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口中的丫頭,自然是鳴玉公主。這個丫頭,自從昨天晚上得知了言輕塵居住在明遠山的凌風小筑內(nèi),今天一大早便是跑去凌風小筑里去尋人去了。說是要和言輕塵一同前來。
鳴玉公主是太后最為掛心的公主,心中也是頗為的垂愛。其實太后一生戎馬,對于那些個琴藝,其實并沒有多加放在心上。只是她的這個愛孫,自幼便是和其他的幾個皇族子弟一起,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琴師白鶴老人的手下學習琴藝。
太后想著鳴玉既然想在她的壽宴上面在言輕塵的面前大展一番琴藝,所以這才允諾了劉如海的話。
可是如今,鳴玉竟然是給當眾遲來了。若是讓她的心上人言輕塵給得知了,心里多不好意思。
可是時辰已經(jīng)快到了。即便是作為正角的太后的她,也是不好再拖延下去了。因為按照計劃,壽宴開始的時間,可是辰時。
“妹妹,你說剛剛二皇子是不是在找什么人???”
又是坐了一會兒,蘇翎露倏然是發(fā)覺到了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剛才蕭柘的反應,似乎是在找什么人的樣子。
“不知道?!碧K翎芬偏過頭看了蘇翎露一眼,回道。即便是她知道蕭柘是在找人,可是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人??!
“靜觀其變吧?!碧K翎露道,“將軍府的七小姐許青兒也是沒來。還是鳴玉公主?!?br/>
蘇翎芬聽了蘇翎露的話,也是掃視了一眼將軍席位和公主們所在的席位,果然是沒有見到這二人。說來許青兒是鳴玉公主身邊的人,她們二女皆是沒有前來,想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
蘇翎若的騎藝自然是絕好的。一騎絕塵而過,不多時便是趕到了明遠山莊了。只是饒是她的騎術(shù)不錯,不過這路上變故的原因,還是給弄遲來了。
“翎若小姐,奴婢去拴馬?!毕铝笋R之后,雙兒恭敬的對蘇翎若說道。
蘇翎若頷首,便是率先朝明遠山莊內(nèi)行去。
這明遠山莊,外邊倒是沒有什么屏障,只是樹林花木繁茂,一直往前邊走,樹蔭照人,細細縷縷的光線從樹枝的掩映處照射下來。
蘇翎若抱著如故琴,一步一步的朝前走著。似乎是因為出來太陽的緣故,又或者是這一片地勢的原因,這一片的泥土倒不似之前踩過的那般松軟,很是堅硬緊實。這樣即便是踩下去,也是可以足不粘泥了。
穿過一大枝柯錯落的地方,她便是來到了明遠山莊內(nèi)。一望無垠的場地內(nèi),漸漸的能看到人的身影了。
“二哥?!?br/>
蕭篁壓低聲音,喚了蕭柘一聲,提醒他注意,“二哥你看,那里有一名女子走過來。你說會不會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子……”
蕭柘順著蕭篁所說的視線忘過去。
只見一雙白色的繡鞋出現(xiàn)在自己的視線內(nèi)。
只是從那裙擺處來看。這很明顯,是一名身穿紫色衣衫的女子??墒侵八龅降哪敲?,分明就是穿著白色的衣衫的。這一看過去便是知道不是了。
蕭篁似乎是看出了蕭柘的心中所想,道,“二哥,你也別失望得太早嘛。如今你找了大半天個明遠山莊了。幾乎所有與宴者你都是瞧了個幾遍了。說不定人家姑娘只是換了一身衣衫呢。你都沒有看清楚容貌,就露出這般失望的表情來。至少也還要先看看人??!”
原本心中不做任何幻想的蕭柘聽了蕭篁這話,倒是一時之間,心中升騰起了點點期待的情緒來。
其實蕭篁說的,并不是無道理。說不定人家姑娘只是換了一件衣衫呢!
念及此,蕭柘也不再去看那場中真在給太后獻技的眾閨中女兒了。一門心思只忘了拿徐徐走來的堇衣少女。
蘇翎若抱著如故琴,一步一蹁躚的朝前走去。只是不知她是不是又是走錯路了。
太后壽宴的場地確實是這里了沒錯??墒乔懊媸且黄ü怍贼缘暮?。雖然和偌大的場地不能相提并論,可是一眼望過去,依舊是一片占地極為廣闊的湖泊。
而且這湖泊上面,可是沒有任何通往湖泊對岸的橋梁……
若是要施展輕功飛越這片湖泊,對她來說,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在這樣的莊嚴的場合,她就這般不走正門,而是從這里直接飛越過去的話,總感覺是多少有些于禮不和的。
她正想著要不要就此打住去找一下正確的門徑的時候,不妨前面的湖泊對岸傳來了一個輕佻的呼喚聲音。
“翎若姑娘?!?br/>
蘇翎若腳步一頓,黛眉也是不著痕跡的抽了抽。因為即便是不去看那發(fā)出聲音的系何人,她也知道,這是誰在叫她!
而一邊的蕭柘,在蘇翎若的身姿漸漸清晰的時候,看清了來者是她之后,便是失望到極點的搖了搖頭,收回了原先頗為關(guān)注的視線。
對蕭柘來說,與其將視線放在蘇翎若的身上,還不如看看眼前的這些個讓人昏昏入睡的各家女兒們施展出來的才藝要好。
蕭篁卻是和蕭柘不同,看到一身堇色衣衫的蘇翎若,眼前一亮。
蘇翎若分明就是一個容貌極為出挑的姑娘啊。反正在他的眼中,和在場的其他的女子們一對比,他是沒有發(fā)現(xiàn),還有其他的什么女子,僅從容貌的貌美程度上,超越過蘇翎若的。
可惜的是他的二哥竟然完不把蘇翎若看在眼里。這也難怪了。畢竟蘇翎若美則美矣,不過在家勢上,卻是不盡如人意。說起來,娘家無人,若是娶了這么一個女子當做皇妃的話,多少對于自己將來的登基的道路,是很有影響的。
而這一點對于他的二哥蕭柘來說,卻是極為在意的一點了。
這也就難怪了。蕭柘放著蘇翎若的姿色不管,而且更是越發(fā)厭惡她起來了。蕭篁如是想著。
連墨的一聲清越中透著輕佻的聲音,霎時間便是傳過壽宴場,吸引了在場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連太后和皇帝,也是微微側(cè)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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