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慕七染,不會跪任何人!
看到他們這副架勢,七染的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七分。但是,她還是要裝!
四個人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七染。東邊的人看了一盞茶的功夫,轉(zhuǎn)頭,問南邊的人:“阡陌,你確定她就是朱雀堂堂主?”
阡陌仔細的看了幾眼,皺眉:“聽說絕影閣的朱雀堂堂主七染只有十四歲,按理說,應該沒有這么妖艷成熟啊。”
此時的七染一襲妖紅色舞衣,如鮮血一般刺目。修長白皙的青蔥食指,隨意的擺放著,卻透出一股勾人的媚態(tài),三千柔韌青絲,挽起一個簡單的發(fā)髻。余下的頭發(fā)柔撒在背后,如瀑布傾瀉一般。遠山黛眉下,那黑白分明的美眸似是一灘秋水,纖長的睫毛好似娃娃一般,雙眸琉璃婉轉(zhuǎn),透出一股勾人的妖嬈。
“喂,你多少歲?”黑衣人不懷好意的怒喝。
七染微微屈膝,嬌笑著說:“奴家今年十四。”
話一出口,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才十四歲就這般妖嬈傾城,假以時日,那還得了?
“那就沒錯了,兄弟們。上!”東邊的黑衣人說。
“等下。朱雀堂堂主從來沒有露過面,你就這么確定她是?”東邊的人繼續(xù)問。
“這個……我們只是要給絕影閣示威而已。殺錯就算了?!壁淠皳现^說。
“好,那殺吧?!彼腥硕疾辉讵q豫了,向七染沖過去。
“慢著?!毖龐频臍赓|(zhì)忽然消失,現(xiàn)在的七染,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清冷的感覺。和剛才判若兩人。如若不是親眼所見,定然不會有人把他們兩個聯(lián)合在一起。
一個魅到骨子里,一個冷到令人生畏。
“干什么?”那個叫阡陌的黑衣人惡聲惡氣的說。
七染輕輕一笑,眼神卻是十分犀利:“這風月居可不是我的地盤。要打,可要經(jīng)過如媽媽的允許?!?br/>
這個時候,如媽媽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鉆了出來,心驚膽戰(zhàn)的瞪著自己面前幾個黑衣人,學者七染的語氣,有板有眼的說:“對啊,這可是我的地盤。四位爺既然來了,就消消氣,待我找?guī)讉€漂亮溫柔的姑娘,好好的伺候四位爺。可好?”
暈死,都這個時候了,老鴇子還不忘記做生意。
“t***,我靠!你看我們幾個是過來找樂子的嗎?”一個看上去十分粗獷的漢子大吼。嚇得如媽媽又把頭縮進去,連忙躲到桌子底下。
“師傅?!逼呷纠淅涞目粗ㄒ量?,說:“一切麻煩您老人家了?!?br/>
花伊魁狠狠的瞟了她一眼:“就這樣?這就是我乖乖徒兒求人的態(tài)度?”
咬住牙,拼命的忍住想把她一刀剁掉的沖動,七染有些慍怒的說:“親愛的師傅?!?br/>
這對花伊魁來說,果然十分的受用。這只老狐貍笑瞇瞇的說:“徒兒放心,一切有師傅呢。要不要留個活口?”
七染狠狠的說:“不要,全部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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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那個仆人目瞪口呆的聽著七染和花伊魁的對話,呆呆的說:“主子,這個姑娘也太……”
白衣男子慢悠悠的喝著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