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男子聞言自顧的點了點頭,隨即慢慢繼續(xù)向他靠近,同時手中的家伙重新掏出。
“你不承認沒關(guān)系,我就當你是來買貨的,錢拿來,我給你貨?!备墒菽凶油獗砗茈S意的說道。
看似隨意的外表下,卻隱藏了一個充滿殺機的心。
姜超干的就是職業(yè)性的,又怎可能干瘦不到這股殺機。
“你弄錯了吧,我來咋回事呢,是跟你要錢要貨來了。”姜超齜牙舔了舔嘴唇說道。
對于姜超的話語,干瘦男子暗自點了點頭,隨口問道:“空手套白狼來了唄?”
“嗯,你要這么理解我也沒意見,反正就是這么回事?!苯_定的點了點頭。
“我看你這是想出點血啊,不然不能這么說話。”干瘦男子猛然拉開保險,手指放在扳機位置,隨時準備勾動發(fā)射。
但他快,姜超似乎比他更快。
廢話,這種生命關(guān)頭的時刻,姜超又豈會坐以待斃。
“嗨!”姜超低喝一聲,隨后全身便如打了雞血一般猛然朝干瘦男子躥去。
“吭!”一道高亢的槍聲瞬間響起,姜超嚇的全身一哆嗦,整個人撲向了地面。
突然臨時改變了方向,這一下子可把姜超摔的夠嗆。
見姜超樸倒在地,干瘦男子乘勝追擊,槍口及時對準姜超,手指勾動再次駁了火。
“鏗!”地面上噴起二尺來長的火星子,姜超險而又險的避了過去。
全身驚起無數(shù)冷汗,姜超再不遲疑,飛刀按在手心,對準面前不遠處的干瘦男子想也不想的便丟了出去。
“啪嗒!” 飛刀準確無誤的射中手槍把手,將手槍從干瘦男子的手里打掉。
沒了手槍,姜超不作停留,速度爆發(fā)到極限,雙腿反剪著便朝他掃去。
面對姜超凌厲飛來的雙腿,干瘦男子眼皮微微一跳,隨即不緊不慢的掏出了一把蝴蝶刀,刀刃在月光下發(fā)出森寒的殺意。
“唰!” 姜超躲閃不及時,左腿被蝴蝶刀破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大腿根便流了下來。
幸虧姜超察覺到危險,臨時朝右側(cè)撲去,這才躲過蝴蝶刀繼續(xù)的追擊。
經(jīng)過短暫交手,姜超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干瘦男子極其不簡單。
就從他這手玩刀的手法來看,完全能稱得上是老手了。
蝴蝶刀是最小巧玲瓏的一種刀具,殺傷力本身其實沒那么大。
但凡事兒有特殊,若是對此刀專心研究,不出幾年絕對可憑借此刀橫行一方難遇敵手。
“靠比的!我整死你!”干瘦男子見姜超躲避過去,面色一怒,蝴蝶刀再次在手心里旋轉(zhuǎn)飛舞,以一個全新的刁鉆角度再次朝姜超砍去。
“噗!”姜超一個躲閃不及,胸口再次被破開一條血痕,猩紅的鮮血順著刀刃噴射而出。
被一刀劈中后,姜超面含怒意,反手便是一腳踹出,干瘦男子被一腳蹬飛了出去,滾在地上能有三四米才停止。
姜超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不然以他這手刀法反擊,姜超占不到絲毫的便宜。
那么一句話說的非常好,狹路相逢勇者勝。
看著砸起一片塵土的干瘦男子,姜超抿了抿嘴,一個大步飛了過去。
對準沒能及時起身的干瘦男子頭部,姜超便是一腳跺下。
“砰!”干瘦男子反應不及時,被姜超一腳踢中頭部,跟個皮球似得再次撲飛。
姜超的這一腳踹的實實成成,基本上把干瘦男子已經(jīng)踢蒙了,揮舞著蝴蝶刀四處亂砍。
殊不知姜超根本沒在他的攻擊范圍內(nèi),干瘦男子的亂舞亂劈只能算是干浪費力氣。
見干瘦男子已經(jīng)蒙圈了,姜超臉上陰狠之色一閃而過,再次來到干瘦男子身前,對準他的腦袋再次一腳悶出。
這一腳姜超用的力氣極大,再次一道砰的悶響傳出,就看干瘦男子整個人旋轉(zhuǎn)著飄飛了。
滾出去三四米后,在地面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靠!”干瘦男子握著蝴蝶刀,表情有些發(fā)憷的看著姜超的腳,畢竟姜超的腳勁兒實在太大,基本上跟貝克漢姆似得,每一腳都能給他踢飛個三四米。
這特么可是個人啊,能踢出這么遠,那人還能有啥好?
姜超不緊不慢的一腳踩住干瘦男子握刀的手,隨即慢慢碾壓低聲道:“咋的,錢跟貨吐不吐啊?”
被姜超這么連續(xù)的踢飛,干瘦男子已經(jīng)東南西北不分了,看哪里都是一眼的星星。
“我殺了你!”
從干瘦男子的口中嘶吼而出,隨即看著這比握著蝴蝶刀朝空地撲去,姜超沒有砍到,他卻啃了一嘴的泥。
見此姜超真的差點忍不住笑了,這比實在是太搞笑了。
“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么?”姜超有些打趣的笑道。
見此干瘦男子慢慢爬起,隨后找準了姜超的放心,蝴蝶刀再次轉(zhuǎn)動起來,無數(shù)刀影朝姜超快速劈來。
左右躲閃之際,姜超看準他的襠部,一腳再次踹出。
“噗呲!” 一道蛋碎的聲音立即響起,干瘦男子捂著褲襠慢慢蹲了下去,表情極度的痛苦。
看到干瘦男子的表情與到位的動作,姜超不僅背后也升起一絲涼意,暗道這蛋碎的滋味得是多么難熬。
干瘦男子被姜超的最后致命一擊,搞的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姜超并不打算這么饒過他,畢竟他讓姜超掛了彩,而且還不只一處。
走到蹲在地上的干瘦男子面前,姜超一把拽起他的頭發(fā),一腳踹在他的手上,蝴蝶刀隨后砰然甩出。
拽著干瘦男子的頭發(fā),姜超面色發(fā)狠的再次逼問道:“錢跟貨拿不拿來,不然你就得死!”
“去!我怕死嗎,我怕死干這行?老子殺的夠本了,有本事你就干死我,不然你就是孫子!”干瘦男子齜牙咧嘴的怒吼道。
見此,姜超失望的搖了搖頭,既然他這么找死,姜超根本沒啥理由不成全他。
“那好吧。”姜超表面有些為難,但捏住一把飛刀猛然朝他眉心插去。
噗呲一聲過后,干瘦男子一臉不敢相信的倒了下去,眉心處那一把飛刀赫然顯眼。
一刀干死了他,姜超較有興致的把他之前掉落的蝴蝶刀撿起,隨后又收在了懷中。
對于好的刀具,姜超有著莫名天然的興趣,尤其是他的刀法正經(jīng)不比干瘦男子差多少。
在干瘦男子身上搜了半天,姜超連一毛錢都沒搜到,至于貨物就更不用提了。
有些失望的姜超在大院里轉(zhuǎn)悠了幾圈,發(fā)現(xiàn)這個院子里應該是沒有別人了。
將干瘦男子眉心處的飛刀拔出貼身藏好,姜超這才朝門口慢慢走去。
“殺了人還想走么?”一道聲音從身后響起,姜超猛然回頭。
入眼的只見有兩名鐵塔般的壯漢站在那里,說話的是站在左側(cè)一臉發(fā)黑頭頂沒毛的男子。
而另外一個頭發(fā)爆發(fā)式的男子,則沉默的一言不發(fā),整的還挺神秘非凡。
“哦,你們就是白面商人的同伙被?”姜超慢慢靠近他們,搓了搓手說道。
之前發(fā)話的黑臉男子點了點頭,隨即一臉平靜的說:“二話不說,說整死就給整死了,你覺得你挺生猛唄?”
“生猛談不上,但我的確下手挺黑的,不知道能不能黑過你們??!”姜超一臉謙虛的說。
看著姜超這副德行,一旁的爆炸式發(fā)型不滿的罵道:“殺我二哥!你該死!”
“初次見面就談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你應該說新年好啊,新年好啊,祝福大家新年好!”姜超這話說完,早已備好的飛刀猛然甩出。
只見兩個男子同時旋轉(zhuǎn)著跳了起來,剛剛的兩枚飛刀全部浪費掉,釘在泥土之中。
見此姜超有點失望的搖了搖頭,暗道錯過了這個好機會。
“大哥,咱們一起上!把這拍成肉泥!”爆炸式男子猛然發(fā)難,揮舞著雙拳便朝姜超擊來。
面對爆炸式男子的道道拳影,姜超做的應對只是不躲不閃,看準一個空檔后,一刀射去。
“噗呲!”這一刀扎的很實誠,直接釘進了爆炸式男子的左眼之中,鮮血猛的躥了出來。
爆炸式男子也全身一挺,直接趴在了地上,來回翻滾起來,停都基本上停不住了。
見到弟弟被傷,黑臉男子不作停留,跨步護在爆炸式男子身前,雙拳用盡全力朝姜超轟去。
姜超一個側(cè)身躲避了過去,隨后一腳踢向黑臉男子。
面對姜超飛來的一腳,黑臉男子反應非常的迅速,一拳便對著姜超的腳轟擊而來。
轟擊的拳頭猛然與腳碰撞在了一起,砰的一聲后,二人分別朝后退了數(shù)十步,才都各自穩(wěn)住了身形。
姜超將腳在地面上轉(zhuǎn)了轉(zhuǎn),以此來緩解剛才的沖擊力。
對面的黑臉男子卻絲毫沒有感覺,拳頭捏緊再次朝姜超撲來。
剛才那一下子,姜超就感覺腳心跟踢在了一塊鋼板上似得,無比的鉆心疼痛。
見他再次撲來,姜超哪里肯敢與他硬碰,立即開始了左右躲避。
接下來,姜超與黑臉男子交手不下百余回合,最終黑臉男子有些氣喘吁吁,而姜超仍然面不改色,狀態(tài)不是一般的好,仍然處于巔峰。
“累了,不打了!”黑臉男子擺了擺手,飛快的朝后退去。
姜超想了想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楞楞的站在原地,想看他如何應對。
“今天遇到高手,我算認栽了,不認栽也不行啊,我可不想跟老二似得,那么死掉了,這一身榮華我可還沒享受夠呢!”黑臉男子慢慢說完,又扭頭看向趴在地上不斷抽抽的爆炸式男子。
再次看向姜超,黑臉男子小心的詢問道:“兄弟,你是殺手那圈子的不?”
姜超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黑臉男子明顯是聰明人,見姜超這樣默認,心里也是暗自慶幸及時的發(fā)現(xiàn)了。
不然給黑臉男子幾個膽子,他也不敢跟殺手最對,畢竟那可是職業(yè)取人性命的。
“呵呵,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今天我就當自己有眼無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人殺也殺了,廢也廢了,我想差不多你也該提提條件了吧?”黑臉男子何等人,一開口便干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