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棟停下來,回頭看過來:“譚副部長很閑嘛?!?br/>
“沒有你們閑,這大白天的……哈哈……”
譚凱邪笑連連,耐人尋味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亂瞄。
其實他知道這兩人不可能搞基,如果真有事的話,不可能還開著門,這不是等著被人圍觀嘛。
之所以這么說,純粹是為了惡心韓棟。
劉猛怒視譚凱,喊道:“譚副部長,你可別血口噴人?!?br/>
“那么激動干嘛,難不成是做賊心虛?”譚凱是個老油條,嬉皮笑臉的說著,還挑釁的看向韓棟。
韓棟迎上他的目光,笑道:“譚副部長,你這么惡心我,就不怕我給你穿小鞋?”
“難道我不惡心你,你就不給我穿小鞋了?”
譚凱反問道。
這句話就在之前韓棟曾經(jīng)說過,現(xiàn)在由他說出來,讓譚凱有一種報復的快意感。
“還是譚副部長看得清楚?!?br/>
韓棟不為所動,淡淡道:“既然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小鞋穿,那我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別閉口張口就是譚副部長,早晚有一天,這個部長位置還是我的?!弊T凱氣惱,憤聲喊道:“我這人腳大,小鞋只怕穿不了?!?br/>
韓棟冷冷一笑,對劉猛說道:“去,把咱們部門的所有員工叫來,我有個決定要說?!?br/>
“好嘞?!?br/>
劉猛答應下來,興沖沖的走出了辦公室。
譚凱冷哼。
很快,所有保安聚在辦公室。
“首先,我宣布一個消息,經(jīng)過調查,咱們保安部有些人手腳不干凈。”韓棟說完話,目光掃過眾人,仔細看著他們的表情變化。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反應基本一致,那就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向譚凱。
為什么看他?
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誰都明白,這第一把火肯定是燒在譚凱身上。
譚凱臉色巨變,瞪著韓棟喊道:“韓棟,你不要血口噴人。”
韓棟掃了他一眼:“那么激動干嘛,難不成是做賊心虛?”
咦……這話好耳熟?
譚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句他剛剛說過的話,就像是巴掌一般,讓他臉龐一陣火辣。
以牙還牙。
他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要招惹韓棟。
平日里看起來很老實的人,一旦爆發(fā),將會讓所有人都側目。
君不見譚凱從部長直接成了副部長,更是向韓棟低頭認錯,打臉的人,現(xiàn)在被打臉,那滋味一定很難受。
但,又能怪誰?
只能怪譚凱自己作死!
從這些人的反應來看,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就連譚凱,也可以剔除在外。
不過,這幫藏在暗處的垃圾能夠堂而皇之在顧嫣然辦公室安裝竊聽器,說明他們完全沒有把保安部放在眼里。
至于監(jiān)控,完全就是擺設。
所以,一定得整改!
雖然他并不看重保安部部長的身份,但是既然坐到了這個位置上,總的要干點啥。
那么干點啥呢?
作為華夏那個特戰(zhàn)小隊的佼佼者,一手締造數(shù)個超強作戰(zhàn)隊伍的王牌教官。
可以做什么?
這是一個完全不需要考慮的問題。
改造保安部,讓這些保安擁有堪比特戰(zhàn)兵的實力,成為實至名歸的安保力量。
這個想法非常的大膽而又瘋狂。
要知道,如今的保安部用老弱病殘來形容并不為過,一半以上的保安,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雖然都是退伍軍人,但也只是看起來唬人,身體早就已經(jīng)不行了。
巡巡邏、看看大門、接受快遞、處理一些小型糾紛還行,真要是遇到什么危機,即便是他們有心要保全公司,也是有心無力。
保安部存在的意義是保護公司安全,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那還不如解散。
而且……
韓棟很清楚,他早晚有一天會離開江城市,到時候誰來保護顧嫣然姐妹倆?
考慮再三,他把目光放在了保安部上面。
他有把握帶出一支強兵出來,縱然比不過組織的那些作戰(zhàn)小隊,但也比市面上的所謂特種兵要強。
那第一把刀,就拿譚凱祭旗。
韓棟這么想著,譚凱憋著怒火,低吼道:“韓棟,你到底想怎么樣?”
“當然是針對你咯。”韓棟一笑。
譚凱氣的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也是張目結舌,沒有想到韓棟這么直接。
“想繼續(xù)干你就受著,不想干立刻打辭職報告?!表n棟很直接。
譚凱臉色陰沉不定,過了好一會默默的低下頭,低聲說道:“我受著。”
“這就對了嘛。”
韓棟冷冷一笑,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走,說明這老油條在圖謀更大的事情。
“接下來說正事?!彼裆珖烂C起來,目光掃了一圈:“鑒于咱們保安部員工不多,為了便于管理,我分成兩組,一組由譚副部長直接管理,至于工作我會親自安排?!?br/>
說完話,他把名單交給了譚凱。
譚凱看了看,這名單上只有十個人,而且全部都是歲數(shù)偏大或者身子有病的,總而言之,都是一群老弱病殘。
“另外一組就交給劉猛。”
韓棟說著話,笑著看向劉猛。
劉猛一愣,隨后激動的點頭:“一定不辜負韓部長的信任?!?br/>
譚凱看到這里,氣的鼻孔冒煙。
很顯然,韓棟是在架空他的權力,分給他的都是老弱病殘,給劉猛的都是強兵悍將,最讓他無法忍受的就是,劉猛一躍而上現(xiàn)在和他平起平坐了。
當然,他并不怨恨劉猛,因為他清楚,只有干掉韓棟,他才能夠重新做回保安部部長,才能夠在部門里耀武揚威。
否則的話,一切都是空談。
“譚副部長,對于這個決定,有異議嗎?”韓棟看向譚凱,停頓了片刻,又淡淡道:“當然,你可以不說話?!?br/>
譚凱正打算要話,張開的嘴巴不知道該不該合上。
不少保安都看向他,但眼神里并沒有同情。
在場的保安幾乎都被他刁難過,現(xiàn)在看他被刁難,不拍手叫好,但也是喜聞樂見。
“好了,這個星期先按照原本的安排工作,下周我會親自制定工作計劃。”韓棟看著眾人,笑著道:“請放心,一定會讓大家都滿意。”
……
中午,韓棟去集團食堂吃飯的時候,關于顧嫣然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
當然,在特意的掩飾下,這只是一場意外。
不過有心人都感覺的到,這一場意外總有些陰謀的意思。
讓韓棟意外的是,顧嫣然竟然也走進了集團餐廳。
不少人熱情的打著招呼,顧嫣然一一回應,雖然表現(xiàn)的并不熱情,但是也讓不少人受寵若驚。
顧嫣然這么做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安撫人心。
韓棟吃過飯,默默離開了餐廳。
顧嫣然畢竟不是普通的女人,做事情有條不紊,安排的滴水不漏,根本不需要他湊上去多些什么。
他目前的工作很簡單。
上班調教劉猛,以最快的時間里拉出一批有實力的悍兵,在他不在的時候,能夠保全集團,甚至保護顧嫣然的安全。
……
下午,韓棟閑著沒事干,一層又一層的逛。
對于韓棟,大部分員工并不陌生。
畢竟這是一個有點顏值送外賣都有可能當網(wǎng)紅的時代,韓棟的信息早就已經(jīng)在集團流傳開。
正巧,碰到李文麗從會議室走出來,一手抱著文件夾,一手輕輕的捏著肩膀。
“李秘書,好巧啊?!?br/>
韓棟走過去,熱情的招呼道。
李文麗看到是他,臉上露出了笑容,一邊捶著肩膀一邊說道:“是很巧,韓部長這是在巡查?”
“就是閑逛而已?!表n棟仔細看著她的動作,打量了她一番,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的氣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晚上是不是多夢、盜汗、醒來口干舌燥,稍微坐一會還會腰酸背痛?”
李文麗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這韓棟,竟然能準確地說出她身上的全部癥狀。
“學過一手,也不是很精通?!表n棟笑道。
“那,我這種情況該怎么解決?”
“簡單,只需要按摩按摩,幾天就可以痊愈了?!?br/>
韓棟的話剛剛完,李文麗突然伸手直接拉住他,然后朝著電梯方向跑去。
“你干嗎?”
韓棟不解地問道。
李文麗扭頭,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你說干嗎?當然是去那個咯,去我辦公室吧。”
那個……他倒是沒意見。
韓棟仔細打量了李文麗一番,眼中閃過一絲火熱,故作為難的問道:“這個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不太好吧?”
“放心,是獨立辦公室,不會有人來的。”
韓棟心里笑一聲,能把一個按摩說得像偷情似得,也就李文麗這樣的熟女能做得到了。
“萬一有人推門進來呢?”
“我進門就會反鎖的。趕緊走吧!”李文麗有些等不及了。
韓棟瞪眼,都已經(jīng)饑渴到這么份上了?
“這么急?”
“廢話,我都難受好幾天了。吃不好睡不好。”李文麗噘嘴,那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少婦風韻,讓韓棟差點直了眼。
李文麗穿著黑色的職業(yè)套裝,下身是黑色絲襪。跟顧氏姐妹的清純陽光和高貴冷艷不同,她渾身散發(fā)出的那種韻味,最能勾起男人最本能的原始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