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植看著沖入城池的軍隊,頓時只覺天旋地轉(zhuǎn),暈了過去。
藺子羿轉(zhuǎn)眸看向站在高處的夏瑾,道:“你怎么來了這兒?”
夏瑾輕巧一躍,穩(wěn)穩(wěn)地落在藺子羿的面前。
“這件事,因我而起,總不能連累你!”
風(fēng)吹動著她披散的長發(fā),陽光落在她的眼里,將她的眼睛,照成了琥珀的顏色,晶瑩剔透得仿佛這世上最美的寶石,干凈而又純粹的美。
[他是在關(guān)心我,所以找過來了吧,果然是喜歡我的]
藺子羿的眉頭舒展開,迎著風(fēng)勾起唇角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起來。
“這件事,不是因你而起,是曲丞相故意刁難,很早以前就提起過了,只是借著這個由頭說出來罷了!”
[這樣說,她就不會她有負擔了吧,免得她胡思亂想]
夏瑾一頭黑線,為了萬無一失,她打開了讀心之門聽取寧植的心里想法,這會兒沒關(guān)上。
藺子羿的心聲,她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一直覺得,我喜歡他?
夏瑾臉色古怪,轉(zhuǎn)眸看向他。
[又在看我]
夏瑾趕忙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害羞了?]
夏瑾咽了口口水,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瑾兒來這兒幫忙,無非是想得到我的夸獎吧,夸一句吧,說什么好呢?]
夏瑾輕咳一聲,不等他開口,便說道:“既然人已經(jīng)抓到了,咱們快些下城樓去城里看看吧!”
“既然瑾兒想去看,那就去看看!”藺子羿說道。
夏瑾趕忙率先朝城樓下走去。
藺子羿走在夏瑾的身后,看著她的背影。
[新婚夜就離開,她是在為了洞房而生氣吧?]
夏瑾差點左腳踩右腳摔倒,話說,藺子羿,你的心理活動能正常一點,想一想別的事情嗎?
[瑾兒的月事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
夏瑾停下腳步,他什么意思?
[聽說,女人都會期待那種事,我總不能讓他失望!]
夏瑾抽了抽嘴角,說起這個,夏瑾想起以前暮鼓給他準備十全大補湯的事情了。
從那件事看得出,他那方面不行。
這也是為什么,夏瑾答應(yīng)和他成親,并且那么爽快的原因了!
夏瑾正想著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到了臨城中。
臨城和他們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印象里,獨立出去的城池,大多數(shù)是富饒的,就比如雪容城。
可這里,卻蕭條不已。
街道的路面布滿坑洼,兩側(cè)商鋪殘破不堪,而且已經(jīng)不能叫做商鋪了,很大一部分都被改成了民居,門前晾曬著衣裳,擺著一堆柴火和生活用品。
這兒的百姓看著灰頭土臉,精神萎靡。
和雪容城壓根沒有辦法相提并論。
雪容城背靠礦山,物產(chǎn)豐富,地處于三國交界處,商貿(mào)往來頻繁。
可臨城不同!
臨城坐落在大山深處,道路閉塞,物產(chǎn)匱乏,這附近連一條河都沒有,若遇到大旱天氣,在沒有外在支援的情況下,餓死渴死都有可能。
而這樣一座毫無優(yōu)勢的城池,卻選擇獨立出去。
簡直匪夷所思!
不多時,二人抵達城主府,城主府看起來很簡陋,比起京城普通人家的四合院都要破舊。
他們走進去后,便見一位老者正坐在大廳里沏茶。
夏瑾一眼就認出來。
“是茶攤的老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