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你不知道!
一旦你為了生孩子而死,原本你能活七十年,可那之后你要白丘如何看待那個害死你的孩子?!
你又要我怎么對待那個以你的血骨為食,用你之命換他之生的孩子?!”
白澤眼睛有些發(fā)紅地掐制住闞羽萱的雙臂,情急地勸誡著她。
“……”
聞言,闞羽萱微微蹙眉,開始揣測白澤那番話背后想表達的意思。
“你……你……你不會是……
不是!你怎么會……”
闞羽萱有些大腦混亂起來,她想起白丘曾篤定地警告過她,白澤對她別有用心,可她一直覺得不可能,就算是現(xiàn)在她也覺得難以置信,可白澤的態(tài)度又實在不能不讓她那么猜測。
“……不錯。
我是對你動了情!”
白澤眸光閃爍,炙熱地盯著闞羽萱的眼睛,傳遞著自己的真誠。
“呵呵,你說笑的吧!
你應(yīng)該是把我當成了妹妹,像婉兒一樣,對吧?!”
闞羽萱干笑地緩解尷尬。
她沒想到白澤居然會這么大方地直接承認,她甚至后悔自己那樣明顯的察覺出來,她真應(yīng)該裝傻,然后不了了之,從此無聲無息地遠離白澤!
可這下好了,以后少不了要更多的尷尬了。
“不對!
我還分得清什么是兄妹之情,什么是男女之情!”
白澤將闞羽萱一按,欺身趴跪在了闞羽萱之上。
“你、你這是干嘛?!
我可是有夫之婦,我夫君還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你別亂來!”
闞羽萱欲哭無淚地推著白澤的胸膛,在這么個破湖里,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白澤要是真想對她做什么,她是鐵定跑不掉的。
“在妖界,未行歃血之禮,根本不算夫妻!
況我不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認真地聽我說一回話!”
白澤冷靜地要求道。
“你說!你說!”
闞羽萱依舊是防備地應(yīng)對著他。
“八年前,我只把你當做可能會抹黑我白家,可能會把白家鬧得雞犬不寧的禍端。
而我的職責(zé)是守護白家的安寧和顏面,所以那時,我一心希望你離開。
可你真離開后,我才突然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早晨從含光院門前路過,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時不時地往含光院的墻頭仰望一眼!
我開始想你,想你撒潑朝我扔樹葉的模樣,想你耍那可笑的心計時獨自竊喜的模樣,想你對我破口大罵、與我爭執(zhí)、與我說笑、與我哭訴、與我求助的種種模樣!
蠢女人,你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留在了我的心里,是你讓我動了情,你該為此負責(zé)!”
白澤情真意切地袒露自己的心扉,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對女子表白。
“我沒辦法對你負責(zé)!我真沒辦法!
我是白丘的人,八年前是,如今是,未來也還是!
你別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了!
我這輩子生是白丘的人,死是白丘的鬼!”
闞羽萱為難但明確地拒絕著白澤的情意。
“可他不是你的良配!”
“他不是你就是了嗎?
說到底,你們都是妖怪,而我是一個凡人,他不是良配,你也不會是!
況且,若我一開始要找的是什么良配,八年前就不會跟白丘在一起,如今也不會跟白丘回來!”
闞羽萱的反駁讓白澤啞口無言。
“既然說開了,索性就一次性說個明白。
白澤,起初我只把你當成白丘的哥哥,你對我好,給過我很多幫助,這些我都記在心里,我很感激!
但是,那最多只是讓我將你也視作我的哥哥!
你說你對我動了情,我相信,但我不覺得你對我的情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若你非我不可,這八年里,你就會像白丘一樣,拋開一切,想盡辦法去找我,而不是在這妖界中一切隨緣。
既然如此,就請你把這份錯誤的感情割舍了吧!
今后別再對我用錯情,我對你的心負不了責(zé)!
對不起!”
闞羽萱推開無話可駁的白澤,爬起身來,撿起地上的外衣拍打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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