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曹泥馬?此乃神童!
聽關達這么一說,宋一文好像也開始有點懷疑,剛才分明看見那小孩死纏爛打的揪著關達的褲腳不放,而且看那勁頭怎么也不像是一個受了饑餓的孩子。若是一個幾天不吃飯的小家伙,此時一定是一灘爛泥般的癱在地上,嘴里嗷嗷待哺一般,宋一文半信半疑道:“那照你這么說,那小男孩是臥底?這也太扯淡了吧,你以為這是拍諜戰(zhàn)片啊!”
關達笑了笑道:“哼,諜戰(zhàn)片倒是算不上,你們要是不相信,咱們可以試一試,我猜不出半會,那小男孩一定會找機會來拿這張四十萬的卡?!?br/>
李要發(fā)道:“那你明知道那小家伙要來偷咱們的錢,你為何還要帶他一塊過來,你這不是引狼入室嘛。”
關達淡淡一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剛才那小男孩死纏著我不放,如果我用力把他甩開了,這時候就正好中了那些人的計謀,到時候他們就可以理所當然的站出來替那小男孩出氣,咱們就會成了理虧的一方,那可就是咱們自己惹事了?!?br/>
宋一文若有所解的道:“所以你就將計就計把那小男孩帶過來了?”
“沒錯?!?br/>
李要發(fā)還是有些不相信的道:“瞧你們一個個說的跟法官似得,我看呀,就是你們倆多想了,你們的腦袋里已經(jīng)充滿了邪惡,哎···無藥可救···無藥可救啊。”
“事實勝于雄辯,待會咱們一試便知孰是孰非。”關達道。
宋一文問道:“怎么個法子?”
幾人交頭接耳的說了一番,李要發(fā)和宋一文均表示同意。
不一會兒,酒店的服務員帶著那名小男孩來了,清洗后的小男孩怎么看也不像是壞蛋的把手,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雄厚的骨干勁兒,這種骨干勁兒讓小男孩有種jing神抖擻的感覺,而且在人看來那是一種正能量。用《功夫》的臺詞說就是‘千百年來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小男孩穿著干干凈凈的白se小襯衫,黑se的領結更顯閃亮,黑se的西褲,腳上依舊穿著那雙破舊的土黃se涼鞋。這看上去似乎一點都不搭調。
關達望了望小男孩的腳,而后問身后的服務員道:“怎么不給他換雙鞋?”
服務員道:“關會長,剛才已經(jīng)給他備好了一雙新鞋,可是怎么說他都不愿意換掉。”
關達又重新審視了小男孩渾身上下一眼,對著身后的服務員揮了揮手,示意離去。
服務員離去,關達朝小男孩揮揮手示意他走過來。
小男孩似乎一點也不怯懦,更像是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子漢,大步的朝著關達走過來。立在關達的面前,還沒等關達開口,小男孩用一種似乎很是疑惑的口吻問道:“你是那個武協(xié)的會長嗎?”
小男孩估計是聽剛才的服務員這么一說,才疑惑了起來。
關達笑了笑,這會兒自然是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小男孩的真實目的還不清楚,在關達的眼里,這小男孩就是自己的敵人,所以透露信息是絕對不行的。關達道:“哪里什么武協(xié)會長?叔叔是書法協(xié)會的會長。來,吃個雞腿?!闭f著,關達將圓桌子上的盤中雞腿用筷子夾出一只遞過去。
小男孩接過雞腿后,望了望油光大肉的雞腿,而后分明是留了口水,緊接著便是狼吞虎咽的啃起來,看著模樣倒也像是幾百年沒開葷的和尚。此時,關達趁著小男孩轉移了注意力時開始了審訊般的問話。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幾歲了?”
“十二歲了,曹泥馬?!?br/>
聞聲,關達頓時瞪大了眼睛,我勒個擦,你說什么,我才草泥馬呢,小小年紀不學好,這倒學的挺快,關達大怒,朝著桌子便是一巴掌拍了下去,頓時間桌子上的啤酒瓶摔碎了一地,一旁的宋一文見狀趕緊道:“呀呀,干什么呢你,關達,別嚇壞了小孩子?!倍笤陉P達的耳旁竊竊私語了一番。關達這才熄了火。
此時還不到發(fā)威的時候,關達努力的掩飾著心中的怒火,勉強著微笑問道:“小朋友,能不能告訴叔叔你為什么會叫這個名字???”心想著,你不是說你叫草泥馬嗎?那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來。小屁孩,罵人都這么沒水平,看你怎么解釋。
小男孩也是被剛才關達的拍案而驚嚇壞了,手里拿著啃了一半的雞腿,咽了咽嘴里剛嚼的一點剩余雞肉,頓頓的道:“我爹姓曹所以我姓曹,因為我出生的時候被我媽不慎丟進了泥潭里,而且我屬馬,所以我媽便給我起名曹泥馬。怎么?叔叔,我的名字是不是不好聽?”
此話一出,三人頓時啞口,相互目視,而后強忍著不敢笑出聲,關達更是瞬間從地獄爬回了天堂,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有如此牛逼的名字,關達強忍著道:“好聽,當然好聽,內涵豐富,寓意深刻。好名字?!?br/>
李要發(fā)笑了笑道:“關達,他叫曹泥馬?!?br/>
這家伙分明是借著這機會在罵自己,關達大怒,伸手便回頭拍了拍李要發(fā)的腦袋:“是啊,他叫曹泥馬?!标P達故意加重了后三個字的音。
宋一文道:“得了,別鬧了?!?br/>
關達故意咳嗽了兩聲,而后故意裝作很是深沉的道:“好,那叔叔再問你,你爹媽去哪兒了?怎么就你一個人。”
說到這里,曹泥馬那小男孩似乎觸碰到了傷心事,垂著頭,道:“他們都不要我了?!?br/>
“為什么不要你了?”
曹泥馬低頭不語。
不過想了想,關達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不是要審訊這家伙的嗎?怎么變成了感情劇了,關達道:“算了,叔叔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該問的,得,你告訴叔叔···不對,你告訴哥哥你和賭場里的老板是什么關系?放心好了,這里沒有別人,有什么就盡管說便是。”
在關達的心目中,自己還沒有那么老,還是喊哥哥比較好聽一點,畢竟自己還是個二十五六的小男生。哪里算的上什么叔叔。
小男孩一聽,一臉的迷茫:“什么賭場的老板?叔叔我···”
“喊哥哥?!?br/>
“哦,哥哥我不明白?!?br/>
此時,關達再也忍不住了,挑明了問道:“小子,哦不,曹泥馬,別裝了,我知道你小子是在騙我們,你就是那賭場老板派來的。回去告訴你們老板,賭場要有賭場的規(guī)矩,既然哥幾個贏錢了那就不能耍賴,愿賭服輸?shù)牡览砟銈兝习宀欢畣??還有你,臭小子,別跟我裝可憐,我知道你不是乞丐,就算你騙的了我的倆兄弟,你也騙不過我這火眼金睛。”聲音嚴陣有力。
宋一文和李要發(fā)不覺自問:我擦!這是要上演三打白骨jing啊???那我倆豈不是成了豬八戒和沙和尚!
此時,小男孩似乎對關達產(chǎn)生了惡意,狠狠的將手里啃的半拉的雞腿朝地上甩去,大怒:“不就是吃你一個雞腿,有什么好說的,大不了我賺了錢還給你就是。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都看不起人。等我以后長大當官了,一定要你們好看。”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熱血抱負,不禁讓三人不敢小視。
小男孩的眼睛開始濕潤,李要發(fā)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伸手便要去摸小男孩的頭,因為他感覺關達似乎冤枉了這個小男孩,正準備上前安撫,誰知曹泥馬此時已經(jīng)形成了仇視的心理,伸手便抓住了李要發(fā)的胳膊,而后往回一拉,李要發(fā)倒在了椅子上,而后連人帶椅的來了個大翻空。
正準備點煙的關達見狀愣住了,從嘴里抽出了還未點著的香煙,趕緊坐直了身子,泥馬!這是個神馬情況?關達心里一陣驚嚇。李要發(fā)那家伙一邊大罵:“臭小子,好心當驢肺是吧?!币贿叿鲋宓势鹕怼?br/>
正當李要發(fā)要朝著那小男孩發(fā)威的時候,關達道:“等一下?!?br/>
關達起身,圍繞著曹泥馬轉了一圈又一圈,這回,關達算是認清楚了,眼前的這個家伙并非善類,當然這個善類是指普通人,李要發(fā)雖然不胖,但這怎么說也是一大老爺們,竟然被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子拉倒在地,除非這家伙不是一般人,從關達看見曹泥馬的第一眼起,關達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個小家伙的全身都涌動著一股剛硬的氣息,只是那時的關達還沒敢肯定下來,而此時此刻,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證明。
關達問道:“你學過武功?”
曹泥馬那小家伙眨了眨眼睛,依舊有著幾分恨se在眼神里停留,“沒有?!蹦泻⒌?。
“那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我從小一生下來就這樣,所以我媽才認為我是罪孽,七歲那年把我一個人丟在了城里。”
此時關達算是明白了,這家伙是和自己一個模樣,看來這小子也算得上是個神童,只可惜這境況和自己比起來就稍微的慘了點,不過想想,這就是上天的公平所在,這就是社會進步發(fā)展的一個重要原因——矛盾xing。
關達望了望曹泥馬,道:“對不起啊,剛才叔叔···哦不,哥哥錯怪你了。哥哥向你道歉?!?br/>
曹泥馬眨了眨眼睛道:“沒關系,我還要謝謝叔叔的雞腿?!?br/>
“吃吧,這一桌都是你的,愛怎么吃就怎么吃?!?br/>
望了望桌子上的烤魚、糖醋魚、燒雞、烤鴨···一些從未見過的各類奇菜名菜,曹泥馬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嗎?真的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真的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關達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來自己是真的誤會了這小家伙,怪不得這小家伙餓了這么久還能有這么大的力氣,這就是一種由內而外的氣,一種常人不曾擁有的力量,看來真的是冤枉了這個曹泥馬。
小男孩坐在了一把腳挨不著地的椅子上,雙手抱著一只燒全雞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一邊啃著雞肉,一邊喝著可樂。忽而,小男孩一邊吃一邊問道:“哥哥,剛才你說你是書法協(xié)會的會長?”
關達樂的屁顛屁顛道:“那當然,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崇拜哥哥?”
一旁的李要發(fā)和宋一文不時的做著嘔吐狀。
曹泥馬道:“也不是,總覺得寫毛筆字的男人太娘,我還是比較崇拜那些會武功的人,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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