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先秦時期起,“五谷”就成為中國人民的主要糧食?!吨芏Y》中有“以五味、五谷、五藥養(yǎng)其病”的記載,其注有曰:“五谷,麻黍稷麥豆也?!?br/>
至漢代時期,以粟米、小麥、稻米等糧食為主食。一般畝產(chǎn)3石(折合今量281市斤左右),是漢代文獻(xiàn)中所公認(rèn)的。
除此一般畝產(chǎn)以外,還有水利灌溉田和“代田”,特別是“區(qū)田”的特殊高產(chǎn)。
漢代的高產(chǎn)田一般可到“畝產(chǎn)十石”或說“畝鍾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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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六月中旬始,北方粟米,小麥大熟。除蛾賊遍地的八州之外,其余各州郡都忙著趕收糧食。
一年之計可全靠這些糧食維持,不論勛貴還是貧民都會躬身下田,搶收糧食。
洛陽方圓也不例外。
看著劉宏賞賜給自家一望無際的百頃良田,手里握著鐮刀的華安彎腰折下一顆麥穗,聞著淡淡的麥香味,引為陶醉。
當(dāng)華安用鐮刀砍折第一把麥稈后,站在他身后上百號穿著粗布麻衣的華府侍衛(wèi)和侍衛(wèi)親眷以及臨時招募而來的流民們就貓著腰開始加緊收割麥子。
頭裹布巾的老老少少們無一不賣力。
就連從未下過田的鄭憐兒也穿著一身麻衣,頭裹布巾帶著梅兒也鉆進(jìn)了麥地里割的起勁。
“我是家主,過來就是壓壓場子,你來干嘛?”
時間長不做農(nóng)活的人再次下田干活,不一會就會感覺腰酸背痛,雙手無力。
這是虛病,得治。
后世那些自噓在健身房里練得一身腱子肉的所謂健美身材,摁在農(nóng)田里不出半日保管他哭爹喊娘。
農(nóng)民是這個世界上最艱辛的一群人,從古至今都是。
前世也是農(nóng)民的華安對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農(nóng)活并不陌生,只是時間久了有些生疏罷了。
“我是主母呢,要以身作則,不然怎么服眾?!?br/>
難得鄭憐兒有這種見識,華安欽佩的給她點了個贊。
最近鄭憐兒不知道哪根筋抽抽了,居然開始反常地頻繁出沒在洛陽貴婦群中,并迅速地以自己的年輕美貌可愛單純,很是吸引了不少洛陽大貴族當(dāng)家夫人的關(guān)注。
“對了,過幾天王刺史的小女過生辰,我是她的摯友,夫君您說我送她什么東西好?”
華安聽鄭憐兒說她的摯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聽說是前兩年鄭憐兒離家出走,準(zhǔn)備仗劍走天涯,后來因為分不清東西南北走到了洛陽,與一個偶遇的少女一見如故,后來幾番通信往來,至今成為無話不談的摯友。
對于這個打小就腦回路一枝獨秀的媳婦,華安除了嘆服她命大之外,還隱隱有些佩服她。
十四歲的小姑娘就敢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想牽著一匹馬,帶著兩只大狗從長安跑到洛陽…
她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大漢,她應(yīng)該去修仙,說不定就能修煉成仙…
“天天聽你說你那摯友如何如何,她叫什么名字???王刺史?又是哪位?”
鄭憐兒割倒一把麥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用手背輕輕捶打了幾下自己的柔軟腰肢。
“王紅昌,小字貂蟬。其父為豫州刺史,你不識得么?”
“哈?貂蟬?”
華安一不留神,左手被鐮刀劃開了一個口子,鮮血汩汩而出。
“哎呀,怎么這么不小心,梅兒,快去拿點藥來。”
華安朝大驚小怪的鄭憐兒和慌忙起身的梅兒擺了擺手,直接將流血的指頭塞進(jìn)嘴唇里吸吮了一口。
“不礙事,你們不用管我,割麥子要緊。憐兒,你說你那摯友叫貂蟬?”
“是呀,一個美的讓我都嫉妒的美人兒哦?!?br/>
然后鄭憐兒豁然轉(zhuǎn)頭,不懷好意的瞪著華安,“怎么?你是不是起了啥歪心思?”
華安指天發(fā)誓,我特么連一個你還沒搞定,連那貂蟬一面都沒見過,我能起啥歪心思?
再說了,貂蟬是董卓和呂布的…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還不是。
想到這里,華安蠢蠢欲動的想到,那是不是我也有機會把她勾搭過來?
到那時候,要是董卓和呂布敢搶自己的女人,分分鐘幾百克氰化鉀送給他們,大象也能給它毒死,不信毒不死呂奉先…
鄭憐兒看著雙眼泛著春光的華安,氣呼呼的站起身伸出手朝華安的腰上狠狠的扭了起來。
“哎呦!我的漂亮夫人唉!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哼!趕緊割麥子!”鄭憐兒和鼓著腮幫子,模樣可愛至極。
華安忍不住一把抱住她的腰肢,趁她猝不及防下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夫人啊,有你我就知足了,給個仙女也不換吶!哈哈!”
華安松開嬌羞踩他腳背的鄭憐兒,往旁邊挪了幾步,彎下腰開始奮力收割麥子。
羞紅了臉的鄭憐兒輕啐了華安一口,心里卻美滋滋的,就是當(dāng)著下人們的面就這么親親我我的,讓她很是害羞,小心肝猶如小鹿亂撞。
“夫君,你說,我把你送我的美容養(yǎng)顏丹送給貂蟬幾顆做生辰禮,如何?”
“再好不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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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連續(xù)七八天的搶收,終于割完了所有的麥子,華安感覺自己差不多已經(jīng)廢了。
四肢酸軟無力不說,腰背也酸痛的厲害。
他很佩服和自己一樣辛苦了好幾天卻依舊活蹦亂跳的鄭憐兒。
“梅兒,輕點,再輕點,哎呦,可累慘我了?!?br/>
華安爬在鄭憐兒的床上,光著后背,在享受著梅兒紅著臉給自己輕輕揉捏后背的貴族待遇,嘴里哼唧著累慘了,面上卻歡喜的不要不要的。
難得他和梅兒單獨相處??!
“憐兒去哪了?今個怎么沒帶著你?。俊?br/>
華安開始沒話找話。
原則上梅兒是鄭憐兒的陪嫁丫鬟,也是要嫁給華安做妾的??墒侨A安如今連鄭憐兒都還沒拿下,自然不會先動梅兒,不然他很擔(dān)心鄭憐兒會在半夜里拿著鞭子把自己抽醒…
那娘們的腦回路不能以常人揣測之。
“小姐去接王家小姐過來了,臨去前吩咐梅兒伺候好您?!?br/>
華安很喜歡看梅兒將腦袋埋在她自己飽滿之間的嬌羞模樣,和鄭憐兒的小辣椒風(fēng)情不同,梅兒的風(fēng)情偏向于逆來順受婉約型…
華安扭頭看著看著就有些入迷,咸豬手不自覺的抓住了梅兒的嫩手。
正準(zhǔn)備再進(jìn)一步的時候,房門被人粗暴的推開了,華安嚇得一匹,立馬送開手,回轉(zhuǎn)脖子,裝成一副奄奄一息的凄慘模樣。
“哎呀,夫君,快把衣衫穿上,我?guī)跸s過來了?!?br/>
華安一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當(dāng)之速度穿好了衣服,看的梅兒和鄭憐兒一愣一愣的。
“貂蟬妹妹你好,我是…”
華安看著一個足有兩百斤的胖女人出現(xiàn)在門口,頓時縮回了自己伸出的婦女至寶之手。
“你是貂蟬?”
胖女人一笑,沒了眼睛,“我是…”
華安,傲嬌的一扭頭,走了。有些想流淚,辣眼睛…歷史誰寫的?毀我美夢?。?!
在鄭憐兒,梅兒,胖女人迷惑不解的眼神中,華安仰頭走了。在胖女人身后一個柔柔弱弱卻有著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姿的少女輕輕的推了推她身前的胖女人。
“阿姊,你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