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買了東西就要回去探查一下那個黑爐鼎究竟是何物??墒?,李蕭瑤道:“去大廳里面看看吧?看樣子,你是第一次來,這里能給任何人帶來意外的驚喜?!碧K寧當(dāng)然愿意去看看了。
大廳之中的人更多了。一些低級的物品交易都在一樓大廳之中。甚至有些人就那么席地擺下攤位,來招攬生意。人群之中大多是一些修為較低的年輕人。來此一次,花費(fèi)不菲,當(dāng)然需要在此淘得一些便宜的東西。也有的說專程來此出售自己東西的。
大廳分成了幾個區(qū)域:煉器、功法、丹藥、什物、兵器、異物。每個區(qū)域到處都是仰首吆喝,或是低頭尋物的人。這里還真是一個購物的天堂。蘇寧買了幾個小東西,都是幾個靈石一個的。李蕭瑤買的更多,居然連女飾都有賣的。李蕭瑤尋了一個頭花,道:“蘇寧,你看看這個好嗎?”
蘇寧剛要說話。忽然身后一個嘲諷的聲音道:“喲!這不是咱家的妹子,怎么和那頭豬在一起?。磕銌栘i,它哪里知道什么美不美的?”
說話的是李家二副家主李卓云的兒子李宏韜。站在他后面,搖著一把逍遙扇的,滿臉謙和笑意的卻葉家的大公子葉慕軒。沒想到,這兩個走到了一起。看樣子,兩個人是同時來的。身后站著的幾位公子哥的人都是一臉不友好的姿態(tài)看著蘇寧。以蘇寧的智慧當(dāng)然輕易地就看出了,這次主使者和上次一樣,依然是那位滿臉笑容的葉慕軒。
葉、蘇兩家水火不容的關(guān)系,葉慕軒作出對自己滿是敵意的做法,可以理解;但卻要偏偏擺出一副與己無關(guān)的輕傲嘴臉卻令蘇寧厭惡。
蘇寧剛要開口,李蕭瑤卻厲眉道:“李宏韜。你幫著外人嬉笑自己家人,你什么意思?難道不怕我回去告訴叔叔嗎?”
李宏韜一點兒也不怕李蕭瑤的威脅,依然是剛才的那副嘴臉道:“你以為我爹會聽你的,再說下一任家主的人選,還不一定是誰呢?憑什么你要擺出比我高上一等的樣子。我就罵這小子是豬了,怎么了?你有能耐。讓它拱我啊!”李宏韜的話語引得身后之后一陣哈哈大笑。李宏韜的臉上更加得意。
李蕭瑤怒道:“都閉嘴!”身后那幾個有掛不住面子,生冷道:“說誰閉嘴呢!”臉色慘白,一觸即發(fā)。李宏韜有些慌亂了,身后的那幾個哪家都是閑與者,一言不合真的要是爭斗起來。到時候自是丟李家的顏面。李宏韜向后面幾個連連擺手道:“幾位莫要生氣,要說這一切歸根結(jié)底還是那頭豬惹的禍,幾位莫要本末倒置,是不是???葉公子!”
葉慕軒笑道:“李兄說得對,不光李家兄妹。我看這位蘇公子大家也不要那么輕視人家?。吭谠趺凑f大家都來自云霄城,都來自一個地方的人,更不應(yīng)該惡斗,尤其在這樣的一個誰也管不到的地方,更應(yīng)該學(xué)會自律不是?”
蘇寧心道:這葉慕軒說話陰毒啊,什么叫做誰也管不到的地方惡斗?。窟@分明是慫恿大家繼續(xù)為難自己。但話卻說得合情合理,讓然聽不出差異來。
蘇寧再看向葉慕軒越發(fā)地覺得他陰險。表面和眉善目心卻是一肚子男盜女娼,是一個真正的小人。蘇寧冷笑道:“葉公子說得對!你們以為這里是云霄城嗎?可以任你們胡為。我就不信,你們哪個敢過來動我一下?你們把這莊園放在了何處?”轉(zhuǎn)身對李蕭瑤道:“蕭瑤!盡管走。離這些會叫的狗遠(yuǎn)些,沾了一身狗臭味不值得!”
說罷拉著李蕭瑤的手揚(yáng)長而去。這次蘇寧真的賭對了。這些人別看咋呼得囂張,但是在這莊園之中他們還真的不敢放肆動手。剛剛圍起的人群也自是散了。
蘇寧和李蕭瑤上了二樓。
二樓的人比一樓的人還多,但是不像一樓那般嘈雜。因為在二樓的攤位全是固定的,多是長期租用來銷售固定的東西的。東西與一樓一樣賣什么東西的都有,品質(zhì)大約比起一樓要強(qiáng)上一些。
蘇、李二人逛街的心情全無。因此很快地又上了三樓。一上三樓就是一股丹藥的飄香襲來。整整一個樓層都是賣丹藥的。當(dāng)然李家在此也有分鋪。蘇寧仔細(xì)地感受了一遍莊園中丹藥的品色,心中不覺感慨自己還是有些看輕了天境大陸的丹藥業(yè)。一些極品丹藥還是令蘇寧贊嘆不已的。并非沒有高手,只是云霄城不多而已。想想也釋然了,云霄城雖然巨大但是畢竟位居邊錘,比起南方那些修真水平更高的大城市來說。自然閉塞得多了。
更令蘇寧意外驚喜地是幾味藥材的品性似乎與自己所缺的那幾味筑基丹的藥材十分相似,但是價格貴得驚人。蘇寧暗自記下,等自己研究之后,再想方購得。
四樓都是各種煉器、兵器、法寶。蘇寧看得個個喜歡,但是一個也買不起。李蕭瑤卻似乎對這些東西都看不上眼,仿佛家中自有千般法寶一樣。
五樓全是修煉功法、秘籍、符箓之類。比之樓下就有清閑多了,稀稀拉拉的沒有幾個人。因為人少,所有顯得不很嘈雜。蘇寧忽然聽到,前面有人說話。
一個是聲音溫柔好聽的女孩道:“表哥!這里能有什么好東西?全是一些垃圾,也不知道你一天都在忙什么呢?走了!走了!”表哥的聲音卻是平靜的,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在里面道:“這是的精華都在你看不上眼的地方,這句話可是父親說的啊?!?br/>
蘇寧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這對男女的對話的聲音他是太熟悉了。那場雷雨之中,天柱峰上,自己曾經(jīng)真而切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前面的那兩個人一定就是那對表兄妹。難道天上之人也是與此相通,還是本就是此間之人呢?
蘇寧快速跟了過去。眼見著一雙背影上了六樓。蘇寧走到樓梯口,正想上樓。忽然站住那里的兩位毫無表情的侍衛(wèi),攔住了他道:“客人止步!六樓不對外開放。”
蘇寧道:“剛才那一男一女怎么上去了?”
侍衛(wèi)道:“人家是從上面下來的。當(dāng)然要從這里回去?!绷硪粋€侍衛(wèi)覺得同伴說多了道:“走開!此處是莊園禁區(qū),請快離開!”
蘇寧站在遠(yuǎn)處望著上樓口,待了好久。再也不見有人上下。李蕭瑤奇怪地道:“怎么會有六樓呢?在我印象中,莊園一直都是只有五層?。俊?br/>
蘇寧臨回來的時候,又見到了門口的小柳。問小柳六樓的事情,小柳也不知道?;蛟S知道沒有說。蘇寧終于又回到了云霄城。
此番購物經(jīng)歷的事情太奇幻了。這莊園的主人到底是誰?
不過,很快蘇寧的注意力就又被那個重金購得的爐鼎吸引了。蘇寧此時汗流浹背,在后宅的小屋子已經(jīng)鼓搗半天了。那個黑乎乎的香爐,怎么看怎么是個爐鼎,但是偏偏就是打不開。費(fèi)勁了九牛二虎之力,蠻力、巧力、內(nèi)力、靈力、識力都用上了就是打不開,莫非真的就是一塊鐵而已,可是那黑乎乎的顏色自己卻是那般的留戀。情感之中,這東西應(yīng)該是很寶貴的。要不自己怎么也要阻止李老板拿出那1萬靈石的??墒?。自己卻被逼得真的沒有方法了。
當(dāng)年自己的那個小黑瓶要是在的話,該有多好???只要把東西放到里面,自然可以認(rèn)主。潘九思怎么會有那個小黑瓶呢?從牡丹那里知道潘家的小姐出生的時候,天降異彩,是個不俗之人,潘家也將其當(dāng)作核心人物培養(yǎng),小小年紀(jì)就到了金丹高階,在潘家人才斷裂的時期無疑是一個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潘家隱隱之中。行事,言辭間以將其擬作家主之外的不二人選。潘九思行事乖張。不按常理出牌,潘家近幾年來更漸強(qiáng)勢。作為潘家的核心人物,蘇寧想要輕易接觸到幾乎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從人家的那個粉嫩的脖子上摘下那個小黑瓶子了。
蘇寧掂著那塊黑鐵,仔細(xì)地端詳著。四條外伸的鼎腿仿佛獸鼻子一般。壁上是云霓的形狀,爐頂是碗狀的結(jié)構(gòu)。不過是對應(yīng)四條腿各有幾個做成欄桿的的脊骨模樣。
從口徑的邊緣來看,這個也不像是死的啊。輕輕一拍里面還是空的,可是為何自己卻弄不開它呢?蘇寧想的頭大,渾身是汗,要停下來歇歇。否則這樣會累死。
外面的宅院的小徑雖然不長,但是蘇寧喜歡在這里溜達(dá)。低矮的柳樹,垂下的枝頭,恰好可以輕撫自己的頭發(fā)。樹下是開著鵝黃色小花的長壽草,在陽光之下,悄然綻放。不規(guī)則石子鋪就的小道,不平,但是走在上面卻是極其地清閑自在。若是,沒有任何事情,自己這般的生活不是也挺好?;蛟S,那個黑爐鼎也是同樣的想法嗎?天空湛藍(lán),高遠(yuǎn),浮空之上一輪炎陽,釋放著炙熱之光芒。蘇寧瞇縫起眼睛望著那個太陽,忽然有一個念頭,在心底升起,這個太陽究竟是否就是水月大陸的那個太陽,抑或是天南的那個太陽,不是是哪一個?若是,這又是何時的呢?
一陣清風(fēng)從遠(yuǎn)處的幾棵樹間襲來,雖然還帶著炎熱的氣息,但畢竟是風(fēng),所有也有了一絲清涼。風(fēng)吹動了蘇寧了頭發(fā),輕輕揚(yáng)起,打在了眉毛上,蘇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又呼出一口,仿佛要把這半日來的郁悶都傾吐盡了。磕磕絆絆,起起伏伏,才是人生,倘若都是平途,那就沒有了顛簸的愜意,只要自己不倒下去,風(fēng)景畢竟永在。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吱吱嘎嘎!吱吱嘎嘎!
城門的起落聲音,在云霄城的上空傳起來顯得特別地空蕩、遼遠(yuǎn)、蒼涼。城門又被加固了。整個云霄城都感覺危機(jī)更加嚴(yán)重了。街上走動的侍衛(wèi)更多,更頻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