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寧欣然?”
“好像真的是她?”
眾人聽到寧麗智的話,立刻紛紛朝著寧欣然看去。
這一看,便有不少人認出了她的身份。
這一下,現(xiàn)場立刻就熱鬧起來了。
“竟然真的是寧欣然?”
“哈哈,大明星寧欣然毀了一件稀世畫作,這下子明天可有新聞看了!”
“寧欣然,你好歹也是個大明星,做了錯事怎么一點擔當都沒有?”
“真沒想到寧欣然是這種人,回頭我可要和朋友們好好說說,這樣的明星根本不值得大家喜歡!”
三人成虎,寧欣然明星的身份,反倒是讓一些人更加相信事情的過錯全在她這一邊,紛紛指責起寧欣然。
誰讓,現(xiàn)在這世道,那些明星做錯事不承認的事情不要太多。
還有一些男明星或者女明星,外表帥氣漂亮,內(nèi)心卻惡毒無比。
這樣的事情見多了,許多人就先入為主,直接把寧欣然也劃在這些人的行列。
他們的指責,讓寧欣然心里一陣委屈,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欣然,怎么了?”
就在這時候,林塵拿著一個包裝袋走了回來,袋子里全是剛才買的字帖和仿畫。
見到林塵回來,寧欣然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上前拉著林塵,慌張道:“林塵,你要相信我,真的是寧麗智推了我!”
“寧麗智?”林塵皺起眉頭,朝著邊上看去。
目光和洋洋得意的寧麗智對視了一眼。
后者立刻喊道:“喲!你這個廢物還真來了?各位,你們看到了沒?這個男人就是寧欣然的老公,他在江城可是有名的廢物,還是個上門女婿!”
“你們想不到吧?鏡頭前的大明星,會找這么一個廢物做老公!”
眾人聽到寧麗智的話,議論聲頓時再起。
林塵并沒有搭理他們,而是詢問起寧欣然方才的情況。
聽寧欣然說完了事情的全過程,林塵便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就算沒有證據(jù),可光是寧麗智的表情,就已經(jīng)足以說明,寧欣然的猜測沒錯,就是她害寧欣然摔倒的。
這時候,展覽的現(xiàn)場經(jīng)理也聞訊趕來了,問清楚情況,他直接走到寧欣然面前:“寧小姐!你弄壞的畫價值五億!現(xiàn)在買下這幅畫的主人已經(jīng)接到消息往這趕來了!如果他無法原諒你,就請你做好賠償別人五億的準備吧!”
邊上有還沒看過那幅自畫像的觀眾,聽到這位經(jīng)理的話都大吃一驚,驚呼聲響起一片。
“我沒聽錯吧?這畫竟然要五億?木干袁?這誰啊?”
“你這就孤落寡聞了,這可是我們炎國隱藏的超級藝術(shù)大師!”
有已經(jīng)看過畫的人,開始在邊上繪聲繪色介紹起木干袁的來歷。
旁人聽了,都是大吃一驚,有人更是幸災(zāi)樂禍。
“這下子寧欣然可麻煩大了!”
寧麗智狡黠一笑,在一旁說道:“這你們就放心好了,她家里可是有一套大別墅呢!要是賠不起畫,她把別墅賣了就有錢了!”
展覽經(jīng)理聽了,便問道:“寧小姐,怎么說?你是現(xiàn)在就準備拿錢嗎?還是非要等別人物主過來?”
“要是你現(xiàn)在能準備好五億,我們可以讓你立刻離開,也免得一會兒見了物主尷尬!”
五億!
自己哪里能拿的出那么多錢?
就在寧欣然左右為難的時候,林塵卻笑了:“什么五億?不就是把畫弄臟了嗎?我給你弄干凈不就行了?”
“噗嗤!”
現(xiàn)場立刻響起一陣嗤笑。
“弄干凈?他以為這是床布嗎?”
“寧欣然的老公是傻子嗎?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展覽經(jīng)理也笑了,隨后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林塵:“這位先生,寧小姐可是用飲料弄臟了畫布,你自己去看看,那是能弄干凈的嗎?”
“而且你可別忘了,這畫可是一千年前的古董!別說你有辦法弄干凈了,你能保證在清理的時候,不把畫布弄壞?”
“我能?!?br/>
展覽經(jīng)理話音剛落,林塵就直接回了一句,差點沒把這位經(jīng)理被口水嗆住。
“你!”展覽經(jīng)理臉色漲紅,覺得林塵一定是在胡攪蠻纏。
“好啊,你說你能弄干凈是吧?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來人,把那幅《木大師自畫像》取下來!”
“經(jīng)理,真的要?。俊边吷系墓ぷ魅藛T傻眼了。
怎么自家經(jīng)理還和這人一起犯起傻來?
“當然!”展覽經(jīng)理盯著林塵,說道:“我倒是要看看,這位先生有什么高招,可以把古畫上的污漬都去除的!”
聽到經(jīng)理這樣回答,那工作人員方才枉然大悟,原來他們的經(jīng)理是要看對方出丑??!
于是,工作人員很快就把古畫摘了下來,交給林塵。
林塵掃了一眼,只見畫布上,有好幾塊地方都沾上了飲料,而且這些飲料中的糖分,似乎已經(jīng)開始與畫布上的顏料發(fā)生了化學(xué)反應(yīng)。
換句話說,這幅畫,多半是救不回來了。
但,他還是把畫布卷了起來,然后說道:“行,你給我些時間,我把這畫完完整整的還給你!”
接著,林塵拉著寧欣然,就要往外走去。
“唉!你等等!”展覽經(jīng)理攔住了他,“你這是要干嘛?”
“去清洗???你這里又沒有工具?!绷謮m答道。
展覽經(jīng)理手指寧欣然道:“你去,她留下!不然的話,你們要是都跑了,等畫主人來了,我找誰賠去?”
寧麗智冷笑一聲,沖著邊上的人道:“什么清洗,我看他就是要找借口開溜!就這種謊言,你當我們大家都是傻子啊?”
“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人說這樣明顯的謊話!”
“真是可笑,都說狼狽為奸,寧欣然的老公這樣,看來這寧欣然也不會是什么好女人!”
“就是就是,回頭我就把這事情發(fā)到網(wǎng)上,讓大家都看清寧欣然的真面目!”
聽到別上那些惡毒話語,寧欣然身軀一顫,委屈的眼淚都快要落了下來。
她緊緊抓住林塵衣服,最后咬牙道:“林塵,算了,你先走吧,這事情是我自己創(chuàng)下的貨,我自己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