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鵠在一旁默默吃驚,面上什么都沒有。他是萩信山山主,聲名遠揚,風光無限,可是和他今日在燕然塔遇到的這幾位放在一起,他自己都感覺到自身的黯淡。
他心里像是被一雙手狠狠捏住、使勁搓揉,疼痛下,只有滿心的痛恨!
但這么多年,他早已可以面無波瀾地承受心中的狂風巨浪。
丞似得到確定結(jié)果后,為了避免北院沾惹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惹怒了那個心狠手辣的丑老頭,實在有必要開一個緊急的會議,讓北院眾人多加注意,近段時間,那些個愛惹麻煩的學生都要扣在學院!
對!他要實行封閉學院進行封閉式訓練!
他對況相道:“既然已經(jīng)知道這大殿是什么,我這就回去召開個院長會,安撫下學生,并商量些事,就不打擾了。”
況相點頭,丞似又對其他者告別,才離開。
寄鵠心知繼續(xù)待著只怕會被下逐客令,便和丞似一并告辭了。
寄鵠走后,東勝才問出心中的疑惑:“供奉舛的大殿為什么會被稱作蒼擎神殿?”
白澤和莫三辭也有相同的疑惑。
“按壁畫所記載,許多年前,這里的原始人類部落是這片土地上最強盛的,也是富有善心的,可是另一部落的原始人類崇尚戰(zhàn)爭,但又一直敵不過,便投向了邪惡的力量,將帶著對生物有害力量的大堆石頭融入了這里。
“很快,居住在這片土地上的原始人類開始出現(xiàn)了畸形胎兒,不止原始人類,許多動植物也發(fā)生了異化。
“植物異化依舊可以繼續(xù)生存,可是動物的異化得到的只有死亡,大面積原始人類因為異化而死亡,死亡后變成了行尸,到處散播著疾病和疫禍……災難很快向其它地方蔓延。
“后來,居住于中海邊界迷霧中的舛化形為一只神獸,以它的力量救治了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物,原始人類為了紀念它,便造了蒼擎神殿,以此供奉,以求庇佑。
“在那個原始人類部落的語言中,蒼擎便是神明的意思,他們覺得是神明拯救了他們。
“后來這個部落文明逐漸衰敗,滄海桑田的遷移,蒼擎神殿也埋沒于地下,幾乎再無誰知曉。”
況相默默感嘆:原來是真有故事,只是封意沒說出來。
莫三辭、東勝和白澤知曉后心中疑問:壁畫又是哪里來的?
知存在一旁滿心崇拜,師父果然很厲害!
白澤問道:“您從哪里看的壁畫?”
封意道:“蒼擎神殿里?!?br/>
封意所說的蒼擎神殿自然不是竹樓上面浮著的這個蒼擎神殿。
“……”白澤道,“您什么時候管的閑事?”
封意道:“許多年前?!?br/>
白澤:……
也就是說你真管了什么事。
見白澤不問了,東勝又問道:“你還知道其它事情嗎?”
封意道:“比如羲和日晷?”
東勝:……
他也不想問了。
白澤又道:“您有其它線索嗎?”
封意道:“燕然塔時,這座神殿并未完整顯出,所以很多東西都未顯現(xiàn),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另一些東西?!?br/>
東勝和白澤便很默契地重回蒼擎神殿,知存被白澤拎著一起進了神殿。
況相獨自悠哉了一會兒,心里不踏實,也進了神殿。
莫三辭坐在竹樓頂端看著周圍的石陣,看著逐漸出神,忽見底下有黑黝黝的空洞,她一愣,眼中的景象又變回了石陣。
一旁封意道:“是陣眼?!?br/>
莫三辭心有戚戚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是混元圖的力量,可是她這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又沒有做什么,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封意道:“你在朝天塔的時候沖破了混元圖施加于自身的第二層封印,使得混元圖的力量開始加速蘇醒,你自己又未多加關(guān)注自身情況,偶有感觸不經(jīng)意間就會使用力量,不必擔心?!?br/>
“那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封意道:“因為混元圖施加封印之時就已對自身隱藏,未到達一定階段是難以察覺的,而你又未過多關(guān)注自身力量情況,難免處于懵懂之中。”
“……”莫三辭不想說話,主要她確實沒關(guān)注什么……
可是也就這么短短幾天,她又沒那么多空,而且她哪能那么快就恢復曾經(jīng)的力量……
莫三辭給自己找借口,找了幾個后開始反省。
萬一力量失控怎么辦?
萬一給自己造成影響怎么辦?
萬一出什么奇怪的事情怎么辦?
就像那種古怪莫名的情愫……
她要好好關(guān)注自身情況,以免不可測之事發(fā)生!
莫三辭反省完自己,發(fā)現(xiàn)封意正看著她。
“……”她一手摸了摸臉,“你看什么?”難道她出現(xiàn)什么異常狀況了?
“沒什么?!狈庖廪D(zhuǎn)回頭。
莫三辭:……沒什么不就是掩飾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沒有?!?br/>
“哼——”她才不相信呢。
“你為什么不相信呢?”
“!”莫三辭愣了一愣,“你偷聽!”
“我猜的?!?br/>
“哼——”她才不相信呢。
···
莫三辭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有固定化的情緒和想法,一時萎靡不振。
完了,她忽然覺得封意已經(jīng)摸清楚她的所有情緒了該怎么辦?
“唉——”莫三辭嘆息,“封意,你有沒有覺得你知道的太多了?”
封意道:“因為我太了解你了?”
“……”完了。
莫三辭掙扎道:“什么啊~我就是覺得你知道的真多,真厲害。”說完深深嫌棄自己。
“是嗎?”
“是的!”才怪!
“才怪?!?br/>
“!”還能不能好好友好交流了?
“你是不是偷聽了!”
“沒有。”
莫三辭覺得自己在打空氣,除了會讓自己胳膊酸,其它的,似乎什么都不會發(fā)生。
她要安靜待一會兒,不想再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白澤、東勝、知存和況相一塊從神殿下來了。
“神殿周圍出現(xiàn)了壁畫?!敝婕m著個眉頭,“可是那些壁畫我看不懂?!?br/>
封意問白澤:“壁畫里是什么?”
白澤道:“上面記載的應該是原始人類部落間的一場跨海戰(zhàn)爭,戰(zhàn)爭原因便是一個小島上的蒼擎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