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換好白羽衣,披上白紗衣,最后蓋上了黑狐裘。
換下臉上的面具,戴上宮里特意準(zhǔn)備的銀色亮片面具。
上這種盛大的舞臺,依舊未施任何粉黛。
陸茸看著幽若,眼睛真的快瞎了,“小姐,你真的好美?。 闭媸橇w慕小姐的身姿卓貌。
幽若笑到:“你的哈喇都掉地上了!”
“小姐,我說真的!如果你摘面具,絕對艷驚所有人!”小姐穿著白衣,白皙的肌膚襯得更誘人。
幽若戳戳陸茸的腦袋瓜,“沒點正經(jīng)!”
“陸小姐,該集合了!”門外,宮女催促到。
陸茸扶著幽若出了宮殿,到了宴會場的后臺。
玉嬤嬤站在臺階上,指著代替安寧的一個舞姬。
說到:“安寧公主身子突發(fā)不適,這是教安寧公主的琪琪,一會你們還是如上午排練那樣站位?!笔掳l(fā)突然,只能讓一個舞姬上臺了!
“是!”
幽若兩手扶著狐裘,心念:這一會上臺,寒風(fēng)瀟瀟,肯定得把她凍壞!
現(xiàn)場越來越熱鬧,身處后臺的眾人,聽到了一聲浩大的‘參見陛下!’
最重要的人物到場了,她們的演出,也要開始了。
玉嬤嬤著急的催促到:“快,從這里上去!”
按照順序,幽若是最后一個上臺,由中間穿進(jìn)六人的包圍群。
脫了狐裘,‘呼’感覺能把她凍僵。
所有人都上臺了,音樂也響了,幽若拼死的沖了上去。
誰人也不看,盯著已經(jīng)開始起舞的六人,裝作優(yōu)雅從容的躥了進(jìn)去。
站定,兩只玉藕般的手臂展開,高難度的動作,開始綻放。
三千青絲散落在肩膀上,寒風(fēng)吹過,墨發(fā)和輕紗隨風(fēng)飛舞,原地轉(zhuǎn)了十圈。
幽若深吸一口,慢慢放松下來,扣人心弦的歌喉,伴隨著音樂悄悄響起。
“光搖朱戶金鋪地
雪照瓊窗玉作宮
歸鴻聲斷殘云碧
北窗雪落爐煙直
雪似梅,梅似雪
不分殘照影
何處斷鴻聲
啊~啊~
何處斷鴻聲
……”
隨著舞姿,每一個節(jié)奏跟的恰到好處。眾人已經(jīng)忘了,這是人人謾罵的無鹽女,此刻,她早已化身成神秘的雪神!
在六位同樣遮面的陪舞中,只有‘雪神’,能夠吸引到眾人。陸幽若今夜的風(fēng)采,無人能敵。
盈盈一握的纖腰,展盡風(fēng)華的扭動。兩只白皙的芊芊玉手,快速的擺動無數(shù)的動作。
幽若的美目,掃過在場的所有皇族,自然看見一直盯著她的翟希影。
紅唇對著他勾起,忘了所有的人,每當(dāng)轉(zhuǎn)身,看到的,只有翟希影。
仿佛他臉上那邪魅的笑容,可以安定她的心神。
舞姿逐漸放慢,動人的歌喉也走進(jìn)了尾聲。鼓樂者的敲打,變得越來越慢。
還剩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這一舞,便結(jié)束了。
鼓足所有的力氣,腳尖開始轉(zhuǎn)動……
卻有一雙筷子,直打幽若的面具。
幽若心慌,卻阻止不了筷子的方向,也改變不了已經(jīng)使出的動作。
對于幽若來說,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她感覺到,面具在松動,有要掉落的痕跡。
‘啪嗒’面具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而她驚慌的身子,卻因一人的懷抱穩(wěn)住,并且?guī)退衙婢?,重新戴上…?br/>
(美克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