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納不太過問球磨川的行事,就像球磨川不會干涉他的經(jīng)營一樣。
再加上同為過負荷,他們兩人在不少觀念上都是趨同的,這也使得歲納與球磨川之間很少會產(chǎn)生沖突。
不過,沖突并非沒有。
不成熟的過負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那是一只不成熟的手。
“她居然還記得我啊?!辈怀墒斓氖謸掀鹆瞬怀墒斓暮竽X勺。
自己卻好像已經(jīng)忘了她。
“也不能說‘好像’來著……”
回想起以前的所作所為,歲納唯有苦笑。
“我是肯定忘了。嘛……怎么說都好。現(xiàn)在最緊要的事是買一扇新門。”他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在藏書屋的門前停住了腳步,“要不要先敲個門呢?”
對于占卜師提出的請求,球磨川爽朗的給予了贊許。
箱庭主人的回答讓占卜師心里吃了不小一驚。眼前這個少年究竟是真的瘋子,還是佯狂作勢?竟然能說出這么愚蠢透頂?shù)脑挘?br/>
只是球磨川貌似并未察覺到占卜師內(nèi)心的波瀾,淡淡一笑便又將話接續(xù)下去。
“…………她們怎么也不會這么認為吧?”占卜師額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球磨川語氣里透出的是滿滿的失落感。
你這么失落是要鬧哪樣?在把球磨川臉部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后,占卜師只能一臉懵逼的盯著他。
過負荷的王終將注意力轉(zhuǎn)回了對面的客人身上。
“我怎么了?”占卜師直直的瞪著球磨川,喃喃自語。
球磨川想了一想,隨即徑自朝門口大喊一聲:
本來還在“嘎吱嘎吱”的門,立馬就靜了下來。
“原來前輩你知道我在門口啊……”歲納尷尬的聲音從室外傳入。
占卜師之前以為是風吹得門在微微搖晃,此時才知曉這顫動是歲納所導致的。
“為什么不請門外的歲納君進來?”
球磨川歪著頭的神情,令占卜師看得頗為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