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洞中,一藍一紅兩盞明燈瞬間消失了,二人終于飛出了云洞,慢慢的飄落到懸崖之上,身上的鎧甲奇跡般的漸漸隱去了。回首看去,一片迷蒙的氤氳正在逐漸的消失。武夷山秀甲東南的秀麗展現(xiàn)在眼前,一切未曾改變。幽顏注目看著遠方最后一抹濃云,淡淡的神情中兩行淚水輕輕的滑落,閃現(xiàn)出一絲凄苦和寂寞。寂寞,不是因為少了東西,而是因為多了東西,心中多了一份深深的懷念和一份永遠沒有盡頭的等待。
石樂天同樣靜靜的看著遠方,眼睛中隱隱約約的濕潤,表達著心中那份感動。
“你們出來了?”一句蒼老的聲音傳來,老者和戲妃正站在眼前,卻不見白知秋。戲妃眼露疑惑的看著二人,妙目眨動間好像在尋找著什么。
“我的師弟呢?”石樂天沒有看見白知秋,急忙問道。
老者笑一笑,“他沒有跳下去,也沒有出來的勇氣。走了!”
“走了?”石樂天重復(fù)一句,老者鄭重的點點頭。石樂天的臉上頓時顯現(xiàn)出一種輕蔑的表情,瞬間又變得焦急起來,“我們在里面度過了多長時間?”
“一個時辰!”老者回答道。
“一個時辰?”石樂天滿臉的不相信。
“呵呵!”老者撫摸著自己的長須說道:“人生如此,宛若一夢。再多的艱難也只不過是一片云煙,面對了,也就成功了!即使是失敗了,也不會留下任何遺憾。”
“我,我成功了嗎?”石樂天一聲自問,一臉茫然的看著老者。
老者仿佛知道石樂天的心中所想,搖搖頭道:“得到需要代價,成功也需要代價!重要的是成功了,不是嗎?”老者露出一絲詭秘的笑容看著石樂天。
“這?可是我……”這次成功了,可是這成功究竟屬于不屬于自己呢?還是應(yīng)當(dāng)屬于那個不知道姓名的兄弟呢?石樂天一心迷茫。
戲妃悄悄的扯動了一下老者的衣襟,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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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者卻笑了起來,轉(zhuǎn)頭看看戲妃,又看看石樂天說道:“緣來緣去,自有道法。生生滅滅,豈在一時!”說著,摸一摸戲妃的秀發(fā)道:“妃兒,我們走了!”
“他?”
“他已經(jīng)不是他了!”又是幾句呵呵的笑聲,二人漸漸遠去。
“那他……”聲音已經(jīng)聽不見了。
“他”是誰?是那個兄弟嗎?石樂天思量著老者的話。
只怪自己愚鈍,對于老者的話一點也搞不懂,石樂天緩緩神,轉(zhuǎn)身看向一直沒有動的幽顏說道:“也不知道那個兄弟的家……”
沒有說完,卻聽見幽顏說道:“平頂山紫霞派!”說完淡淡的轉(zhuǎn)身看了石樂天一眼,向山下掠去。
“兄弟!”石樂天長呼一聲,忍不住的淚終于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