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這一次進城,還沒安排好去處吧?不如就在我這書院里頭住下如何?”
看著趙琦離去的背影,王老夫子連忙對著歐冶天說道,生怕這小子也要走人。這相處的短短不足一個時辰,他給自己的驚喜實在太大。如果能再一起切磋一番,肯定能有更大的收獲。
“回王老夫子,這一次進城,我是想尋些藥材配些丹藥。這書院當中,能有讓我生火的廚房嗎?”
早就聽說,這大梁城里頭的房子,可是千金難求。沒些身份與地位,想在這城中買間小房子,那可是難上加難。既然老夫子開了這個口,他也就不客氣了。剛剛那一支妖獸狼毫筆也不是白送的不是?
“你還會煉丹?”
王老夫子徹底震驚了。即便是儒家修練之人少有了解煉丹的,但一個煉丹師的地位,卻沒有幾個不清楚。這個小子才多大的年紀,儒家修為高成這樣已經(jīng)夠讓人吃驚了,剛剛聽他所說,似乎還懂些與陣法相關的知識。這些可都是相當花費時間的學問啊,他還能有時間與精力去學習煉丹?煉丹不是連那些修真宗門都沒有幾個有財力培養(yǎng)得起的嗎?
“我可不是煉丹師,還不會用丹爐煉丹。我只是對一些藥材的藥性有些了解,學著配一些丹方,調(diào)理一下身體而已。”
歐冶天顯然知道如果一切照直說會是何等的驚世駭俗,忙解釋了一番。丹神與器神,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之人可以仰望的存在,有了兩人的指點,就算他現(xiàn)在仍只是一個相當弱小的存在,但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眼界的寬廣,在這大梁府,甚至這一片大陸,都不作第二人想。
只是眼高手低,卻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情。想要在這里混下去,低調(diào)才是最重要的。
“生火的廚房只是小事一樁?!?br/>
大梁城中寸土寸金,但對王老夫子的書院來說,要解決這些問題只是舉手之勞。大梁城中并沒有什么修真宗門,占主流的仍然是些讀書人。對他們來說,這一所書院的地位無疑是最崇高的。而這書院的規(guī)模,甚至比城主府還要大上許多。
根據(jù)歐冶天的需求,王老夫子不但為他單獨準備了一個廚房,所住的單間,在一個獨立的小院之中,也甚為清幽,靠近書院后的小山丘,附近還有一個小樹林。環(huán)境堪比他自己這間小書屋。
王老夫子,儼然已經(jīng)將歐冶天當成一個與自己水平地位相當?shù)挠讶诉M行對待。
……
“老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城落腳了,下一步該如何?應該可以沖開一條經(jīng)脈,正式煉氣了吧?”
夜色已深,歐冶天盤膝坐在房中,向著葛玄問道。
雖然現(xiàn)在憑借著經(jīng)脈中充沛的靈力,他已經(jīng)可以勉強操縱儲物袋,但只要煉氣一層的瓶頸不破,丹田中就沒有真元可以使用。道門的法術手段,基本都是要靠丹田中的靈力來驅動的,不達到煉氣一層的境界,仍算不得真正開始煉氣修真。
與父母分開已經(jīng)兩年多,雖然按照葛玄的說法,在這一片大陸上,以器神之能,即便是元嬰被毀,仍然不容易遇到逃不脫的危險。只是母親的魂魄,日漸衰弱,千年以內(nèi),如果找不到佛宗菩薩境或者道門大乘期之人出手,將會徹底消散。
這一整片大陸之上,菩薩境與大乘期之人,就算是有,估計也寥寥無幾。歐冶天覺得靠自己修煉到那些境界,沒準可能還要比請這樣的高人出手更來得實際一些。
一千年,從煉氣一層都沒有,直接修練到大乘期,這樣的例子,從前有過嗎?似乎就算是萬年之內(nèi)能到大乘期,都已經(jīng)算是天縱之才。更多的修真者,都在那之前掛掉了…
“沖擊經(jīng)脈?現(xiàn)在還早,你急什么?”葛玄慢條斯理地說道。
“老頭,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只要到了煉體洗髓境,就能正式煉氣的嗎?你不會是糊弄我的吧…”
“那是以前的說法。自從你小子得到了那一朵冰靈花之后,我又有了新的想法…”葛玄說道。
“你這想法一會兒一變的,靠譜嗎?”
本來歐冶天對葛玄還是挺放心的,只是這個老頭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想法隨時都會有些變化。這些像是拍拍腦袋就出來的主意,真的是可行的嗎?忽悠自己的時候,可是說他這種逆天的修煉之法,千年達到大乘期都是有可能的。
“我當年煉丹修為巔峰之時,有一個等級已經(jīng)接近神器的煉丹爐鼎,名為九轉丹爐…”葛玄悠悠的語氣,仿似在回憶著曾經(jīng)的崢嶸歲月。
“老頭,不是我說你,這丹爐的名字太遜了。一點霸氣都沒有,還接近神器呢…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嗎?做人啊,要多多讀書,才能有文化!”
“去去去,你小子懂個啥?名字霸氣有個屁用?中州大陸丹爐排名,這可是名列第二的頂級貨。除了相傳是當年道尊李耳所用的八卦丹爐之外,再沒有可以與它相提并論的。那個八卦丹爐,早已消失多年,再也沒有半點音訊?,F(xiàn)在所有修真界的丹爐里頭,九轉丹爐已經(jīng)是最強的一個了。當年我可是費了好大的代價才將它弄到手的…”
“再美好的東西,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再屬于你了?!?br/>
歐冶天不忘打趣葛玄一下。當年的事情,雖然丹神并沒有向他詳細說明,但一條老命都快保不住的人,還怎么可能將這等逆天丹爐留在手里?這么多年過去,葛玄對往事已經(jīng)不太介懷,兩人相互間說笑時提起,也很是隨意。
“正因為不再屬于我,所以我打算再重新打造出一個新的九轉丹爐!”葛玄高聲說道。
“哦?”歐冶天有些吃驚了,“這等神器丹爐你也可以重新打造出來?你想怎樣打造?”
丹神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是一個沒有身軀的魂魄,想要怎樣動手,都必須通過歐冶天。他有些好奇到底葛玄想怎樣重新打造出一個神器丹爐來。丹爐也是一種法器,必須通過煉器之人才能實現(xiàn),但歐冶堅對丹爐的打造卻也不算十分精通。即便是器神,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的。
“哈哈哈,怎么打造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什么地方打造!”
葛玄哈哈大笑,只是那笑聲在歐冶天聽來,似乎有一種難言的陰險。
“那…你想在什么地方打造?”
歐冶天有些忐忑不安了。這笑聲,實在讓他無法蛋定。他靈敏的鼻子,似乎已經(jīng)聞到了一種專門針對自己的陰謀氣息。
“就在你的丹田!”