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那天晚上的場景,李閻君開始覺得問題可能就出現(xiàn)在那個時候,最可疑的是,自從抽了那個什么“刀疤鼠”的遞給自己那根煙以后,身體總會有些許不適。..cop>時而會出現(xiàn)幻覺,還會惡心想吐,身體各個部位都像是被很多類似小蟲子或者螞蟻在爬一樣。
他決定要找林子凡問個清楚,這件事情可能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按下了林子凡的號碼,響了四、五聲后接通了?!拔?,兄弟,怎么了?”,“你晚上有時間沒有,我有事要問你”,“什么事???你直接說不就完事了嗎,我現(xiàn)在不在家里,最近新泡到一個特別正點的妞,一直吵著要來泰國玩,沒辦法就來了,我現(xiàn)在在泰國呢!”,“我怎么沒聽你說啊,你什么時候回來?”,“嗨,這不前天剛走嘛,估計還要一個星期呢,你到底啥事啊,有什么事,我不在我可以找人幫你處理啊!”。
對面的林子凡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自己這邊正開心愉快的在泰國感受風(fēng)土人情,這家伙卻一直說辭含糊不清,掃興的真是時候,要不是這家伙平時都想辦法給自己找學(xué)生妹泄火,罵娘的話早就噴過去了。
李閻君也感覺到林子凡有點不悅,說話態(tài)度比剛才要緩和很多,“其實也沒多大事,我就是問問你,那天晚上你口中那個強(qiáng)哥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你說'刀疤鼠'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他就是個有名的混混,順便搞點貸款業(yè)務(wù)啥的,咋滴啦?”,“哦,沒事,要不你把他電話號碼給我吧,我確實找他有點事,我也不掃你的興了,呵呵”,“那行吧,我微信發(fā)給你,你這幾天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就說我說的就可以了,我一時也回不來,好吧!”,“好吧,祝你旅途愉快,少打幾炮,注意點身體”。..co完,李閻君先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微信,林子凡果真發(fā)了“刀疤鼠”的號碼過來。
林子凡這邊明顯已經(jīng)被這一個電話搞得興致大減,滿臉怒容。“親愛的,怎么了,是誰?。磕愀f半天呢,不會是又勾搭上哪家的姑娘了吧!”。旁邊的女人妖嬈的在林子凡身上摸來摸去,她也看出林子凡此時情緒并不太好,得趕緊哄著,不然林子凡一生氣,說不定把自己丟太泰國都有可能。
“嗨,什么哪家的姑娘,就是一小白臉,整天只知道吃喝嫖賭騙女人,一天b事真多”,林子凡不高興的回答到?!鞍Γ瑒e管他了,我們出來一趟就得玩得盡興,晚上找個酒店好好快活快活”,邊說,左手邊在林子凡的襯衫上劃來劃去,搞的他是心猿意馬,心潮澎湃。..cop>“對,小可愛說的對,還是你懂我,哈哈!”,對比剛才已經(jīng)高興很多了,兩個手指摸著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摸著她的屁股。
“哎呀,討厭死了,這大街上的,這么多人看著呢!”,女人繼續(xù)發(fā)嗲撒嬌,林子凡就是喜歡這種浪蕩的,又懂的迎合自己的貨色,越是浪的他越喜歡。
李閻君這邊正在若有所思的想著那天晚上的過程,心里琢磨著。
貸款業(yè)務(wù)?此時李閻君更加覺得這件事絕非尋常,難道是高利貸?林子凡一般不會騙自己,他說這家伙是個無惡不作的混混,那么能肯定的是,照片泄露說不定就是他和林子凡搞的鬼,不管怎么樣,先把他約出來,試探一下再說。
“喂你好,請問哪位?”,馬然強(qiáng)還顯得很客氣很有禮貌,“哦,那個,是強(qiáng)哥嗎?”,李閻君笑著試探性的問到?!澳闶牵俊?,“哦,強(qiáng)哥啊,這么快就忘了我啦?我是林子凡的朋友啊,那天晚上還一起喝酒來著,我叫李閻君”,“哦哦,想起來了,那個小帥哥嘛,怎么有空找哥聊天啊!咋的,現(xiàn)在的大學(xué)生都不用上學(xué)的?”?!暗栋淌蟆边€不忘調(diào)侃他的兩句,接著又補(bǔ)充道:“對了,你怎么知道我電話號碼呢?”,其實他這是明知故問,早就知道這小子會打過來。
“哥啊,其實我找你確實有點事,你看晚上有時間嗎?找個地方聊聊天,敘敘舊”,“哦,這樣?。∧呛冒?,我倒是沒啥事,你晚聯(lián)系我吧”,“那好,那就說好了,我先掛了,晚上見”,“好,等你電話?。 ?。
李閻君掛完電話就拉下臉來,這家伙跟自己打哈哈,晚上一定要問清楚,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馬然強(qiáng)這邊則是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心想著魚兒上鉤了?!霸趺戳耍瑥?qiáng)哥,看你心情不錯啊?!”,旁邊一小弟問到,“哦沒事,晚上叫上四、五個兄弟跟我一起出去一趟,看我的手勢形事”。這小弟哪敢懷疑大哥說的話,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叫自己辦事,只要照辦就對了,“好的大哥,我去安排”,“去吧,找兩個動作利索的,知道了嗎?”,“知道了,強(qiáng)哥”。
馬然強(qiáng)這里正在計劃著什么,自言自語的說道:“小子,你不是喜歡上女人嘛,晚上哥就好好招待你一下,哼哼!”,再一次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按照約定,兩人來到了事先說好的一家休閑餐吧,“刀疤鼠”依然是那天晚上的一副“大方豪爽”的模樣。
“怎么了,兄弟,特意那么破費來請我吃飯呢?”,“唉,哥,說的哪里話,你這就見外了嘛,是吧?大家都是兄弟嘛,嘿嘿!”,李閻君也在不露破綻的演著。
“說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需要我出面的,子凡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需要那么客氣”,馬然強(qiáng)點上一根煙,明顯不想和他兜圈子,目光也變的銳利起來。
“那個,哥,要不先吃飯,在喝點,麻煩倒是沒有,只是和你問一下那晚上的情況而已”,李閻君心里想的是,先讓這家伙喝點酒,趁著酒醉好套他的話。
馬然強(qiáng)不露聲色的配合他在演,“好啊,今天拖兄弟的福,可以飽餐一頓了,來吧!”。
喝的差不多,馬然強(qiáng)故意擺出一副要醉的樣子,還一邊云山霧罩的講著自己當(dāng)年混社會那些日子。李閻君見機(jī)會來了,“哥,我想問問你,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過我的手機(jī)??!怎么我自從抽了你給我的那根煙以后,身體就一直怪怪的?”,“嗨,你這說的什么話,我看你手機(jī)干嘛?來,接著喝”,馬然強(qiáng)繼續(xù)裝傻充愣,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舉著酒杯要和李閻君干杯。
李閻君明顯已經(jīng)不想和他打哈哈了,臉色突然一變,大聲叫嚷著,“姓馬的,你耍我是吧?老實說,你那天晚上到底看過我手機(jī)沒有?”。
搞得旁邊兩桌正在調(diào)情的情侶,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