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諸司墨特意和導(dǎo)演說要帶姚淑兒出去玩,對(duì)于諸家的勢(shì)力,導(dǎo)演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姚淑兒雖然覺得這樣不好,可是她也沒辦法左右諸司墨的決定。
“你和連華的事情,是真的嗎?”諸司墨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姚淑兒愣了一下,才開口道,“你覺得呢?”
隨即撲哧一聲笑了,“當(dāng)然是假的了,怎么可能是真的。”
姚淑兒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諸司墨目光落在姚淑兒身上,定定地看著她,“我也希望這是假的,你別忘記我們的合約。”
姚淑兒心里咯噔一下,這份合約,不斷地提醒著她,在她和諸司墨平靜的表面下,藏著的波濤洶涌,她和他只是契約關(guān)系。
“我知道啊。”姚淑兒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的難受開口道。
“走吧?!敝T司墨突然開口。
“去哪里?”姚淑兒不解。
“帶你出去玩。”諸司墨目光落在姚淑兒身上,“去海邊?!?br/>
姚淑兒愣了一下,還是上了諸司墨的車,到達(dá)海邊的時(shí)候,已是夜晚,海水夾雜著浪聲不停地在遠(yuǎn)處翻滾。
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浪花一波一波地襲來。
姚淑兒干脆脫了鞋子,光著腳踩在沙地上。
沙地很軟,溫柔的觸感撓著姚淑兒腳心,諸司墨穿著西服站在距姚淑兒不遠(yuǎn)的地方靜靜地看著。
“諸司墨?!币κ鐑撼T司墨招手,“下來。”
諸司墨抿了抿唇,沉聲道,“你自己玩吧。”
姚淑兒便沒再理會(huì)諸司墨,一個(gè)人站在寂靜無人的海灘上跑來跑去。
諸司墨突然想起王斌的話,女人需要哄,需要和她們一起玩,想了想,諸司墨終于還是不情愿地脫掉了鞋子。
姚淑兒看著站在旁邊的諸司墨,有些詫異,“你怎么下來了?”
“上面太無聊了?!敝T司墨口是心非地說道。
姚淑兒轉(zhuǎn)身朝上面看了一眼,嘀咕道,“是嗎?”
“你剛在玩什么?”諸司墨出聲打斷姚淑兒的思緒,姚淑兒立刻被吸引過來,“我剛剛在想,順著海風(fēng)跑和逆著海風(fēng)跑,截然不同的感覺,你要不要試試?”
“這是什么玩法?”諸司墨奇怪地問。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嘛。”
諸司墨雖然覺得很奇怪,但還是半信半疑地跑了兩步,姚淑兒在諸司墨身后大聲喊道,“快一點(diǎn),快一點(diǎn)。”
諸司墨無奈,只好加快了步子,然而就在諸司墨在海灘上跑步的時(shí)候,姚淑兒突然在身后大笑起來。
她笑得前仰后合,諸司墨轉(zhuǎn)過身,詫異地看著姚淑兒,突然明白過來,“你騙我?”
姚淑兒的眼睛星星點(diǎn)點(diǎn),“?。恐T司墨你說什么?風(fēng)太大,我聽不清!”
諸司墨氣呼呼看著姚淑兒,他抬手捏起姚淑兒的臉頰,“你剛剛說聽不清?”
月光下,諸司墨的臉頰是那么清晰,姚淑兒笑瞇瞇地看著他,突然臉色一變。
“看那邊?!币κ鐑赫f著,抬手指向諸司墨身后的方向。
諸司墨心里奇怪,詫異地回過頭,姚淑兒趁機(jī)朝諸司墨的臉狠狠捏了一下,然后跑遠(yuǎn)了。
諸司墨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上當(dāng)了,馬上朝姚淑兒的方向追了過去,“死丫頭,別讓我抓到你。”
兩個(gè)人在海灘上愉快地跑著,最后跑累了,共同躺在松軟的沙土上,看著天空,姚淑兒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
“沒想到平時(shí)嚴(yán)肅的諸先生也會(huì)有這么一天,要是拍成照片給你的下屬們看,他們肯定會(huì)驚得嘴巴都何不攏?!?br/>
“咦,我手機(jī)去哪了?”姚淑兒突然開口。
“不許拿。”諸司墨兇巴巴地開口。
“為什么?”
“想找手機(jī)拍照是不是?”諸司墨毫不留情地點(diǎn)出姚淑兒的意圖。
姚淑兒偏過頭,目光落在諸司墨身上,眨眨眼睛,“不拍就不拍唄,那么兇干嘛!”
“別想著再打什么鬼主意?!敝T司墨開口。
姚淑兒輕哼一聲,“你來找我,不也是打了鬼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和連華的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是謠傳?!?br/>
諸司墨聞言,嘴硬道,“怎么,難道不是這樣?你還想和他有什么?”
“好啦,我們回去吧?!?br/>
姚淑兒在海灘上躺了一會(huì),站起身來,“走吧,諸先生?!?br/>
“你叫我什么?”諸司墨不滿道。
“諸總裁?!?br/>
“再說。”
“諸總。”
“不對(duì)。”
……
“司墨?!?br/>
在諸司墨的威逼下,姚淑兒最終還是改了口,乖乖地叫了諸司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