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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柴令武與鄭麗琬隨著商船順著渭水直奔新豐縣,聽柴英說,宇文溫已經(jīng)把圖紙設(shè)計出來了,作坊區(qū)、碼頭也在建設(shè)之中!
效率之高、速度之快,令柴令武興奮無比!
別的無所謂,關(guān)鍵是造紙作坊區(qū),只要造紙作坊建成,便可以開足馬力的產(chǎn)生新式紙張!印刷書籍!從而將書籍從天價降成白菜價。
至于世家大族會不會因此而痛恨,柴令武還真沒有放在心上。眼下的大唐君權(quán)高度集中,李世民又是威望無雙皇帝,只要得到李世民的支持,再大的世家他都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柴令武知道。
李世民對于那些把持了官場的累世豪族、門閥世家,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哪怕他們李家也是出身于此。
每一次朝局動蕩、天下不穩(wěn),沒有這些世家在背后搞風(fēng)搞雨、煽風(fēng)點火?
世家,根本就是國家的毒瘤,兩晉如此、南北朝如此,北周、前隋如此,現(xiàn)如今的大唐依然如此。
楊堅取北周而代之,從而有了隋朝天下,這其中不乏與門閥大族的許多妥協(xié);李家的大唐天下,依舊如此。
正因為深知李唐天下是怎么迅速得來的,李世民才擔(dān)心門閥世家再推出一個趙家、錢家……將李唐取而代之。
可是李世民也理智的知道,世家豪門沉淀累積幾百年的龐大實力,早已深入社會與朝廷的每一個角落,絕對不是旦夕之間可以消弭。
為了天下安寧,李世民不可能親自出現(xiàn);而且關(guān)隴集團(tuán)、天下世家只是老實的借機(jī)做大自己,一個個惡名未顯,李世民更沒有理由去剔除他們。
所以,這個時候,一把捅向世家門閥的利刃是李世民最需要的。
柴令武現(xiàn)就是將自己定位成李世民對付世家門閥的利刃。
而他也不會愚蠢的赤膊上陣,用一肚子陰謀詭計邪惡權(quán)謀去對付那些更加陰險的家伙,那樣太兇險,所以他也得有自己刀……
他這把刀,就是物美價廉、順應(yīng)潮流的紙張、書籍……
這種東西出現(xiàn),自然令世家的優(yōu)勢蕩然無存,可是他們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去對付了創(chuàng)造這種東西的柴令武。因為,柴令武上有李世民支持,下有千千萬萬受益的寒門士子的感激。
世家一旦無故對付他柴令武,便是李世民不出手,萬萬千千寒門士子以及普通百姓都會將他們釘在恥辱柱上。
世家靠的是什么?
是好名聲!
一旦沒了名聲,百姓就不會向著他們,沒了民心所向,屹立數(shù)百年世家就會如同無數(shù)昌盛一時的家族,會寸步難行的轟然坍塌。
這也是他在推出新式科舉、義務(wù)教育之后,從百姓的感激與尊重中獲得的感悟。而物美價廉的紙張、書籍的問世,必然讓他獲得巨大的聲望。
在這一個名聲比性命還重要的年代里,聲望比正一品官階的威力還要巨大無比。
“郎君,船頭風(fēng)大!怎么不多穿一些…”隨著清脆的關(guān)切聲,鄭麗琬挾著一股淡然的香風(fēng),走到了船頭,將一件雪白的披風(fēng)披在柴令武身上,又將絲絳系緊。
他二人身材高矮相仿,這樣面面相對,鄭麗琬的手又在他頸上系著絲絳,柴令武一雙賊眼不禁在鄭麗琬臉上亂竄了起來。
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鄭麗琬俏臉一紅,有些羞窘,心里卻甜絲絲的:
鄭麗琬本來就對柴令武深有好感,自打進(jìn)入柴府那一刻起,潛意識中便將自己定位成了柴令武的女人,經(jīng)過多日相處,雖然并未有過水乳交融、天地交泰,但感情卻一次次的交流中迅速升溫,尤其昨天的一番交談,一顆少女芳心,已經(jīng)緊緊的牽系在了郎君身上。
鄭麗琬是個外柔內(nèi)剛的人,看似嬌柔似水,但骨子里很是個性剛強(qiáng)。但正是這樣的性格,一旦被男人折服那就化作繞指柔。
佳人如玉,玉體如酥,一股淡淡的香氣充盈著在柴令武鼻端,令久矣不知肉味的柴令武心里一熱,手就下意識的環(huán)住了那一把盈盈可握的纖細(xì)腰肢,使勁兒捏了捏……
鄭麗琬被柴令武忽然擁進(jìn)懷中,一時驚得呆了,連人都似乎一下子軟了。
她雖然聰明成熟,不過畢竟也只是一個花季少女,經(jīng)過陰差陽錯的烏龍事件后,她心中比任何人都渴望心上人的疼愛,柴令武的舉動,頓時就讓她心中砰砰亂跳起來。
她心中一陣驚愕后,又是甜蜜又是羞窘的反手抱緊了柴令武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臉頰,只覺這一刻風(fēng)輕云淡,無比的愉悅和幸福讓她的雙眸溢滿了淚水,但那美麗的臉龐所溢發(fā)出的神彩,在這一剎那比天上的明月還要燦爛。
柴令武、鄭麗琬正卿卿我我之間,忽聞旁邊有一人陰陽怪氣的說道:“光天化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真不要臉……”
柴令武訝然回頭,便見到幾名青年男女正自船艙中走出。
這其中,還有不少認(rèn)識的人
除了丑八怪禇彥甫,還有長孫渙、王敬直、高行真……
長孫渙、王敬直、侯杰、高行真看到柴令武,也是一臉錯愕,似是意料之外的相遇。
而說話之人,便是侯君集的兒子侯杰
侯杰瘦削的刀條臉將五官的比例拉得有些長,看上去頗為失調(diào),予人一種陰冷的刻薄。
一雙狹長的眼睛倒是精芒閃爍,斜睨著柴令武很是有幾分不屑。
鄭麗琬不屑一笑!
因為這伙人,個個都摟著一個艷麗的姑娘!
居然還有臉說她與柴令武,簡直惡心之極。
眾人一眼看到回眸一笑鄭麗琬,頓時滿臉震驚之色,還帶著幾分艷羨!
便是那些艷麗女子,大有自慚形穢之感。
眼前的鄭麗琬,修長的嬌軀上,簡單的一身素服,白衣如雪,衣袂隨風(fēng),微微飄動,便似廣寒仙子。
腰間系了一條青帶,更是顯得纖腰盈盈一握。烏云般的秀發(fā)輕輕柔柔的挽起,螓首之上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支竹簪,烏黑、亮麗的柔順長發(fā)自然披散在肩頭,狂風(fēng)吹得她長發(fā)如亂云般飛起。
雪白的肌膚如同凝脂美玉一般隱隱有輝華閃現(xiàn),一雙靈動的眸子充滿慧光,瓊鼻挺俏秀美,不點而朱的紅唇泛著惑人的光澤,秋水為神玉為骨。美得超塵絕俗,仿佛是降謫人寰的天上仙子。
她靜靜站在那里,宛若將天地之間的靈秀統(tǒng)統(tǒng)聚集到了一起!看起來竟然有些璀璨奪目的感覺!就如一幅絕美的圖畫,讓人頓時覺得即便是在心中存有一絲仰慕之念……
柴令武定定的看著那男子,不以為意的笑了一笑:“你這是自己滿山放火可以,別人點盞油燈都不行啊…”
“你們在說別人的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先把摟著人家姑娘腰的手松開呢?做人能不能別那么無恥?丟人現(xiàn)眼?!辈窳钗涫强闯鰜砹耍@伙人明顯是感覺旅途漫漫,準(zhǔn)備欺負(fù)人為樂。
只是,沒有想到遇到了自己。
面色青白的侯杰猛地站出來,戟指著柴令武的鼻子,怒道:“柴令武,夠了啊,莫要欺人太甚!”
柴令武看著他,臉上似笑非笑:“你真能顛倒黑白,我和我的女人在這里好端端的觀看山水,是你們出言不遜在先,你反倒說我欺人太甚?你是豬腦子嗎?”
侯杰勃然大怒:“誰知道是你?無心之失而已,犯得著不依不饒嗎?”
他說出這話,就證明已經(jīng)心虛膽怯了。
柴令武嗤之以鼻:“這么說來,如果不是我,而是普通百姓的話,你們就可以任意欺辱了?”
侯杰仗著自己是李世民心腹愛將的兒子,認(rèn)定柴令武不敢對他怎么樣,有恃無恐的說道:“你待怎地?不過你這個女人當(dāng)真不錯,不如送給我玩幾天?”
這時代風(fēng)氣開放,侍妾女侍此等女眷隨手送人并不足奇。
只是可惜,侯杰遇到的是柴令武。
拿自己的老婆送人?
呵呵……
柴令武看著侯杰,凜若冰霜道:“你敢要嗎?”
侯杰還以為柴令武是答應(yīng)了,登時大喜過望,便大大咧咧說道:“當(dāng)然敢要……”
話音未落,便見柴令武突然快如閃電一般暴起,身上涌動著無限煞氣,道:“找你老子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