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舒反駁道:“我沒鬧,霍少言,你講講理行嗎?我和陸流光沒什么,你為什么不放過他?”
霍少言牢牢的把自己圈在他身邊,不讓她接觸任何人,她受夠了,感覺要瘋了!
霍少言冷笑一聲,狂妄的說道:“在這帝都,我就是理!你該慶幸你和陸流光沒什么?!辈蝗?,陸流光絕對(duì)活不到明天。
許之舒臉色蒼白了下,摸了一下臉上的眼淚,淡聲說道:“請(qǐng)放開我,我要吃飯?!?br/>
早就習(xí)慣了霍少言霸道的樣子,可心還是會(huì)被狠狠傷害。
霍少言力氣稍稍松了下,許之舒起身,重新拿了一雙筷子,來到飯桌前。
和霍少言鬧了許久,面條已經(jīng)有些微涼,一口下去,許之舒的眼淚差點(diǎn)出來,用力憋了回去。
霍少言看著安安靜靜吃飯的許之舒臉色稍緩和了些。
其實(shí)他要的不多,一個(gè)許之舒就夠了。
霍少言就一直等著許之舒吃完飯。
“過來!”命令且生硬的語氣。
許之舒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語氣,自嘲一笑,“金主大人有什么吩咐?”
霍少言不明白許之舒為何這樣,蹙著眉心,冷聲說道:“陸流光沒事,被一個(gè)女人救走了?!?br/>
以為她是因?yàn)殛懥鞴獾氖虑椴挪淮娝?br/>
“真的嗎?”許之舒驚喜的出聲,如水眸子里的神色刺痛了霍少言的心。
他對(duì)她那么好,她怎么還不知道知足呢?稍微收斂一下呢!
“許之舒!你給我記住了。你是我的人,別再我面前提陸流光這個(gè)名字?!被羯傺孕乜谕蝗蝗计鹆伺?,仿佛要把他從身體到心里都灼燒殆盡一般。
霍少言抓著許之舒的手往臥室里走。
“別,不要……”許之舒也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霍少言想要干什么,想要掙脫。
“不要!”霍少言勾唇一笑,“你有什么資格說不要,你不過就是我霍少言養(yǎng)的金絲雀罷了,我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br/>
霍少言慢慢挑起落在許之舒臉頰的一縷碎發(fā),撥弄到耳朵后面,魅惑般的聲音說道:“舒舒,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我能把你捧火,自然能讓你熄火。”
許之舒感覺全身都在發(fā)抖,她最怕霍少言說這種話了,像是把她脫光了任人欣賞一樣,毫無尊嚴(yán)。
霍少言意識(shí)到許之舒不對(duì)勁,看到她蒼白著一張臉,連忙把許之舒擁入懷中,輕聲安慰:“舒舒,沒事了,沒事了……”
臉上閃過一絲懊惱,知道舒舒最聽不得這種話,他還偏偏刺激她。
彎腰抱起許之舒回到了房間。
小心翼翼的把許之舒放到了kingsize床上。
許之舒就像是一根木頭一樣,任霍少言擺弄。
……
許之舒看著浴室的方向,突然無聲自嘲起來。
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又不是多嬌貴的人,又不是第一次了……
浴室的門突然打開,霍少言走了出來,腰間僅纏著一條毛巾,身上的水珠還未干,顯得魅惑十足。
霍少言邪魅一笑,勾唇問道:“我好看嗎?”
許之舒低頭不語。
她看過的男人也很多了,恐怕只有陸流光可以和霍少言在顏值上PK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