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家大廳里,異常熱鬧。
比焱端坐在龍椅寶座之上,神se冷峻的看著三位不速之客。
連斬自信滿滿地捋著胡子,刻滿皺紋的臉上是那么的悠然。
“來人,快把犯人莫晨雪與比鄰抓??!”比琨一進門口當即喊道。
“誰敢!”
連斬蒼老而洪亮的聲音,威懾全場。兩人男傭畏畏縮縮,被斥退了。
“前輩不是前來送罪犯的?”他大吃一驚,迅速側邊退了幾步,不敢靠近老者。
“哼!”連斬如鷹眼銳利般的眼睛she向他,“老夫是送自己的外孫女回家,罪犯何在?”
他挺起胸膛,接著說道,“前輩,眼前這兩個少女便是犯人。您千萬不可感情用事,以免壞了您的名聲?”
他迷惑地問道,聲音依舊是那么的yin沉,“他們犯了什么樣的罪行?”
“兩人罪不可赦,罄竹難書啊。兩人隨意誣告我,私闖煉丹重地,還殺了我的手下,這樣的罪行還不夠嗎?”
“哈哈,可老夫就是不相信,這兩人就是罪犯?!彼目裥α畋如倾と?。
他是看著比鄰長大的,很清楚知道她是的為人處世。而對于莫晨雪,雖說不是很全面了解她,經過幾天的接觸,他也摸清了她的xing格,她是一個剛正不諛之人。因此,他認為,出現這種事情,一定是隱藏著什么原因。
“證據確鑿,請前輩不要感情用事,這會對影響對事情的判斷。”比琨早已把莫晨雪當做眼中釘,想除之而后快。
“老夫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覺又怎么了?”連斬霸道的一句話,令他頓時啞口無言。
連斬不愧是強者,連說話都能壓住對方的氣勢,即便是沒有道理。
在這尷尬的場面下,比焱緩緩站起,微微一笑,“老前輩也是講理之人吧,我應該用事實講道理。”
連斬瞥了他幾眼,不禁苦笑,這小子真是幫理不幫親啊。
“他胡說!”莫晨雪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終于開口了,手指直指比琨,“我沒有誣告他,他的確是與郭家做丹藥交易了。”
“那是殺頭的罪啊,果真有此等事?”終于有人站出來替他說理,連斬喜悅的眼光看著她。
“證據何在?”比焱頗有幾分震悚。
她的身體蜷縮了,神se變得沮喪,“我至今還沒有找出答案,反被這jian人給陷害了?!?br/>
“那好,老夫給你五天時間,倘若你們找得出證據,那便免了你的罪。否則,你們就等著坐監(jiān)獄吧。”
雖然他說話多了幾分霸氣,但是無道理的話語無異于流氓,這令他是何等的尷尬。想要兩人無罪,還是回到講證據的層面。
“前輩果然好主意!”比焱笑道。
“可是證據……”比琨又想重述他持有的證據。
“沒有可是!就這么定了?!边B斬打斷了他的話,似乎眼睛的怒火蔓延到了他的地帶。
他將桌上的那一杯香茶一飲而盡,臉上突然帶著笑容。
“老夫要走了!”
比焱走下三重臺階,迎了過去,“前輩,走好!”
行至門口處,他驟然變得黯淡無光,轉過身來,銳利的眼睛掃向四處。
“在這五天里,誰要是敢欺負我外孫女和小雪。就如同這扇門?!?br/>
手掌僵硬,卻不失力道。他猛然一揮,厚厚的木門立即化為碎片,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哼!”他方才揚長而去。
“草,愛耍流氓的老頭!”比琨憋的惡氣終于發(fā)泄了。
“你等著瞧吧,這五天內我一定會查出證據的。”漆黑的眸子燃燒著憤怒地火焰,莫晨雪已然不是那個懦弱的丫鬟。
“草!”剛受到強者的凌辱,,現在又被弱者欺凌。他泄露出殺意凜然的字句,豁然抓起鐵扇。鐵扇之上,she出了數把飛刀。
驚險地看著那飛奔的刀光,比鄰急忙撲下了一旁的莫晨雪。
“?!憋w刀插到了木柱上。
“你竟然使用暗器?”比鄰緊握的拳頭一直揮霍,激動的心情占據了她的內心。
“三小姐,不可亂來!”
在這充滿恐懼的氣氛中,只有莫晨雪保持著冷靜。強健的雙手抱住比鄰,試圖阻止她。對方是高人一等的元神,倘若真的打起來,吃虧的還是她兩人。為了大局,她只能忍!
“小心!”
看著迎面而來的飛刀,比鄰轉身過來,雙手緊緊抓住莫晨雪的肩膀。數把飛刀狠然刺入她的肩部,一抹鮮血淙淙流出。少女的臉se變得凝重。
“你好卑鄙!”
怒風咆哮,除去了莫晨雪內心的理xing。她身體的光芒瞬間踴躍出來,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你以為,我會害怕那個老不死嗎?”
比琨像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手中的鐵扇依舊晃動。
“轟……”
一股能量帶著刺眼的光芒電光火石般地she來,擊到巨大的石柱上,仿佛引起了天被地裂,石柱殘缺不全。所有驚愕的目光都往比焱處看。
“打打打,你們只會打打殺殺,心里還有沒有我這個族長?”
“哼?!北如掌鹆髓F扇,大步走出了大廳。
莫晨雪舒了一口氣,那一團光芒也漸漸回歸了身體。
兩人有連斬的庇護,比焱凌厲的目光也少了許多,“你扶比鄰回去休息吧?!?br/>
“可是這五天比琨會加害于我們,該如何是好?”莫晨雪臉上閃現幾分憂郁。
比焱一陣狂笑,“你們盡管放心。我了解三弟的xing格,他向來忌憚連斬老前輩,不敢對你們出手的。”
莫晨雪心里迷惑,“那為何剛才放暗器傷人?”
他深思熟慮,深邃額眼睛看出了平常人看不出的東西,“那只是一個威懾,想令你們處于恐懼之中?!?br/>
看著臉se蒼白的比鄰,莫晨雪也沒多說兩句,急忙扶著她回到了房間。
她輕輕拔出了比鄰身上的飛刀,一股熱血忽然迸she出來?;艁y之中,她用手摁住了傷口。手掌上,迅速涌現出大量的靈力,封住了那一道傷口。
治療完之后,莫晨雪靜靜地坐在比鄰的身邊,直到她睡著,莫晨雪方才悄然離去。
漆黑的晚上,后山上是極度的寧靜。偶爾,也會聽到一陣昆蟲叫的聲音。
她行走在這靜謐的地方,游弋的眼睛掃she四處,像是尋找什么似的。
“你怎么現在才來?”等候已久的黑衣人陣陣抱怨。
“抱歉!我中途有些事給耽誤了?!彼忉尩?。
他發(fā)出了急促的聲音,“廢話少說!趕快給我治療?!?br/>
她側身摸出一根針灸,蘸取藥液之后,緩緩插到他的頭頂之上。良久之后,他的痛苦也隨著青煙消失了。
“今晚你自個兒修煉,老子沒空搭理你?!焙谝氯宋⑽⒎鲃右滦?,語氣異常霸道。
為強大的氣勢所逼,莫晨雪往后急退幾步,她只好妥協了。
“你要去哪里?”
“別問!老子走了。”
黑衣人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黑影,往著西邊的方向離開。
忽然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沖進了她的心頭。憑著靈力感知力,她大吃一驚,那是強者的強風。
“二品旅神!”
她喊出了心中的數據。
“師父不愧是強者中強者?!?br/>
她一陣驚喜,在七聯城里,終于遇到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強者。
往前探的腳步忽然停住了,靈動的眼睛變得深邃,她感到幾分詫異,黑衣人應該往北走,才能離開比府,卻為何去西邊?
想起第一次抓刺客的事情,她猛然大驚,難道說他又去香煜閣盜取武技?
她無心修煉,急步飛奔到香煜閣。
香煜閣門上,掛著兩個大燈籠。燈籠發(fā)出強光,照亮一方。六個元神級別的門衛(wèi)魏然立在大門兩側,威風凜凜。
一切正常!
心中感到幾分詫異,莫晨雪偷偷地藏于樹蔭里,目不轉睛地觀察著這里的動靜。
果不其然,樓角處出現了詭異的晃動,時而發(fā)出沙沙沙的聲音。
“什么人?”
六個門衛(wèi)就像威武的鎧甲人,豁然拔劍沖去樓角處。
香煜閣的門口忽然奇異地刮起了一陣狂風,猛然推開了那一扇門。一道黑影順風而入后,大門又悄然關上了。
“師父!”
莫晨雪乍一驚,看著回防的門衛(wèi)無奈地搖頭,她只能按兵不動。
黑衣人花費了很多時間,到處翻找書籍,仿佛把整個香煜閣都掀翻了,都沒有找到他所需的武技。
“草,比焱竟然把書藏得這么緊。”
他頗有幾分煩躁,舞動的手掌更是亂揮。倚在墻邊,他忽然不慎碰倒了書架一旁的古董玩物。
“咦……”
伴隨著一種細微的聲音,墻上的石門竟然打開了,一個密室豁然顯現在他的面前。
“原來如此。”
帶著幾分希望,黑衣人拿著蠟燭,小心翼翼地進入了密室。借著微弱的燭光,他走下了七重臺階,眼睛卻驚喜地盯著zhongyang墻上的寶盒。在黑暗之中,寶盒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卻格外的引人注意。他一躍而上,輕而易舉地打開了寶盒。
寶盒里,果真藏著風之殤武技!
看著這半卷書軸,他的笑容卻僵住了,“怎么只有下卷,上卷在哪里?”
他又開始了大搜索,在密室里逡巡,卻找不到書軸的影子。
“看來風之殤上卷不在這里?!?br/>
于是,他化作一道黑影,移開了比家豪宅。
“想逃?”
莫晨雪涌現靈力,也悄悄地追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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