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在匆忙中過去,楚何也已經(jīng)穿好了寧月送來的定制禮服。無聊的等著寧月從化妝間出來。
咚咚!寧月敲了敲化妝間的門,楚何抬頭才看到站在門口的寧月。楚何一下就愣住了。
這是一種不可方物的美,楚何窮盡自己的詞庫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去形容
略施粉黛的小臉上是粉嫩透亮的櫻桃小嘴,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顯得光彩照人。深V的酒紅色晚禮服更顯魅惑。
果然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看到楚何的樣子寧月也是暗中欣喜,士為悅己者容!楚何就是值得她去梳妝打扮的那個人。
看到楚何樣子寧月也有了逗逗他的想法。
“我美嗎?”
“美”楚何沒思考直接下意識就說出來了。
“你口水流出來了,還不快擦擦”
楚何也是下意識的去擦了擦嘴,卻擦了個空。這才反應(yīng)過來被寧月耍了,不過能被美女耍也是一種幸福不是!
寧月看著楚何的形象總覺得少了點東西,審視的看看了找來了自己的助理。
“小王,去把我收藏的江詩丹頓縱橫四海從保險柜里取出來。”
很快一塊很沉的手表就戴在了楚何的手腕上。
“這得多少錢!這么沉!”
“不貴,就是我的一個小藏品?!背未魃鲜直硪院髮幵掠X得順眼多了。寧月的藏品里這塊手表不是最貴的,但是卻很符合楚何的硬漢風(fēng)格。
兩人一同下樓坐進(jìn)了公司的車?yán)?,一個公司的員工站在公司大樓上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柳少,總裁和楚何都坐進(jìn)了公司配車,準(zhǔn)備趕往宴會會場了?!?br/>
“好!幸苦你了,陰天來取一萬塊錢吧!”
“謝謝柳少!”
柳修風(fēng)在電話對面掛斷了電話。“哼哼!也想給我難堪?寧月啊寧月!我看看到時候你怎么去面對你這個姘頭!”
......
盛世東方國際酒店今天整整一天都被柳家包場,作為醫(yī)學(xué)世家柳家的財富就是買下這家六星級酒店也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情。
雖然是包了整整一個酒店,但是使用的卻只有頂樓一層。今晚只有擁有邀請函的人才能進(jìn)入會場。
寧月和楚何坐上直達(dá)的觀光電梯直接來到了酒店頂樓。
楚何來過這里的次數(shù)也不過一兩回,每次都是跟著楚家的長輩來這里參加宴會,而楚何也往往是等到主角發(fā)言完畢就趕緊開溜,沒怎么注意過這酒店里的配置。
不過再怎么變宴會也變不了它的本質(zhì),會場中的各個人三五一群聚在一起談天侃地。
無形的圈子把眾人套在了里面,任何想要觸犯規(guī)則的人都會收到殘忍的懲罰。
寧月知道楚何也不喜歡這樣的場面于是只好把他放開讓他四處溜達(dá),自己留在這里對付沒完沒了的應(yīng)酬。
有一說一柳家老爺子的這個壽宴自主是做的真不錯,楚何拿著餐碟從頭吃到尾,都沒覺得膩。旁邊還不停的有侍者往楚何的酒杯里倒著紅酒。
寧月最擔(dān)心的就是在這里有人刻意針對楚何。但這種擔(dān)心似乎是多余,一直到主持人出場都沒有人去找楚何的茬。
“咳咳!女士們先生們,感謝今天所有在場的嘉賓們前來參加家父的八十壽宴!我在這里在此表達(dá)誠摯的感謝”
下面有請我的父親柳景仁上臺發(fā)言!
隨著一位蒼顏白發(fā)的老人一步一步走上發(fā)言臺,臺下不斷的響起熱烈的掌聲。楚何混在人群里也象征性的鼓了兩下,此刻寧月已經(jīng)站到楚何的身邊了。
柳景仁上臺以后啰里八嗦說了一大堆,時不時臺下就會響起掌聲。楚何也不在意這老頭說了什么,只想知道他什么時候說完。
“奇怪!剛才怎么沒見過那個龍蝦?難道是新上的?”楚何盯著那個龍蝦思考了一會。
寧月覺得楚何的狀態(tài)十分怪異,不看前邊竟然看向了餐桌,巡著視線望去一下就知道楚何在那想什么呢。
柔弱的小手漸漸爬上了楚何的腰圍,瞄準(zhǔn)腰間的軟肉就擰了下去,疼的楚何當(dāng)場就冷汗直冒!眼神示意寧月
“你干什么!”
寧月看了看楚何,又看了看前邊示意楚何看前邊。楚何鼓著嘴無奈的聽著老頭的滿篇廢話。
“今天是我的八十大壽,活了一輩子了苦都吃過了!福也享夠了現(xiàn)在我就盼望著能報孫子或者孫女了?!?br/>
“這不今天我的孫媳婦就來為我祝壽了!大伙要不給點掌聲請她上來說兩句!”
全場的聚光燈一下子就照到了寧月的身上,也同時照亮了楚何。
“她就是寧家的那個小丫頭!”
“不對??!我剛才看著她是和她旁邊的那個男伴一塊上來的!怎么又成柳家的孫媳婦了?”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覺得這事沒這么簡單!
寧月是柳家的孫媳婦?自己可從來都沒聽她說過啊!
楚何現(xiàn)在是一臉懵逼,如果寧月是柳家的孫媳婦,那帶自己來參加壽宴是怎么回事?
“柳爺爺,我今天來就是想把這門親事辭掉,我已經(jīng)有了男朋友,我左邊的這個就是?!?br/>
寧月把楚何一把拉了回來,挽住了他的手臂。
“女娃子,你再可想好了!”
“我想好了!我一定要辭去這門親事!”
“唉!好吧!你過來!爺爺最后再和你嘮兩句?!?br/>
寧月覺得做都做了還怕什么?于是和柳景仁一同走進(jìn)了后邊的房間里。
“也就是說寧月這回是用自己假裝男朋友來把和柳家的婚退了是嗎?”
被當(dāng)作當(dāng)作擋箭牌楚何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楚何也不想讓寧月成了別人的孫媳婦!
“為什么聽到寧月訂婚的那一刻我的心會那么痛呢!”
過往十六年,楚何從來沒有認(rèn)真審視過自己對寧月的情感,像是家人,卻又摻雜了別的情緒。
知道這時楚何才真正陰白到自己對寧月的感覺?!昂迷?!還不晚!”
寧月和柳景仁在后邊的房間里談了十多分鐘才在此走了出來。柳景仁走在前邊,寧月和柳修風(fēng)并肩跟在身后。
寧月并沒有下臺的打算,而是站在了話筒前做了三個口型。
“對.不.起?”寧月做的很隱秘但還是被楚何捕捉到了。
“各位!我寧月代表寧家正式和柳家柳修風(fēng)聯(lián)姻!今天的壽宴就權(quán)當(dāng)我們的訂婚禮。陰年五月我們將正式舉辦婚禮,希望各位能繼續(xù)前來為我們送上祝福!”
寧月用盡自己的力氣說完了這段話,被柳修風(fēng)抱在了懷里。
楚何直接愣在了當(dāng)場,他也忘記自己是怎么離開的會場,只記得他一直注視著寧月,一直到所有人都散去他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