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睜開眼,兩人往李月兒住的房間跑去。
中途,冷子夜的身體停頓了一秒,他清雋的容顏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門推開,眼見李月兒已經(jīng)爬上了窗戶,正要往下面跳去,來不及細(xì)想,夏驀然飛撲過去,快冷子夜一步,將李月兒拉住。
只是突然墜空的身體,讓夏驀然一臉錯愕。
怎么回事?
她明明沒有跳出去,只是拉住了李月兒。
可是為什么李月兒不見了,而她卻跳出了窗外,扭頭的瞬間,她看見冷子夜雙手插兜,站在床邊,目光及其溫柔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人。
看清躺在床上的人,夏驀然瞳孔猛的縮起,那正是剛剛欲要跳下樓的李月兒。
她躺在那里,也就是說,剛剛她看見的一切,都是幻想。
普通的幻想,根本不可能迷幻到她,只有一個可能,讓她看見幻象的人,是擁有鎮(zhèn)魂珠的冷子墨,所以身為夏家人,她才會被迷惑住。
對上他嘴角邪獰的笑,夏驀然突然頓悟,他是冷子墨。
冷子夜呢?他去哪里了?
她很肯定,和她共度柔情的人,不是冷子墨,而是她愛的冷子夜。
所以,冷子墨是在她和子夜跑出房間的時候,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若是平時,她從三樓跳下去肯定沒什么問題,可現(xiàn)在,因為冷子墨的靠近,她的術(shù)法武功,全部都被鎮(zhèn)壓著,從這里掉落下去,就算不死,也會落下殘廢的結(jié)局。
猛地旋身,夏驀然伸手扣住窗臺的邊緣。
這一轉(zhuǎn)身,她額頭迅速冒出冷汗,只是空中旋身而已,她的身體已經(jīng)如針扎般痛苦,想要對付冷子墨,根本沒有可能。
她眼睜睜的看著冷子墨走到窗臺邊緣。
“冷子墨,你要做什么?”
他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只是那笑不是夏驀然熟悉的儒雅的淺笑,而是獨(dú)屬于冷子墨猙獰的笑。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脫口而出的話語干澀的像是破舊風(fēng)箱里發(fā)出的聲音,刺耳難聽。
“你該死……”
優(yōu)雅的抽出他尊貴的手,落在夏驀然抓住窗臺的手上,冰冷的觸感,和冷子夜在這具身體里時給人的感覺不一樣,詭異而森冷。
他一根一根的掰開夏驀然的手指,嘶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狠毒意味:“放心,就算你下去了,也找不到你深愛的子夜了。”
夏驀然錯愕的開口:“你把子夜怎么了?”
話音消失在空中,夏驀然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地上落去,視線里,是冷子墨猙獰而扭曲的面容。
他粗啞的聲音,在夏驀然耳邊回蕩:“你再也見到他了”。
說完,他瘋狂的大笑。
他猙獰的笑容,在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夏驀然心中一痛,子夜他……
從冷子墨的日子本里,她清楚的知道冷子墨對子夜的恨意有多重。
子夜是靈王,他寄生的身體里,就算是身體本人,也很難和他搶占身體,而冷子墨卻在瞬間搶回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冷子墨找到了啟動鎮(zhèn)魂珠陣法的方法。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子夜,定然被他困在了鎮(zhèn)魂珠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