這顯得有點不協(xié)調(diào)起來。
此時,從樓上急匆匆地下來一女,是個四十出頭的俊俏婦人,生得柳葉眉水蛇腰,眉目之間煞是靈動,看到門口又新來了客人,她只是片刻的遲疑,便搶前道了個萬?!谩皬堈嫒?,幾天沒見你來了,我這給你請安啦。”
只見這道人頭戴道冠,頦下灰白長須,兩眼精明,略微有些瘦削的瓜子臉上,透著幾分高傲和正經(jīng)。
“本仙要見紅柳,嬤嬤快帶我見她,好處自然少不了你的?!钡廊搜哉Z間很是正經(jīng),像是真有事要私下與那紅柳相談一般。
俊俏婦人沒有任何違背的意思,連忙帶著那真人上樓去了。
而一樓正在嬉鬧的男男女女,似乎很是見慣這般,臉上并無絲毫驚訝之色。
一盞茶功夫,這張真人已經(jīng)坐在一廂房之內(nèi),旁邊正做著一紅裙少女,兩人正在把酒言歡,甚悅的樣子。
“嘻嘻!”那紅裙女子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俯,笑得張真人也隨聲附和了起來,拿起酒杯,看了一眼紅裙美女,輕輕在她背上拍著,嘴上露出一抹微笑。
在這紅衣裙女一丈開外,正做著一綠杉年輕女子,綠衫女子長的雖然不如紅裙女子美麗,但也是屬于光彩照人之流。
此時,綠衫女子手中正抱著一張琵琶,蔥般手指撥動,彈了片刻后,口中輕唱了起來,聽那曲子是:“菡萏香連十頃陂,小姑貪戲采蓮遲。晚來弄水船頭灘,笑脫紅裙裹鴨兒?!边@聲音聽起來讓人歡悅心動,嬌柔但又不忍產(chǎn)生任何邪念似的。
而在這間廂房同層不遠的幾個布置迥異的房間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只見一間廂房內(nèi)好像在放著柔弱的光亮。房頂下邊,滿目都是紅色的幛幔、紅色的屏風(fēng),紅色的幾案床沿。一陣風(fēng)吹過,一片呻吟之聲響起。
只見寬大的床上或躺,或仰,或臥,或側(cè)著,至少有七、八名的嬌媚年輕女子,姿勢淫媚的與三個形容枯搞已上歲數(shù)的男子糾纏在一起,交合不停。
鄰近廂房之內(nèi),類似的情景不斷發(fā)生著,只不過人不同,人數(shù)上不同罷了。
似乎是被同層的雜音所影響,只見那原先嬌柔琵琶之聲傳來的廂房之內(nèi)。
張真人正一手摟著那紅裙少女,一手在那紅裙少女的一對略顯豐滿的ru房前,大力地揉搓了起來,少女外衣幾乎要完全退去,只留下片瓦之地還在身上掛著。
“仙長……”少女的冥冥呻吟之聲不斷發(fā)出,越來越大。
此時的張真人,已沒了半點修真成仙之人的氣質(zhì)。
直到某一刻,那紅裙少女嬌聲媚態(tài)的圍了上來,雙手攀上張真人的軀體,而后有只手更是大膽,直接伸向了張真人的胯下。
而原先房間內(nèi),那本是彈著琵琶的綠衫年輕女子,此時也已是嬌臉殷紅,那動人琵琶吟唱之音也慢慢開始凌亂、跑調(diào)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